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什麼好大？」
蘇言本能地順著密米爾的視線瞥了一眼，又趕忙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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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日裡勾肩搭揹走在街上，作為一根男人嘛，偷偷瞄兩眼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為確實很大。
但此刻身處談判桌，自己代表的是大夏，必須保持基本的禮儀！
蘇言隻能擺出對女色不屑一顧的姿態，微微皺眉，一言不發。
「當然是尼德霍格好大！」
密米爾眼神深邃，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聲音低緩下來：
「其實很早以前，我就奇怪智慧之泉這種神物為什麼會存在。你可能不瞭解它的真正功效——隻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就算是傻子也能變成天才，而且是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完美天才！」
「天才？」蘇言問道，「有多天才？」
「這麼跟你說吧。」密米爾目露嫌棄，「很多阿斯加德人不理解，為什麼他們口口讚美的神王奧丁，分明那麼偉大，我卻總是不自覺地嗆他、跟他對著乾。」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平：
「那是因為我從小就認識他——在他浸泡智慧之泉之前，他完全就是個智商為負數的究極蠢貨！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他......」
蘇言試探道：「粗鄙？」
「對！粗鄙！非常粗鄙！這個詞簡直完美！」
密米爾瘋狂點頭，語氣裡透出壓抑多年的憤懣：
「我跟他，還有美麗的莉莉，一起穿著開襠褲長大。他從小除了一身蠻力和相貌英俊，毫無其他優點！而我智慧超絕、神力也無可匹敵，除了相貌差點，毫無缺點！那時我完全不明白，我究竟哪裡不如他——莉莉竟然選擇了那個蠢貨！」
你自己不是說了嗎，相貌不如他啊......
蘇言心中恍然：原來是因為青梅竹馬被奪走，因愛生恨啊。
他麵不改色地笑了笑：「畢竟是神王，就算粗鄙又能粗鄙到哪去？」
「你不懂。」密米爾咬著牙，聲音低沉下來，
「莉莉成年後嫁給了他，兩人同房一整年，她也冇能懷上奧丁的子嗣。以當時的戰爭環境，奧丁必須儘快誕下子嗣，才能帶領眾神心無旁騖地投入戰爭。莉莉這樣的情況，不配做神王妻子，於是她被眾神驅逐出境，最終鬱鬱而終。」
蘇言點了點頭，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規矩，他雖然不太理解，但尊重。
想必正是因為青梅竹馬的香消玉殞，才讓密米爾如此恨奧丁。
密米爾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
「我是過了一段時間才知道這件事的。於是我離開家園，外出尋找莉莉。可惜為時已晚，我找到她時，她已經油儘燈枯，隻剩最後一口氣。」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
「我陪她走完了最後的日子，親手將她埋葬，可替她擦拭遺體時，我才發現......我他媽才發現！」
密米爾的眼神裡燃起壓抑多年的怒火，聲音從齒縫裡擠出：
「莉莉竟然還是一個純潔的處子！而她從小患的痔瘡病，反而被治好了！」
蘇言：？？？
我這是聽到了什麼變態的野史？
我的耳朵都臟了啊！
蘇言眼皮狂跳，感覺自己差點冇繃住，一旁的提爾和芙麗格，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回去之後，我一時間被仇恨掌控，於是把奧丁騙到了約頓海姆，把他推進了一口風眼裡。」密米爾的聲音低沉下來，像一隻鬥敗的公雞，
「可惜他運氣好，雖然丟掉了一隻眼睛，卻反而因此獲得了無上的智慧。」
他頹然地嘆了口氣：
「後來眾神為了慶祝神王變得聰明，把那風眼命名為智慧之泉。」
「真......這真是一個酣暢淋漓的故事。」蘇言訕訕笑了笑，把話題拉回來，「然後呢？為什麼會說尼德霍格很大？」
密米爾平復了一下情緒，緩緩道：
「因為整個約頓海姆，就是一整個風眼，而這個風眼，就是智慧之泉。看到這本古籍後，我終於想明白了——原來這片力量層次極高的風眼，同樣也是尼德霍格被封印的形態。」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
「不得不說，那一族非常聰慧。他們把尼德霍格一分為六，將身體部位化作風眼，用來席捲本體滋生的神力。然後再反補世界樹、風眼越強大，世界樹就越強，封印也就越強，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這樣一來，尼德霍格就會被永遠封印，僅靠自身，完全冇有了任何脫困的可能。」
蘇言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麼如今右爪脫困，約頓海姆的那個風眼應該已經消散了？」
「冇錯。」密米爾點頭，語氣裡透出深深的懊悔，
「我原本以為約頓海姆那麼貧瘠，冇什麼大用。洛基趕我走的時候，我甚至冇有反抗，冇想到犯下了大錯！如果早知道這一點，我拚了命也不會讓他得逞，因為洛基解放尼德霍格的唯一機會，其實就在約頓海姆！」
這次不等蘇言發出疑問，密米爾直接開口道：
「其實世界樹中有六口風眼，三大三小，做為阿斯加德高等級的神明都知道.....
「小的三口，分別在穆斯貝爾海姆（火之國）、華納海姆，還有亞爾夫海姆（精靈國）、以前誰都不明白，那些風眼有什麼用。如今我猜想，這三處風眼，分別對應尼德霍格身體中，相對不重要的三個部位，分別是左爪和雙翼！」
密米爾斬釘截鐵說出極為肯定的話，
「而重要的右爪、身軀、頭顱，則分別在約頓海姆，阿斯加德，以及尼福爾海姆！」
「......」
名字好難記，蘇言皺著眉陷入沉默......隻感覺現在滿腦袋都是各種「海姆」，有些混亂。
抬眼看了眼托爾......發現這位神明雙目呆滯，早就不知道神遊到哪去了，蘇言頓時頗感欣慰，整理了思路，開口道：
「請你說一下判斷的依據吧。」
「還有為什麼你剛纔會說，洛基唯一成功的機會，就在約頓海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