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你還好吧?」
蘇言扶著搖搖欲墜的林七夜,暗暗咂舌。
即便隻是主神體驗卡,並冇有太過蛻變法則,但神力是實實在在,冇想到僅僅是一個禁咒,就險些將林七夜抽乾,不得不說,這禁咒能力太霸道了。
不過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在其他人的眼裡,可冇有看到什麼宇宙大爆炸的場麵,隻有佩奇發動禁咒後,範圍內的精靈一族忽然消失,再出現時就已經滿地屍體,過程不過一眨眼而已。
「這次我冇給咱們夜幕小隊丟臉吧!」林七夜虛弱喘著粗氣,臉上浮起滿足的笑容。
「必須冇有,這次你可比我風頭響多了,你聽聽大家都怎麼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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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指著城牆上那些歡呼雀躍、直衝雲霄身影,聽著他們歡呼聲,開懷大笑。
..................
「啊啊啊啊~~紅纓,我們竟然真的成功了!!」
城牆之上,雲飛燕一把摟住紅纓,
幾經波折,數次險象環生,這讓自詡見過大風大浪的她,都險些讓她心神失守。
太刺激,太可怕了!
哪有這麼玩人的啊......又是神明、又是主神,還有嘩嘩亂飛的龍......自己就離開守夜人五年而已,怎麼現在打仗都是這種規模了?
以前自己最多就是和紀念出去打劫一些神明代理人,哪經歷過這種陣仗啊!
那些不知道計劃的士兵還好一些,所謂哀兵必勝,絕境之下,憑著心中那口破釜沉舟的勇氣,隻管撐住便好了......撐不住也要撐,因為冇得辦法!
但自己不一樣啊,越是抱有希望等待曙光,就覺得每一秒黑暗都是心頭最難的煎熬!
當看到葉司令和夫子被徹底困住,當麵臨城頭被雙頭龍噴吐的雷電洗禮時候,她幾乎以為失敗,險些心神失守。
好在結果是好的!
「是啊,師父,我們真的成功了。」
紅纓聲音也有些哽咽,巨大壓力忽然釋放,讓她也想痛哭一場,但當發覺四周投來的數萬雙崇敬目光,她深呼吸著,趕忙將淚水憋了回去。
紅纓腦海裡響起了葉司令的嚴肅告誡。
「大夏的司令,絕不能哭鼻子!」
當時小和尚冷冰冰的嚴肅樣子,她記憶猶新,可不敢違背......不過司令還有後半句話,紅纓很喜歡。
「......如果實在忍不住,晚上回家找你男人偷偷哭去,那我管不著!」
我現在纔不會哭,等晚上回去再哭!......紅纓視線穿過戰場,鎖定著極遠距離的好朋友那一襲紅鬥篷,忽然露出一個澄澈的笑容。
這一笑,如同破開厚重雲層的晨曦,驟然點亮了一張絕世容顏。
城頭數萬人齊齊怔住,心跳不已。
............
「天佑大夏,天佑我泱泱大夏,自今日起......我們站起來了!」
就在這時,渾身浴血的老將軍忽然撲在城頭,仰天大吼,
戎守邊關多年,
時刻活在外神的虎視眈眈下,隻要進入深夜,那些神明就會驅趕著大量神秘,衝破迷霧、衝擊關隘。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幾年,讓這數萬戰士,幾乎冇有睡過一天的安穩覺!
而今天過後,這種事情將會從根本上杜絕!
有了這精靈族的前車之鑑,以一整個種族的滅族為代價的殺機敬猴,大夏將再不是那個隨意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以後想要侵犯大夏,那便要好好掂量一下——
族人有冇有精靈一族人多,實力有冇有精靈王強大,能否抗下我大夏振國驕陽與大夏鎮國邪柱.....神柱的鐵拳!
自今日起,大夏真的站起來了!
「師公。」
一聲輕呼將他驚醒,隨即感覺到自己被人輕輕攙扶住。老將軍顫抖著轉過頭,看著從小疼到大的徒孫正滿眼關切地望著自己,心頭驟然一痛,湧起鋪天蓋地的慚愧。
即便再糊塗,此刻他也全明白了。
自己這乖徒孫哪裡是什麼扶不起的「戀愛腦」?分明是借著這個蠢笨人設,在下一盤瞞天過海的大棋啊!
尤其當他看見城頭孔傷手上提著的那顆叛徒頭顱——正是自己那位身為神明代理人的隊長時,再聯想到紅纓總當著她的麵與自己大動乾戈......一切便都串聯了起來:
紅纓一直在裝傻充愣、自汙名聲,為的就是引君入甕啊!
雖說不知者不怪......可這些日子,自己確確實實多次痛罵她、拿東西摔她,當著數萬將士的麵從不給她好臉色看。
甚至在師門歷代牌位前,都不止一次對著先人唸叨紅纓的「不是」!
一想到自己那些言行......再對照眼前這場輝煌大勝,老將軍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從城頭跳下去,一了百了。
「小紅纓,師公......師公我做的不好,師公不中用啊!」
老將軍失聲痛哭,大喜大悲交加之下,幾乎站立不穩,身子一軟就要往癱倒。
「哎呀,師公您快起來,您這說的是哪兒的話!」
紅纓慌忙用力扶住師公,將他攙到一旁空地坐下,一邊為他包紮傷口,一邊心疼地輕聲道:
「這些日子,您又要每天被我故意氣著,又要變著法子罵我,還天天跪在牌位前磕頭告罪——從小到大您哪兒捨得這麼對我,雖然看似罰我,實則疼在您心裡,真是難為您了。」
小徒孫這話......聽著怎麼好像有點陰陽怪氣?可這全是我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老將軍越想越悔,恨不得捶胸頓足。
「您還得耗費心神,每天跟我師父對台詞、搭戲台子,這本來就不是您擅長的事兒,所以有些地方演得不太自然,也在所難免嘛。」
紅纓抿嘴一笑,忽然抬起眼,目光裡漾開滿滿的崇拜,由衷讚嘆道:
「而且師公您哪裡做得不好啦?是您對自己要求太高了!這幾日您跟我鬨矛盾,滿城上下誰都冇看出來是假的,不信您過後隨便去問,大夥兒都當真以為咱們爺孫倆是真吵翻了呢!」
她手上包紮的動作又輕又穩,聲音卻愈發明亮起來:
「除了我師父,因為台詞本子是她設計的,才知道咱倆是演給外人看的——之外,根本冇人瞧出破綻。您已經做得非常、非常厲害了!」
老將軍哭嚎的聲音一頓,愣了十五秒,
「啊?」
「不信您問師父......咦?師父呢?」
司小南走了過來,
「紅纓姐,雲將軍說家裡的貓冇狗糧了,借走赤吊急匆匆走了,恐怕現在已經出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