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守夜人總部。
這天清晨,蘇言早早起了床,洗漱完畢,將三件套穿戴整齊,順手抓起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油條,咬了一口,推門而出。
晨風微涼,吹在臉上很舒服,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他加快腳步,三分鐘後便到了訓練場。左右掃了一圈,挑了棵隱蔽的大樹,縱身躍了上去。在樹杈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一邊啃油條,一邊把目光投向廣場中央的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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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安卿魚身著正裝,筆直而立,麵容依舊是那副性冷淡的模樣,但仔細看去,眼神中藏著淡淡的笑意。
邵平歌站在最前方,聲音洪亮,念著手中的演講稿:
「山河春萬裡,星海功蓋世。」
「今天,在這莊嚴的時刻,我以無比崇敬之心,將這枚象徵著守夜人至高榮譽的星海勳章,授予【夜幕】小隊副隊長,安卿魚!」
「這枚勳章,鐫刻著他無畏衝鋒的足跡,凝聚著他為國為民的鐵血丹心。他用忠誠書寫擔當,以奉獻守護山河,他的功勳,已深深銘刻在大夏的史冊之上......」
「安卿魚,你是守夜人的驕傲,是大夏的脊樑!這枚星海勳章,是你應得的光榮,更是我們所有人的敬意與見證!」
「願你不忘初心,砥礪前行,星海不朽,精神長存!」
「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
台下,整齊的佇列同時鼓起掌來,掌聲如潮。
江餌站在最前排,笑得合不攏嘴,巴掌拍得比誰都響,安卿魚被她那副模樣感染,終於繃不住了,咧開嘴,露出兩排雪白的大牙。
「嘿嘿。」蘇言忍不住笑出聲,「瞧這嘚瑟的樣子,這就是傳說中的幸福啪啪啪吧。」
亞特蘭蒂斯之行欠下的那枚星海勳章,今天總算是補上了,這是守夜人中,個人的最高榮譽,也是一枚真正的免死金牌。
從現在起,隻要酸菜魚不叛國,齋戒所就跟他徹底無緣。
「殺害星海勳章擁有者,視作與全守夜人為敵......」蘇言咬了口油條,眯眼感嘆,「哎,這就代表著,從今天起,我再也不能烤魚了,可惜啊。」
嘴上調侃著,心裡卻頗感欣慰。
隻是......
他目光落在台上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酸菜魚身上,思緒飄得有些遠。
這一世,安卿魚還有機會覺醒【門之鑰】的神格嗎?
蘇言記得很清楚,在另一條時間線裡,安卿魚是在江餌消散後,受到強烈的精神刺激,才突然覺醒,窺見了那個所謂的【真理之門】,當他意識到無法戰勝門後的存在後,便開始精心策劃一場跨越數年的局中局。
可如今的安卿魚呢?
生活幸福,天天和江餌膩在一起。今天用內臟擺個心的形狀,明天用大腸圈出「520」,後天用血液寫個「1314」,兩人變態得不分你我,除了秀恩愛什麼都不乾。
指望他覺醒?得等到猴年馬月。
「不過也好。」蘇言嚼著油條,心裡盤算著,「省得我還得分心擔心他變異。暫時不考慮【門之鑰】的話,三柱神裡還剩【黑山羊】和【混沌】,這兩位倒是相對好處理一些。」
「一個自以為躲在暗處很神秘的【混沌】,其實很容易掉進陷阱,隻要想辦法拖慢他掌控病院的速度,給我留出佈局的時間就行。」
「另一個是不擅長戰鬥的【黑山羊】,我本該把大量心思放在它們身上......」
他嘆了口氣,目光有些飄忽:
「可偏偏又冒出個尼德霍格......這世界啊,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正感嘆著,餘光忽然瞥見人群後方。
三個身穿亮紅色披風的身影,風塵僕僕地站在最後排,正給安卿魚鼓掌。
正是剛從外麵趕回來的【夜幕】小隊,林七夜、曹淵、沈青竹。
蘇言眼睛一亮,從樹上折下一小段樹枝,仔細瞄了瞄,
「嗖。」
樹枝劃過一道精準的弧線,不偏不倚砸中林七夜的後腦勺。
林七夜摸了摸腦袋,回頭張望,很快發現了樹上的蘇言,他悄無聲息地退出人群,從牆根處翻了上來。
「任務完成了?」蘇言笑著問,「出任務也不叫我一聲?」
「您老人家如今可是天花板,大夏新晉鎮國神柱,小任務哪敢勞您大駕?」
林七夜酸溜溜地撇了撇嘴,這才解釋道:
「不是什麼大事。海域那邊潛入一頭鱷龜,也就『無量』水準,當地守夜人小隊搞不定,我們過去兩刀就砍了,要不是它藏海裡不好找,也用不了三天。」
蘇言點點頭,忽然皺起眉:
「任務這麼順利,可我為什麼感覺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是一碼事。」
林七夜揉著眉心,壓低聲音,痛苦道:
「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病院裡那幾位大爺,治療進度忽然全體往下狂掉,大聖原本80%,掉到了60%多,布拉基60%掉到了43%,最麻煩的是吉吉國王,都快掉冇了,我用儘辦法,也隻能勉強維持住。」
蘇言一愣,剛纔在自己還在想,怎麼拖慢那幾位病人的出院速度,結果他們自己反而出問題了。
他有些驚喜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冇聽你說過?」
「就從上次你去了一趟,之後就這樣了......話說,是不是你乾的?」林七夜斜著眼看著蘇言,一臉的不信任。
蘇言臉一黑,急忙解釋道:
「這事真不怪我,我什麼都冇乾!!」
「真的?」
「你這是什麼眼神......要是我乾的,我這輩子都是處男,這行了吧!」
林七夜沉默了2秒,點了點頭:
「看來還真不是你,那算我錯怪你了。」
他頓了一下,欣慰道:
「還好有耶蘭得,這些日子冇日冇夜照顧著他們,又是餵藥,又是端茶倒水,還得給昏迷的國王換屎尿布,這才勉強將治療進度保住!
「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