【第10章 加入136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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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想起了什麼：“對了，老趙呢？我想看看他。”
話音剛落，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小蘇！！！”
趙空城衝了進來，一把抱住蘇言。
“你小子！你嚇死我了！！！”
蘇言被勒得喘不過氣：“老趙……鬆手……要死了……”
趙空城這才鬆開，但眼眶已經紅了：“我聽說了，你為了救我，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你個傻子！老子一個普通人，死了就死了，你……”
“閉嘴。”蘇言打斷他，“我說你能活，你就能活。”
趙空城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開心，眼淚卻掉了下來。
“好，好，老子活了，老子欠你一條命。”
“蘇言。”他開門見山，“有件事我想問你。”
蘇言放下烤串。
“您問。”
屋裡安靜下來。
陳牧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穩而專注。
“三天前，鬼麵王那一戰。”他說，“你是怎麼救的趙空城？”
蘇言沉默了一秒。
“逆轉因果。”他說，“我的能力。”
屋裡再次安靜。
紅櫻的表情變了，司小南的眼睛瞪圓了，冷軒的眉頭皺起來，溫祁墨的笑容收斂了，吳湘南的眼鏡片後麵閃過一絲震驚。
“因果類能力？”吳湘南的聲音微微發緊，“你確定？”
“確定。”
陳牧野的目光更深了：“你的意思是，你把趙空城已經發生的‘死’，逆轉成了‘生’？”
“對。”
“這不可能。”
紅櫻脫口而出，“因果類能力本來就罕見，逆轉生死更是傳說中的禁忌
“你怎麼可能”
“我確實做到了。”
蘇言打斷她，“老趙現在就躺在隔壁，能下床，能罵人，能嚷嚷著要抽我。這就是證明。”
紅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吳湘南推了推眼鏡，目光變得格外嚴肅：“因果類能力……據我所知，守夜人曆史上隻出現過三例。”
“最近的一例是‘因陀羅’，第一王墟的擁有者。”
“但他的能力是‘因果律武器’，偏向攻擊和預判，和你的‘逆轉生死’不是一個量級。”
他看著蘇言。
“你的能力，和因陀羅不相上下。”
屋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冷軒忽然開口：“代價呢？”
蘇言看向他。
冷軒的表情依舊冷淡，但眼神裡多了一絲什麼。
“這種能力，不可能冇有代價。”
“有。”蘇言點頭，“精神力，或者生命力。看情況。”
陳牧野的眉頭皺起來：“這一次呢？”
蘇言沉默了一下。
“精神力透支。”他說，“養幾天就好。”
但林七夜在旁邊低下頭。
陳牧野看了林七夜一眼，冇追問。
他轉向蘇言，目光裡帶著審視，也帶著欣賞。
“蘇言，我代表136小隊，正式邀請你加入守夜人。”
蘇言看著他。
“我知道你需要時間考慮。”
陳牧野說，“守夜人不是鬨著玩的，進了這道門，往後就是刀山火海，九死一生。你可以拒絕，冇人會說什麼。”
“但是林七夜前兩天，已經答應加入守夜人”
林七夜補了一句，“我隻答應加入守夜人十年。”
蘇言沉默了三秒。
蘇言看了看林七夜。
林七夜麵無表情：“彆看我。你自己決定。”
“夥食怎麼樣？”他問。
陳牧野愣了一下。
紅櫻在旁邊“噗”地笑出來：
“問得好！我們小隊夥食——還行吧，就是剛纔的烤串不太成功。”
“那成功的時候呢？”
“成功的時候？”
紅櫻想了想，“紅燒肉管飽，排骨隨便吃，偶爾還能蹭隊長一頓。我還會請客。”
“你什麼時候請過？”陳牧野瞪眼。
“上次慶功宴請的酸梅湯。”
“那是飲料！”
“飲料也是請。”
陳牧野：“……”
蘇言嘴角彎了彎。
“行。”他說，“我加入。”
“就這麼答應了？”吳湘南有些意外，“不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
蘇言說，“有飯吃，有覺睡，還能打打怪物。比我在精神病院強。”
屋裡安靜了一瞬。
陳牧野的目光微微一動。
但蘇言已經繼續說了下去：“而且林小七在這兒，我走了他得哭。”
“我什麼時候哭過？！”林七夜坐不住。
“三歲那年，尿床的時候。”
林七夜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們七歲，第一次見麵。”
蘇言無所謂的說：“在夢裡，夢到的。”
屋裡響起一陣笑聲。
紅櫻笑得直不起腰：“不行不行，你們倆太逗了，以後咱們小隊不愁冇樂子了！”
司小南拍著手：“太好了太好了，咱們又多了一個人！以後吃飯更熱鬨了！”
冷軒難得地扯了扯嘴角。
溫祁墨溫和地笑著。
吳湘南推了推眼鏡，忽然想起什麼：“對了，蘇言，你的禁墟境界是什麼？”
蘇言愣了一下。
“境界？”
“嗯。”
吳湘南解釋道，“禁墟有明確的境界劃分，盞境、池境、川境、海境，再往上就是無量、克萊因、人類天花板”
“每個境界又有初期，中期，後期之分。你的境界是哪個？”
蘇言想了想。
“不知道。”他誠實地說，“我冇測過。”
眾人麵麵相覷。
“不知道？”紅櫻瞪大眼睛，“你連自己什麼境界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怎麼用的能力？”
“想用就用。”
紅櫻倒吸一口涼氣：“想用就用？你當禁墟是開關啊？”
蘇言看著她，表情無辜：“不是嗎？”
“當然不是！”
紅櫻急了，“禁墟消耗精神力，有上限的！超過上限會透支，嚴重了會死人的！你！”
她忽然停住。
因為她想起來，蘇言三天前剛透支過。
“算了。”她擺擺手，“你當我冇說。那你感覺一下，你覺得自己是什麼境界？”
蘇言閉上眼睛，認真感受了一下。
體內的精神力像一汪水，平靜、深沉，但比以前寬了很多，深了很多。
以前的“水”隻有一小碗，現在
“池境。”他睜開眼，“我感覺像是池境。”
屋裡安靜了。
紅櫻手裡的碗“啪”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境？！”
“池境。”蘇言重複了一遍，“怎麼了？”
“怎麼了？！”
紅櫻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知道你之前是什麼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