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眼睛一亮。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沒錯——事關全人類存亡這種事,如果拿不定主意,那就去找前幾位司令,讓他們做決定好了!
何必將壓力都壓在自己這個後輩身上!
這麼一想,葉梵頓時覺得壓力驟減。心情一好,看蘇言的樣子也少了幾分嫌棄,笑道:
「這下知道痛了吧!這藥丸吞進去,猶如鈍刀割肉,劇痛難忍!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的確對身體好,可以鍛鍊精神意誌。忍一忍吧,就當做個教訓,半個小時後就沒......」
「啊~~~舒服。」
蘇言突然轉過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撥出一口長氣:
「好久沒感受過靈魂疼痛的快感了,我都快忘了這是什麼感覺了......哎,沒辦法,都怪我法抗實在太高了。」
他看著盤子裡剩下的灰丸,眼神裡透出好奇:
「我能再吃兩顆嗎?」
這東西有點意思——雖然讓靈魂疼痛,但小篝火都沒管他,說明是有益的。而且這種好久沒疼,忽然疼一下瘋狂分泌腎上腺素的感覺,過後還真有幾分舒爽的暢快感啊!
葉梵:???
他愣了一下,詫異地看著蘇言。
當發覺蘇言並不是強撐,而是真的不疼之後,瞬間想到了什麼,驚撥出聲:
「你不疼?難道你晉昇天花板了?!」
蘇言笑道:「咦,司令你怎麼知道?我還沒來得及說。」
「廢話,當然是因為我吃過。」
葉梵立刻起身,踮著腳尖把手按在蘇言後背上,感受他浩瀚的精神力,邊感受邊說:
「這種藥丸隻能吃到天花板之前。以前我不知道為什麼,如今再看——其實是因為一踏入天花板,便是正式向著法則發起衝擊,靈魂也開始向著更高層次演變。從此就無法被這種層級的力量刺激了。你之所以還能短暫感受到疼痛,還是因為這一份被紅豆改良過——據說疼痛加倍,否則你都不會覺得疼。」
「紅豆做的?」蘇言恍然,「難怪味道有點熟悉。」
林七夜抱頭撞牆:「啊——!」
葉梵踮腳拍著蘇言後背,欣慰道:
「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成了天花板。這種成長速度......邵平歌,蘇言是不是大夏最快成為天花板的人?」
邵平歌半晌緩不過神來,用力點了點頭,震驚得說不出話。
吳湘南是對蘇言最瞭解的幾人之一。從最初相識到現在,被震驚的次數實在太多了,也算是有了幾分免疫力。他主動接過話,沉聲道:
「如果論年齡,蘇言不是最年輕的天花板,應該是二代總司令白澤之子唐雨生。唐司令是神獸之軀,出生便實力不凡,十歲就成了天花板。但是......」
他看向蘇言:
「如果隻論修煉速度——蘇言四年前才正式開啟修煉之路,一年入『川』境,兩年『無量』,三年『克萊因』,四年『天花板』。這種速度,他是當之無愧的大夏進階最快天花板。蘇言,好樣的!」
「副隊您過獎了,哈哈~其實我就是站在了師尊托舉的功勞上,算不上本事。」蘇言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髮,「其實要論修煉速度,林七夜也很厲害啊。恐怕再有一年半載,他也有很大機率踏入天花板。」
他看向蹲在牆角的林七夜:
「是不是啊,佩奇?!」
林七夜用頭頂著牆,滿臉淚水:「啊——!」
「你就不必謙虛了。」
邵平歌緩過神來,眼神複雜地嘆了口氣:
「這種修煉速度,前無古人,恐怕也後無來者了。想我修煉至今十五載,仍然沒有可能在短期內晉昇天花板。沒想到對你如此容易......兩年前第一次見你,你纔是個海境。哎......不得不服啊。」
「做得好啊,做得好!」葉梵爽朗大笑,「在這件事上,你不必謙虛!」
他感嘆道:
「想當初,夫子五十歲晉昇天花板......還被稱作一代天驕!夫子大擺宴席三日,喝到酩酊大醉。現在想來,他也不嫌害臊......」
小和尚仰著頭有些難受,重新跳回椅子上,笑道:
「說起這個,我倒是想到了一件趣事。每一位守夜人晉昇天花板的時候,我們都有一個趣味活動——讓前幾位天花板與新晉之人進行一場內部切磋。一是為了慶祝,二是評定新晉之人的戰鬥力,幫他挑選適合的修煉方向。」
「想當初,夫子晉昇天花板,是被三代總司令親自揍了一頓。於是夫子發憤圖強,一頭栽進了防守之道。我晉昇天花板時,大夏隻有夫子是天花板,我隻能與他論武。直到後麵,守夜人才脫離了青黃不接的日子,越到後麵,場麵越大。」
「周平晉升的時候,我、夫子、關在、路無為,已經有四位天花板鎮守國門......當時還打算與周平來一場五人混鬥慶祝一下......」
蘇言有些好奇:
「周平前輩可是劍客,就算剛晉升也不容小覷吧?結果怎麼樣?」
「別提了,最後沒打成。」
葉梵擺了擺手,無語道:
「周平當時年輕,社恐症非常嚴重,剛上場就渾身發抖,還翻白眼。我們也不知道,還以為他要施法,硬是看了半個小時沒敢動......最後急救車來的時候,周平都硬了。」
蘇言:「......」
「不提這個。」葉梵擺擺手,「正巧卜離晉升了天花板,王麵去年也晉升了天花板。不如把關在、路無為他們都叫到一起,你們打上一場。」
蘇言聞言,略一沉吟,搖了搖頭:
「算了吧司令,我就不參與了。」
「怎麼,怕了?」
「我是怕給他們打出心理陰影。」蘇言苦笑,「如果純放水,我打得沒意思。可稍微用些能力,我又擔心他們承受不住。」
「有什麼承受不住的!」
葉梵不信,「王麵你也許能剋製一些,卜離可是整支小隊都是天花板!人家以多打少圍攻你,就算你用盡全力,又能怎麼辦?」
蘇言想了想,認真道:
「我應該會先用一招「地雷復·夫妻反目」吧,先讓小石頭一**鬥呼在卜離大哥臉上,然後小花從後麵一記突襲抱摔,把卜離大哥砸翻在地。這時候小土豆的不滿會達到頂點,他會上前猛踩卜離大哥的襠部,緊接著......」
葉梵:???
「不是......人家就不能用精神力抵抗嗎?!」
「司令,卜離大哥精神力是很強大,但他們小隊其他幾位情況特殊,靈魂殘缺,並沒有很強的主觀性去抵抗。我晉昇天花板之後,他們是擋不住這個的,我有把握起碼能影響他們一刻鐘。」蘇言耐心解釋。
「那......那如果卜離......我是說假如,」葉梵嘴硬道,「就是硬生生扛住了一刻鐘,然後你又能怎麼辦?」
「一刻鐘啊,十五分鐘?」蘇言歪了歪頭,「他是奧特曼嗎?」
「我是說假如!假如!」葉梵輕咳兩聲,堅持嘴硬。
「如果您一定要這麼假如的話......」蘇言認真思考了兩秒,麵色凝重道,「那就證明卜離大哥非常耐操。這樣的人我絕對不能硬碰硬,再加上以多打少——那麼!我恐怕隻能用出「並蒂蓮」,讓小石頭猛地脫下褲子......」
「停停停!」
葉梵眼皮狂跳,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趕忙舉手投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
「好了,就說到這裡吧......果然會打出心理陰影,你贏了,我替他服了!」
林七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