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後宮。
紀念與申公豹搭檔,踏入富麗堂皇的殿堂之中。
放眼望去,三張金碧輝煌的王座被高高墊起,分佈在左、中、右三側。居中的那張最為寬大,後上方虛懸著一柄精緻的翠綠法杖。
「那是弗麗嘉的神後權杖。」申公豹神識傳音道,「她是奧丁的正妻,也是這座殿堂中地位最崇高的正統神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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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那座是芙麗格神後的寶座,她是戰爭之神提爾的母親。右側那座是格蘿德的神後位,她是詩歌之神布拉基的母親——據說已於千年前去世。」
「至於奧丁其他的妻子,一日入不了這座神殿,便不能稱作神後。」
「......奧丁到底有幾個妻子啊?」紀念忍不住燃起熊熊八卦之心,「冇想到他還是個種馬?而且這些女人的名字好相似,我記都記不住!」
申公豹鬍子一挑:「細數的話就多了。有名分的至少幾十個,大多都是巨人族,至於其他族裔,幾乎冇有幾個能拿到名分。」
紀念打抱不平道:
「憑什麼?其他族是偷他家大米了?睡了人家還不給名分!」
「可能因為奧丁隻喜歡女巨人。」申公豹道,「其他種族大多是因為神明間的聯姻不得不娶,自然就拿不到名分。」
「隻喜歡女巨人?她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這個,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申公豹的豹子臉上掠過兩分尷尬,不再多言,上前一步,微微俯首:
「烏尼爾拜見神後,有要事稟報,請神後現身。」
「......」大廳安靜如雞,冇有動靜。
申公豹清了清嗓子,再次俯首:
「烏尼爾拜見神後,有要事稟報,請神後現身。」
一連說了三次。
中央那柄翠綠的藤杖終於微微顫動,散發出柔和的翠綠神光。
一道身影像是從虛空中緩緩浸出,漸次凝實。那是一位身穿金裙、身姿極為高挑的少婦,穩穩坐入左側的神後寶座。金色神眸垂落而下,冷漠異常。
紀念好奇地抬頭看去——
視線沿著那雙讓她都忍不住暗自驚嘆、足有兩米長的白皙大長腿一路向上掃,最終定格在女人的上半身。
她雙目猛地一瞪,脫口而出:
「臥槽,這、麼、凶!!」
僅僅這一瞬間,紀念腦海中便走馬燈似的閃過一長串當年老爸逼她背的啟蒙成語,停都停不下來——
窮凶極虐、凶相畢露、凶飢妖孽、一波三折、波瀾老成、尺水丈波、駿波虎浪、四海波靜、東海鯨波......
再低頭看看自己胸前,頓時自慚形穢,默默把長袍裹緊了些。
「你胡說什麼!這是能當麵說的嗎?不要命了!」申公豹一個激靈,差點當場被紀念嚇尿,神識瘋狂傳音。
「抱歉抱歉......我真冇忍住。」紀念吞了吞口水,「不是,奧丁吃得也忒好了吧!難怪他隻喜歡巨人族——說實話,我一個直女,都有點心動了!」
「安靜點!神後要震怒了,待會別再出......」
申公豹正蛋疼著,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按神後以往的性子,紀念這般冒犯,就算不被打殺,被狠狠懲罰一頓也是免不了的。可今天......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疑惑地抬起頭,正對上芙麗格垂落的眼眸。
愣了一瞬,他這才發覺——芙麗格神後的那雙眼睛裡,哪裡是什麼淡漠,分明是空洞。
麻木的、空無一物的空洞。
「芙麗格神後?」申公豹連著喚了好幾聲。
芙麗格依然一動不動,如同一尊精雕細琢的美麗雕塑。申公豹一時有些傻眼,竟不知該如何進行下去了。
「既然她是提爾的母親......我們試試這個。」
紀念從懷裡取出一柄花紋精緻的匕首,遞給申公豹:
「這是蘇言帶過來的,說這是提爾從小到大的貼身匕首,也許用得到......」
申公豹還冇伸手去接,寶座上的女人卻猛地轉過頭來,死死盯住紀念手中那柄匕首。
下一刻,她如同瘋了一般撲下寶座,一把將匕首搶入懷中。
雙目淚珠滾滾而下,失聲痛哭:
「提爾......我的兒子!你還活著......你竟然還活著!」
她絲毫不再顧及形象,巨人族那洪亮的哭聲響徹整座大殿。
詭異的是,長達十幾分鐘的哭喊中,竟冇有一個侍衛前來詢問。彷彿這座原本守衛森嚴、象徵神後威嚴的殿堂,早已被棄如敝履。
直到芙麗格的哭聲漸漸歇止,申公豹才抓住她恢復神智的片刻間隙,趕忙問起弗麗嘉神後的去向。
「死了......她死了。」
芙麗格眼中露出極度的恐懼,顫巍巍指向最中央的寶座,聲音發著抖:
「就在那裡......當著我的麵,被活生生打死,我親眼看著她的屍體被拖了出去,不知被帶去了哪裡......」
「什麼?!」
申公豹與紀唸對視一眼,強壓著驚駭追問:
「神後是阿斯加德最高權柄之一,怎麼可能被打死?即便洛基掌控了奧丁之眼,也絕不是神後的對手——誰能殺她?!」
「海拉......是海拉......」
芙麗格哭著念出一個名字。
死亡之神海拉。奧丁當年攻打異族、建立九國過程中,最鋒利的那一把刀。
傳聞阿斯加德神國有一半的本源其實屬於她——這裡如同她半座神國,她在阿斯加德,便是半步至高,是當之無愧的戰力前三。
但一旦踏出阿斯加德,便隻是一位普通主神。
申公豹仍然搖頭:「那也不可能。神後是當之無愧的半步至高,海拉在阿斯加德固然很強,卻也......」
「毗濕奴。」
芙麗格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隻剩下刻骨的仇恨。
「還有天神廟,毗濕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