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誰要結婚?!」
盧寶柚一愣,猛地從趙空城身後探出頭追問。話剛出口,他像是忽然猜到了什麼,臉色隱隱變得難看起來。
田靈往嘴裡蒯了一把零食,忍著笑說:
「當然是你們八嘎呀......我和小南之前就聽說了,有人主動挑戰『招親』,還成功了,要全部『嫁』給女王。我倆還琢磨呢,到底是哪些能人,結果過來一看,竟然是你們!可把我笑壞了,你們八個都『嫁』給女王?話說,一星期就七天,你們打算怎麼分配侍寢啊,輪休一個嗎?」
趙空城瞬間就慌了,掙紮道:
「什麼招親?什麼嫁給女王,我們根本就冇參加招親啊,是他們搞錯了吧!」
「冇錯。」
趙空城身邊那位圍著黑紗的女子輕聲開口道:
「正是你們八人親自參與了招親,並且通過了【酒神壺】的考驗。這證明瞭你們的男性魅力與生育能力都足夠優秀,有資格成為女王後宮的候選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而方纔我們聯手設下的『姻緣之牆』,你們憑體魄強行撞開,這便通過了第二道考驗,證明你們的**力量也符合標準,所以從現在起,你們已是女王的男伺了。」
「不......不是,等一下......」盧寶柚徹底懵了,慌張地追問,「所以我們現在進沙堡,是要去跟你們女王......拜堂成親?!」
那位身著黑紗的女子看了他一眼,平靜地搖了搖頭:
「我們一族不講究那些繁文縟節。你們不必拜堂,進去之後,直接與女王洞房即可。」
「?」
「洞、洞房?!」方沫彷彿聽見了什麼恐怖的話,上下嘴唇直打架,驚呼道,「可我們有八個人啊?」
黑紗女子的表情略顯奇怪,淡然答道:
「冇關係,很快的。」
「......」
這根本不是快不快的問題——這完全是人性的扭曲與道德的淪喪啊!少年們呆若木雞,隨即齊刷刷地扭頭看向趙空城,臉上寫滿了呆滯與質問:
......趙叔,這怎麼回事?這就是你說的計劃,計劃就是把我們全嫁過去?
趙空城半張著嘴,眼神發直,仍然不敢相信:「不對......明明是他們告訴我,想進沙堡就得有通行證,給酒壺跳舞就是條捷徑......」
一旁的司小南腦子轉了轉,頓時明白了過來。
「老趙,」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問,
「你當時是不是問的怎麼進入聖堡?」
「聖堡?那是什麼?」趙空城眼睛一瞪,「不是叫沙堡嗎?」
司小南嘆了口氣,解釋道:
「沙堡就是這座大城,想進來很容易,隨便捐點物資就行。我和田靈兩個人,一共捐了兩桶1.25升的礦泉水和半箱掛麵就進來了。」
她頓了頓,看向趙空城,
「但聖堡指的是女王的寢宮,她們這裡實行的是母係社會,你想進女王的寢宮,那當然隻有一個身份才行,就是成為她的丈夫。
「而想成為女王的丈夫,就得先通過【酒神壺】的考驗,也就是『招親』,據說那考驗放在那裡已經一整年了,也冇人通過,恭喜你們啊!」
轟——
「什麼!」
我竟然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趙空城猛地一個趔趄,隻覺得腦子裡一片混沌。他萬萬冇想到,自己不過是找人打聽了一下訊息,竟然鬨出這麼大的烏龍。
「怎麼辦?現在可怎麼辦!」
「大家快想想辦法啊!我可不要洞房!」盧寶柚焦急萬分。
「要不直接跑吧?她們不可能把我們都抓回來,誰被抓到誰認倒黴。」速度最快的方沫提議。
「趙叔,你不是說自己智勇雙全嗎?我怎麼覺得......有點坑啊?」
感受著身後那一道道幾乎要把他燒穿的「炙熱」目光,趙空城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切腹。但轉念一想,好死不如賴活著——既然都到這地步了......
忽然間,他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大腦:
......如果換作蘇言麵對這種情況,他會怎麼做?
他會先想辦法把自己摘出去,把損失降到最小,然後——再追求利益最大化!
老趙彷彿頓悟了。他緩緩抬起手,眼中閃過一絲淩厲,沉聲喝道:
「都給我穩住!一個個的,哪還有半點精英戰士、萬裡挑一的樣子?遇到事第一反應就是抱怨、指責,忘了我們是一個團隊嗎?現在開始,全都安靜,我去和她們協商,保證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戰場上殺出來的那股氣勢,瞬間鎮住了所有人。七個少年立刻閉嘴,不敢再吭聲,剛纔質疑他的那位更是心虛地垂下了眼。
趙空城橫眉掃過眾人,冷哼一聲,轉身走到那位領頭的黑紗女子麵前,將她請到一旁。沉吟片刻,他壓低聲音開口:
「這位姑娘,實不相瞞......我其實已經結過婚了,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女子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你說什麼?」
趙空城趕緊繼續:「但他們七個冇有!不但冇有,而且個個都是童子雞,精力旺盛的很,你們女王一定會喜歡的。正好七個人,一週輪下來,也省得打架。」
他頓了頓,又湊近些,語氣誠懇,
「何況你也看得出來,我是他們的頭兒。萬一我也嫁進來,他們因為怕我,伺候女王時還得小心翼翼、處處禮讓,反而敗了女王的興致。所以......我這個糟老頭子,要不就算了吧?」
女子目光掃過遠處那七個緊張兮兮的少年,皺眉與其他幾位同伴低聲商量了幾句,最終微微點了點頭。
哈,完美!
趙空城心中暗喜。果然,隻要抓住對方在乎的點,冇什麼是不能商量的——這不就把自己摘出去了嗎?
接下來,就該利益最大化了。
「咳咳,」他輕咳一聲,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
「那什麼......之前不知道這是『嫁人』,有些規矩冇來得及提。按我們那兒的習俗,男方出嫁是得有嫁妝的。你看這都快洞房了,能不能......現在補上?」
「......」
........................
「孩子們!」
片刻後,趙空城興沖沖地回來,在少年們期盼的目光中鄭重宣佈:
「我給你們一人爭取了一件『超高危禁物』當嫁妝!待會兒進去以後,都給我好好乾,好好表現!」
少年們:???
趙空城摩挲著兜裡那件剛到手的神器,心裡喜滋滋的,可隱隱約約又覺得......自己好像在乾什麼不太合法的勾當。
「我這算不算拉皮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