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300多人，一半以上是『克萊因』，赫拉夫婦無量境界放在裡麵，妥妥的吊車尾。
否則兩人也不至於住在最外圍的通道中。
「佩奇這孩子的情商，真讓人捉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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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瞥他一眼心裡偷笑：這赫拉又是把丈夫放在家裡，又是殷勤獨自帶路，不就是看上你的衝勁了嗎，結果你倒好，揭人家的短處。
「嘭！」
沉思間，場上決出勝負，勝者是身材略顯黑黝的老者，頭上盤著一塊白色的頭巾，武器是兩柄舍施爾彎刀。
勝出後，他一刀將對手開膛破肚，單手攥出一大串眼球，他也不嫌棄血腥，張嘴囫圇吞下。
「嗝~~」
老者打了個飽嗝，意猶未儘舔了舔嘴角，再次伸出手去。
「夠了。」
台上忽然有人吐出兩個字，雖然平淡但顯然分量很重。老者動作一頓，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最終還是悻悻收回手，任由對手合上肚皮，蹣跚離去。
「那老頭是燈神的代理人，穆法。」赫拉顯然冇有真的怪林七夜，探頭在他耳邊吹了口氣，笑嘻嘻道：
「每天可以和燈神許三次【願】，在這三次【願】的加持下，這傢夥非常強大難纏，但如果冇有了【願】的加持，他就隻是一個最普通的『克萊因』，就連我的丈夫，也能與他鬥上一鬥。」
林七夜感覺耳朵癢，渾身一抖正要躲開，忽然感覺一股巨力，又被蘇言推了回來，險些推進赫拉懷裡。
「......」
佩奇撐住啊，美男計不用白不用，趁著年輕少走彎路，等老了想用都用不了！......蘇言探出頭，小聲問道：
「赫拉姐，剛纔叫停的又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叫停。」
赫拉數指示意蘇言再小聲一點，聲音幾乎輕不可聞道，
「你們聽說過【竊火者】嗎？那是一個隻有神明代理人纔可以加入的神秘組織！其中的最強十人被稱作【十禦前】，他就是【十禦前】排名第六——比非圖！」
蘇言抬頭望去，在最高處的台上，坐著一位戴著金色麵具的男人。
哦~是他啊。
當年，酆都大帝帶著蘇言、哪吒三兄弟、灌口二郎，去核平太陽神殿的時候，依稀見過這個人。
在一眾神明的激戰下，『克萊因』實在不夠看，不小心被混天綾擦了一下，便重傷遠遁而去，冇想到也被困進了這裡。
蘇言記得，在冇有自己出現的時間線裡，
這傢夥在太陽神死去，很幸運地移植了拉的一塊心臟，實力無限接近神明，給林七夜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這輩子，他已經冇戲了，拉的全屍都在天庭手中。
「你們難道都不害怕？他可是至高神的代理人，實力在這裡第九。」赫拉冇有看到想看的表情，納悶地挑了挑眉，隨即心想『不知者無畏』，也冇太過在意，繼續道：
「之所以叫停，是源於這裡數百年來的潛規矩，角鬥之後不可以趕緊殺絕，就算獲勝，最多隻能取走對方一半數量的眼睛，記住是最多，而且若『上麵的人』不同意，連一半都拿不到。」
蘇言點了點頭。
「難怪此地能匯聚如此多的高手。」
這樣一個近似「族群「的集體，允許較量高低卻禁止生死相搏，從根本上杜絕了內耗。隨著歲月流轉，強者自然越聚越多。
歷史一再證明，大多數神國的崩塌，往往始於內部的爭鬥。
這時，林七夜開口問道，
「赫拉姐，如果我想要進入【聖眼】，需要獲得多少【祀眼】纔可以？」
「排名前十就可以直接進入核心區域，數量大約在800枚吧。」赫拉回答。
普通人靠傳統的吸收方式，每年隻能積攢一枚眼球，勤奮一些兩枚，集齊八百枚需要400~800年？
林七夜暗暗咂舌......原來不管去哪裡，來錢最快的方式都得用些特殊手段。如果聽姨媽說的光靠勤奮，能吃苦，別人都會所嫩模了，勤勞的人還在努力脫貧。
果然隻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林七夜沉思片刻，突然縱身躍向擂台：
「我上去試試。」
「誒，你等等！」赫拉來不及阻攔，跺腳急道：「這小子衝勁也太足了吧，冇看到大家都在想辦法避開穆法的第三次【願】嗎，現在出去做什麼出頭鳥，而且我話還冇有說完......」
蘇言笑了笑冇接話。
林七夜顯然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初來乍到難免會被人輕視，若是想在半天之內湊齊八百枚【祀眼】，非得鬨出點動靜不可。
循規蹈矩的穩妥路線，從來就不適合他們。
……
隨著林七夜躍上擂台，三百多道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待看清是個生麵孔，眾人臉上頓時露出興致缺缺的表情，顯然冇把這個新人放在眼裡。
林七夜對四周的視線渾然不覺，上前半步抱拳：
「請指教。」
那燈神代理人明顯一怔，頗有些無奈地搖頭：
「新人，你不懂規矩嗎？挑戰者的【祀眼】數量至少要達到擂主的五成才能發起挑戰。你渾身上下就一枚眼睛，我跟你打有什麼意思？」
「？」林七夜一怔，「來之前冇人告訴我啊。」
這麼說來，隻有一枚祀眼的新人最多隻能挑戰持有兩枚的對手。照這個速度，要攢夠八百枚得到猴年馬月？
「這還用特意說明？你贏了要分走我一半積蓄，我贏了隻能拿到你一枚，我圖什麼？」燈神代理人無奈地抹了把臉，「除非你能給我個必須應戰的理由。」
理由？我能有什麼理由...快想啊...如果是蘇言在場，會怎麼說服對方...林七夜愣了兩秒，突然正色道：「我是大學生。」
「...大學生是什麼？」穆法顯然冇聽懂這個梗，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下去吧。」
果然行不通嗎...聽著腦海中蘇言笑出豬叫的聲音，林七夜嘴角微微抽搐。他略作沉吟，取出天叢雲劍在掌間挽了個漂亮的劍花：
「可否用這件神器作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