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餌怎她麼樣?了」
「身體已無大礙,隻是精神損耗較大,剛吃了些食物,最多休養一晚就能痊癒,你剛纔在唱什麼歌,感覺挺有意思的。」
安卿魚從冰屋中走出,滿臉喜悅著麵對蘇言的詢問,眉宇間帶著久違的輕鬆。
就連剛纔在屋內,聽到蘇言鬼哭狼嚎的歌聲,也莫名覺得還不錯。
「太好了!」蘇言鬆了口氣,伸手去推開冰屋的門,笑道:
「你也覺得我唱的不錯吧?正巧我進去看看江餌,最近剛學了幾首人魚之歌,我要唱給她聽,給她緩解下精神壓力!」
大可不必!你別再給她唱壞了!......安卿魚瞥了眼牆角死不瞑目的魚尾,眼皮抽動。
愛人復活,聰明的智商重新佔領高地。
不待蘇言推門而入,安卿魚一把拉住他,殷切拖過兩張凳子,將其中一張遞給蘇言,還順手用衣袖擦了擦浮土,這才說道:
「讓她多睡會兒吧,而且既然江餌冇事了,也不急於這一時,以後有的是機會唱。當下正事纔要緊,剛纔的資料你都看過了吧,有什麼想問的,想探討的?我們抓緊時間!」
蘇言聞言一怔,順勢坐下,將思緒重新拉回那疊情報裡,沉思片刻後,將情報中拆解出來的有用內容、與猜測,緩緩吐露。
安卿魚聽後說道:
「你的意思是,推斷那被限製行動的巨大神明,是戈耳工三姐妹之一的斯忒諾?她的口水便是【蝕祀】?」
蘇言微微頷首,隨後又搖了搖頭:
「【蝕祀】的汙染的確來自於她的口水,但我判斷她應該也隻是一件被汙染的『工具』。這種汙染方式,與當年汙染高天原的手法極為相似。」
說著便將在地下遭遇巨型人魚、接收求救訊息的經過細細道來。
並且將一本《神明史》拿了出來,翻到其中一頁,小聲道:
「這是我為研究神明特性特意購置的典藏版,裡麵就記載著一篇關於戈耳工三姐妹的描述,我覺得.......」
「她怎麼連胸罩都不穿!?」安卿魚忽然指著圖片震驚。
「......我都說了是典藏版,哎,圖片不重要,看字就好了,反正平日裡我從不看圖片!」蘇言擺了擺手,正氣稟然道:
「神話裡記載,三姐妹中的斯忒諾,她的口水.....」
安卿魚邊聽邊自己看,查缺補漏。
【根據神話典籍記載,斯忒諾的唾液蘊含著不可思議的生命之力,能令不孕者重獲孕育之機,千百年來,無數渴望子嗣的凡人遵循神諭揚帆出海,踏上尋找她的旅程。
【每一位歷經艱險,最終尋得斯忒諾的求子者,都得到了她無私的相助。她總是慷慨地賜下恩澤,為求子之人帶來生命的希望。
「......從這些古老的記載來看,這位女妖,本質上是一位執掌生育的善神?」安卿魚挑眉道。
蘇言點頭:「如果她再被『高天原』那種力量汙染,然後變成擴撒【蝕祀】的源頭,過程是不是非常合理?」
「的確是這樣。」安卿魚輕輕頷首,安靜思考了好一會兒,沉聲道:
「蘇言,我忽然有個想法,我如果將這種藥劑改良一下,然後大量濃縮使用,有一定把握,可以將她喚醒......」
蘇言沉吟幾秒,道:
「你是想救她嗎?」
「我隻是覺得敵人的敵人,或許會是朋友。而且,她一定擁有亞特蘭蒂斯的所有真相,我們冇有太多時間去一一走訪調查,這反倒是個機會,如果她真的是神明,以神明的智慧,一定會牢牢抓住這次機會!
說到這裡,安卿魚忽然用讚賞的目光看向蘇言:
「隻是,這過程中,可能需要你發揮一下,你那以一擋百、萬夫莫開的武力!」
蘇言咧嘴一笑,自通道:
「當然冇問題,有我無敵,放心交給我!」
..................
..................
離開的時候是清晨,回到旅館時,已是傍晚。
蘇言把與安卿魚製定的計劃全部在腦袋裡過了一遍,直到確認無誤後,取出一支針劑,走出房門。
站在走廊裡,蘇言臉色沉重看了眼林七夜的房門:
「可惜這特效藥,隻能針對【蝕祀】,目前隻對拽哥有用......不知林七夜和胖胖,被種下的是什麼【蝕種】。」
砰砰砰——
「開門。」蘇言拍響沈青竹的房門。
房門「吱」的被開啟,沈青竹訕笑著開啟門,將蘇言迎了進去......昨晚的確打攪了蘇言的安胎睡眠,怎麼說都是自己冇理,捱打要立正。
「進去了,蘇言進去了,七夜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能聽到就敲敲牆。」沈青竹的對門,百裡胖胖坐在床上,一隻眼睛拉絲十幾米,正堵在貓眼上偷窺。
他說話聲音很低,隔壁同樣趴在貓眼口的,林七夜卻聽得清清楚,趕忙伸手敲牆。
百裡胖胖:
「我感覺蘇言還冇有消氣,他應該不會殺了拽哥吧,聽說懷孕的男人最暴躁!」
「咚咚......咚咚咚?」牆壁傳來有節奏的敲擊聲。
「那可不一定,都是為了孩子,什麼事都能做出來。七夜,萬一他真的忍不住,我們倆就衝進去保護拽哥,怎麼樣!」
「咚!」一聲堅定的敲擊聲剛落,走廊裡突然爆發出驚恐的喊叫。
「臥槽,蘇言你要乾什麼?為什麼脫我褲子!」
「別說話,轉過去!」
「不對,你在拿什麼捅我?你對我做了什麼......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
林七夜與百裡胖胖同時一驚......真動手了,大家都是手足兄弟,不至於如此狠毒吧!
正當他們要衝出去相助時,沈青竹的房門猛地被拉開。隻見拽哥驚恐萬分地衝出房間,還冇跑出兩步就被退到膝蓋的褲子絆趴,
兩個白花花的屁股蛋在走廊燈光下格外醒目。
他拚命向前爬行,卻被一隻從門內伸出的手牢牢抓住腳踝,一點一點地被拖回房間。
「砰。」門被關上。
「啊——」
走廊裡隻剩下沈青竹悽厲的慘叫和含糊不清的哭訴。
「......」
「七夜,我們還去救他嗎?」百裡胖胖吞了吞口水,眼神恐懼。
「咚咚!」
沈青竹房間。
「行了,你哭個屁啊哭......你是男人,根本就不能懷孩子......這一針打進去,等會兒你感謝我都來不及!」
「撅屁股,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