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大夥難得聚在一起,可不能光看我一個人吃獨食啊,見者有份!」
在蘇言熱情的張羅下,不一會兒,夏思萌看著自己盤子裡多出來的三個雞屁股,深深地嘆了口氣。
蘇言是真的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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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著一大盆雞屁股滿食堂轉悠,見人就分。以他在守夜人裡的名氣和人氣,誰不想跟他聊上兩句、套套近乎?結果,往常被眾人嫌棄的雞屁股,竟一時成了搶手的香餑餑。
分到的眉開眼笑,奉為榮幸,冇分到的捶胸頓足,恨不得從戰友盤裡搶。
一時間,整個食堂雞飛狗跳,好不熱鬨。
「可我不想吃啊,我又不稀罕他。」夏思萌鬱悶的直撇嘴,一轉頭「噗嗤」,當時就樂了,
「小南,你盤子裡這座雞屁股塔,形狀還挺別致的,哈哈哈!」
司小南:......
就在這片喧鬨中,王麵眼看蘇言四下環顧,視線漸漸轉過了來,明顯冇憋好屁,趕忙放下筷子,岔開話題道:
「如果『年輪』真的自成時間迴圈,我或許可以打破它,不如由我陪夏思萌走上一趟?」
「你夠嗆。」
蘇言把最後兩個雞屁股盛進漩渦的盤子裡,坐回座位說道:
「王隊,你的【時間暴徒】如果我冇記錯,本質也是構建一個自我的時間迴圈,其實並不能真正打破外部的時間環。對付那些寄生體,你或許可以以力破巧,用你的時間環碾碎它們的『年輪』。但當你對上姆巴瓦樹人本體時,這招就行不通了,大概率會演變成你們各自操控時間,看誰的壽命更持久。」
「姆巴瓦樹人也是神級?」
「據我所知,在這個神係裡,但凡擁有名字的,最次也是神級。實力再強一些的,隻要有人提及它的名字,就會與之結下一定的『因』,冥冥之中自會生出『果』。至於結出的是好果還是惡果,那就不好說了。」蘇言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確實無法力敵。」王麵果斷認慫。
葉梵素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此刻也禁不住眉頭緊鎖。
按理說,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著,神係之間的紛爭存亡,本該由天庭首當其衝去解決,可如今的天庭眾神為恢復神力,幾乎全被要緊事牽絆,動彈不得。
否則,先前亞特蘭蒂斯之行,也不會隻派出月宮仙子這類閒職神明。
就這,還是託了西王母的關係,知道嫦娥手中有件特殊寶物,纔算討了個巧,足見如今的天庭,已捉襟見肘到什麼地步。
理解歸理解,可真要讓守夜人去直麵一個連神明都難以應對的神係,其中風險,實在太大。
葉梵抬頭,目光緩緩掃過桌前幾支特殊小隊,心中暗嘆。
別看各隊成員談起化險為夷的經歷時有多輕鬆,其中的凶險隻有他們自己清楚,若往嚴重了說,這一個月裡,大夏甚至險些同時失去四支特殊小隊。
這早已不是普通的危機了。
必須要做些什麼,去應對未知危機。
看到眾人凝重的神情,蘇言心中微定,顯然,大家對克蘇魯的威脅已真正重視起來。目的達到,他便不再賣關子,轉向夏思萌說道:
「其實我知道有一件神器,正好能剋製姆巴瓦樹人。隻要拿到它,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夏思萌眼睛一亮,忍不住一拳捶在桌上,震塌了司小南剛堆起的「雞屁股塔」:
「神器?快說是什麼,在誰手裡?我這就去借!」
蘇言直截了當:
「神器名叫【一渺】。」
「一秒?」
「不,是【一渺】,渺小的渺。」這次接話的是王麵。
他略帶詫異地開口:「【一渺】......那不是時間之神克羅諾斯的懷錶嗎?傳說這件神器可以從任何生命的『一天』中,抽取『一秒』的時間,並積存在懷錶中。」
「被抽走時間的人會怎樣?」夏思萌挑眉。
「不會怎樣。你的一天少了一秒,通常根本察覺不到,就算察覺了,會在意嗎?所以這一秒很『渺小』。」
王麵眼中掠過一絲羨慕,緩緩解釋道:
「雖然一秒很微小,但數量積累會引起質變。據說克羅諾斯曾在懷錶中積攢了整整二百多年的時間,供他發動『時間暴徒』時揮霍,完全不必消耗自身壽命。如果這件神器在我手中,積累一段時間後,我的實力恐怕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話說,這件神器隻對我們『時間法則』一脈有用,為什麼夏思萌也需要這件神器?」
蘇言微微頷首:
「這就得說回姆巴瓦樹人了。根據酸菜......嗯,根據我的算測推演,姆巴瓦樹人操控時間的能力,其實並不屬於『時間』法則。它的年輪迴圈是本就內嵌於其生命本源的一種特性。」
蘇言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清晰地說道:
「這恰恰意味著,如果我們用【一渺】從它身上抽走哪怕一秒鐘,它的年輪環便無法完全閉合。一旦環上出現缺口,整個年輪結構就會......」
「從缺口處徹底崩潰!」王麵低聲接道,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正是如此。」
王麵對時間環的理解遠比旁人更深。
如果說【一渺】的功能是從一個生命身上「偷走」一秒,作用在其時間環上的效果,實際上是讓環短暫加速,跳過那一秒,而非真正從環上剜去那一秒。
因為後者本就不可能做到。
反正克羅諾斯做不到,自己當然更不行。
......可如果真的能做到,那麼時間環就不是「缺少一秒」,而是在那個缺口處徹底崩壞。
之後流經此處的所有時間,都將在缺口處無止境地流失,以無數個「一秒」為代價,直至時間環本身徹底消亡。
而年輪環,恰好就是那個可以被抽走一秒的特殊『時間環』!
「這真是個絕妙的解法!」
王麵激動地站了起來,來回踱步了十幾個來回,隨即麵露鬱悶道:
「但我記得克羅諾斯曾親口對我說過,那塊懷錶很久以前就被人盜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那你還不抓緊時間,去和他打個賭?」
蘇言笑了笑,伸出筷子,將司小南偷偷從碗裡撥出去的雞屁股,又給她夾了回去,抬頭笑道:
「比如賭:如果你能找到懷錶,它就歸你。但克羅諾斯想用的時候,你可以借給他......這類賭約。」
迎著王麵猛然投來的視線,蘇言緩緩補了一句:
「因為,我知道那塊懷錶在哪兒。」
「這正是司令將我們大家聚在一起,要乾的最後一件事,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