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那是沈青竹吧?」
曹淵指著身側樹林中抱團的四個人影。
「是他,身邊那三人自打進訓練營就陪在他身邊,應該是很要好的朋友。」
「七夜,我也是自打進了訓練營,就陪在你身邊。」曹淵靦腆道。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林七夜當時差點就尿了,這咋還沒完沒了舔,也不在乎別人能不能承受!
他沉吟片刻,沉聲道:
「曹淵,我都已經答應幫你了,以後這種話少說幾次行不行?」
「大師曾經教導過我,若心中有話便應儘快傾訴出來,這能使我的內心更為豁達。」曹淵搖了搖頭解釋道。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幽幽道:「那大師有沒有說,你這樣會讓我很不豁達?」
「那沒有。」曹淵搖頭。
「......」
林七夜正準備再吐槽幾句,頭頂上空突然傳來無人機嗡嗡的聲音。
類似的進攻他們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總結出來隻有兩種方法可以逃脫。
一是迅速鑽進密林中暫時甩開無人機,再就是附近有人被抓,無人機就會暫時停止攻擊,等待教官出來抬人。
「快跑。」
三人快速穿過樹林,向著隱秘處跑去。
幾分鐘後,沈青竹也帶著隊友們鑽了進來,林七夜掃了一眼發現他身後的夥伴少了一個。
「林七夜?」沈青竹愣了一下。
林七夜打個招呼隨口問道:「你的人被抓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被抓的那名新生就住在隔壁宿舍,是沈青竹的忠實跟班,名字叫做鄧偉,對待沈青竹就如同曹淵對他,時刻都在『舔』!
「替我擋了一槍。」沈青竹鬱悶了一下,忽然笑道:
「不過也無所謂,社死而已,正好我也想聽聽那傢夥有什麼秘密。」
他頓了頓笑道:「反正社死的也不是我。」
話音剛落,眾人背後的音響中傳來熟悉聲音。
蘇言:「鄧偉?我記得你,沈青竹的人。」
「對,我是。」
什麼叫做『沈青竹的人』,這話怎麼感覺怪怪的,林子裡的沈青竹嘴角一抽,有種不祥的預感。
「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
「不喜歡沈青竹?白白嫩嫩,穿上女裝多得勁?」
「教官,我喜歡女人。」
「那可惜了,為什麼願意做沈青竹的跟班?」
「我父親從小就沒了,母親嗜賭如命在外麵欠下高利貸也跑了,催債的提刀上門,還不上錢就要砍手砍腳,我借遍所有親戚也沒人願意幫我,最後是沈哥賣掉家裡的地湊錢幫我還債,從那天起我就發誓這輩子跟定了沈哥。」
「哎呦,沒想那個拽拽的新生還挺仗義的嘛?」洪教官的聲音響起。
「沈哥都是裝的,他隻是在偽裝自己,實際上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人。」
「......」
沈青竹當時就想把手裡的刀摔在地上。
這說的都是什麼東西?
老子特麼的人設崩了啊!
為什麼鄧偉被抓了,社死的是我?
林七夜憋著笑趕忙安慰:「淡定一點,好歹蘇言沒向著下三路招呼,已經給你留麵子了...庫庫...」
「你笑什麼!」沈青竹臉一黑。
「......我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你就是在笑我!」沈青竹低吼。
林七夜還沒等答話,音響再次發出聲音。
「如果有一天早晨起床,你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胸大腿長的絕世美女,你想做什麼?」
「我不知道。」
「如果這個時候,拽哥想爽一爽,你會聽他的話嗎?」
「啊?我....」
「......」
「我要殺了他,你放開我!」
林七夜一把沒拉住他,沈青竹大吼著衝出樹林,十幾秒後就被七八架無人機擊暈,兩個教官興沖沖走出來,當著眾人的麵把他抬走。
林七夜:「.....又瘋了一個。」
「這也太社死了吧。」百裡胖胖都快累虛脫了,但莫名的湧起一股不成功就死在山上的鬥誌。
林七夜忽然轉頭看向曹淵,臉色凝重:
「曹淵,如果你被抓住,我求求你一定不要提起我,答應我!」
曹淵:「我...儘量吧。」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儘快離開這座山!」
林七夜湧現無窮的鬥誌,拽著百裡胖胖衝出無人機的包圍圈。
他已經發現一個規律,隻要新生沒有放棄,一直處於前進狀態,無人機就並不會趕盡殺絕,總會不停讓開缺口,允許他們通過。
極限訓練,果然是極限訓練。
用極限的羞恥心鞭笞著所有人前進...簡直就是畜生。
這是誰想出來的損招啊!
四周的樹木植被逐漸繁茂,高大的樹冠遮蔽了眾人的頭頂,幾乎無法看到陽光。
百裡胖胖已經脫力,雙目無神、行屍走肉般挪動著。
「把你的負重給我。」林七夜皺眉。
「不....讓我累暈,我就快暈過去了,蘇言說暈過去就不會受到懲罰了。」
林七夜鬱悶的撓撓頭:「我怎麼就趕不上這種好事.....」
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星夜舞者五倍恢復開啟,再加上蘇言幫他強化過身體後。
不但沒有累暈的感覺,反而疲憊感都在逐漸退去,身體狀態越來越好,精神頭也越來越足。
累暈看來是不現實了。
如今放在他麵前的隻有兩條路,成功或者社死。
「我除了成功別無選擇!」林七夜攥緊拳頭心底怒吼。
撲通——。
百裡胖胖摔在地上暈了過去,臉上卻露著欣慰的神色。
「累暈了。」
林七夜檢查了一下百裡胖胖,確認無恙後再次鑽進密林。
「快一點,我能感應到出口方向。」
星夜舞者五倍加速開啟,林七夜像一陣風一樣直線衝刺,手持利刃在前方開路。
臉色煞白的曹淵緊緊跟在身後,劇烈喘息著。
一個小時後。
曹淵緩緩停下,勉強揚起嘴角:「林七夜,我跑不動了,再跑下去可能會暈過去。」
林七夜腳步一頓,眼神複雜:
「不再堅持一下嗎?
「我不能暈過去,否則會被禁墟控製成為惡魔,隻能送你到這裡了。
加油,我們都是異端,要給我們異端爭氣。」
曹淵招了招手咧嘴笑著,跌坐在地上,目送林七夜的背影逐漸遠去。
「喂喂喂,能聽到嗎,現在由我們拽哥隆重登場,讓我先來問幾個小問題。」
「蘇言,我要殺了你!」
「快快快,把他綁上....咳咳,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
「喜歡媽媽。」
「恩不錯,要多聽媽媽的話.....第二個問題,好兄弟中了淫毒命懸一線,隻有和你嘿嘿嘿才能解毒,你會同意嗎?」
「......」
曹淵瞳孔劇烈收縮,掙紮地從地上爬起,腳步蹣跚,踉蹌著向前挪動。
「林七夜等等我,我感覺還能再堅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