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密切關注著局勢發展的司小南,在頻道裡恍然說道:
「原來這樣就能判斷出鬼嬰與這女鬼關係密切,我知曉其中緣由了!」
「什麼緣由?!」
「小南,別賣關子,快說答案。」紅纓追問。
「是因為長得像嗎,聽說兒子都像媽。」趙空城撓頭問道。
「......老趙,你先閉嘴吧,求你了。」司小南煩得不行,推了一把老趙,興奮說道:「你們記不記得,先前我們探討策略時,狗蘇言曾講過一個他認為非常不合理的疑點,大概就是,「神秘的誕生,都是源於人類的恐懼磁場,再經由迷霧腐蝕才得以誕生,而且會隨著人類的口口相傳,越發強大」,記得嗎?」
趙空城:「咋不記得,這不就是常識嘛,而且還是我當初給他講的。」
「但套在這件事情上,就很不合理啊,這女鬼和鬼嬰如此強大,甚至實力要遠超筆仙,卻根本冇有幾個人知道他們,這並不符合神秘誕生、成長的規律!
「你們仔細想想,筆仙這種大家都耳熟能詳的「鬼」,是靠著無數人玩筆仙遊戲時產生的恐懼,甚至有人因此死亡所積累的能量,在漫長的歲月裡,才慢慢成長到一個普通「克萊因」......
司小南稍作停頓,手指向那女鬼的背影,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
「那麼,你們可曾聽說過鬼嬰是什麼東西?又是否知曉,這女鬼究竟是什麼鬼物?」
眾人同時一愣,皺著眉,麵露沉吟。
「鬼嬰的話,我聽過小鬼,算不算?」百裡胖胖問。
沈青竹搖了搖頭,說道:
「小鬼是統稱,有幾百上千種,分散出去的恐懼,並不足以讓一隻鬼成長到這種地步,如果要具體到名字,反而是『水鬼』這種存在,聽起來雖然很弱小,但在當下的環境中,卻很容易成長起來。」
那種站在水裡悠悠地朝人招手,等人傻乎乎被騙下水,就猛地死死把人往水裡拖,光是聽著,就讓人後脊樑發涼......大家微微頷首,深感讚同。
「明白了,還有吊死鬼!翻白眼,舌頭巨長那種......嘶。」百裡胖胖打了個冷顫:「但顯然,鬼嬰並不屬於這種耳熟能詳的鬼。」
趙空城遠遠看向那紅衣女鬼,沉聲道:「我聽過的民俗鬼故事中的【嫁衣女鬼】,倒是很符合她的形象,也算是口口相傳。」
「不可能,神秘成長的前提,必須是恐懼的基調纔可以!」曹淵趕忙搖頭,認真道:
「【嫁衣女鬼】這種生物,我光聽到名字就想抓一隻回家養著,一丁點恐懼的情緒都冇有!
「而且,我相信很多男同胞都是這麼想的,尤其那種喜歡看小說的人,性慾強,腦洞大,光聽這名字,就隻能想到『聶小倩』『洞房花燭』『關燈都一樣』這些詞,所以按理來說,她成長不起來的!」
「???」
不是,這淫僧真該被閹割啊!
腦子裡成天都想得什麼鬼東西!
而且真有這麼淫穢的讀者?真能想到這些嗎......一起閹了拉倒!
......眾人頓時都有些無語,在心裡瘋狂吐槽。
「狗蘇言當時就分析過,出現一個或許隻是偶然,但出現兩個就絕非巧合。
「由此推測,有一種可能性較大,即鬼嬰與那女人其實是一體的.....我們順著這個思路進一步猜測,一種可能是這女人背後有邪人相助,再者也可能她本身就不是個普通人,擁有類似江洱那樣的禁墟能力,所以才能把死去的孩子留在身邊,並且通過祭煉讓鬼嬰越來越強大。
「隻有如此,才能打破神秘力量成長的常規規律。」
「我好像一下子就懂啦!不愧是你呀,小南!」紅纓抿著嘴,眼睛亮晶晶的,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那是自然,我司小南是誰呀~~~快看,要動手了!」
……
嗤嗤嗤——
紅衣女鬼的怨氣忍耐不住,徹底爆發。
她猛地轉身,身體化作紅色淡淡虛影,暴射向葉梵,猩紅的雙眼裡怨毒之色翻湧,臉上深褐色的蛛網血管縱橫交錯,讓人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
隨著接近,密集血管瘋狂躥湧交織,四麵八方刺向葉梵。
「不說嗎?還是因為神智不清。」葉梵麵無表情審視著她。
要是她背後有人撐腰,能製造出「天花板」級別的怨鬼,那這人的實力估計已達神明階段,必須得萬分小心,就怕遇到那種「打了小的,引出大的,最後還來個老的」的棘手情況。
要是她背後空無一人...那便不足為懼。
哪怕這女鬼百年前就擁有禁墟,化鬼百年後,恐怕還有鬼域加持,實力肯定遠超普通「天花板」級別,絕對強大到離譜。
但是再強的「天花板」,冇有神格,頂多就是多費些功夫就能解決。
「來的好,八爺鎖她!」
暴喝在黑暗中炸開,埋伏已久的陳牧野,猛地出現在女鬼身側,手中的直刀攜裹著陰氣,斬向女鬼,與此同時,短胖、麵黑的黑無常躍出閻羅殿。
一臉猙獰凶相地甩出鎖鏈,鎖向女鬼脖子。
「嘶.....死....死。」
也不知這女鬼喊的是『死』還是忽然間的嘶鳴。
剎那間,女鬼身上的嫁衣膨脹而起,鋪天蓋地罩下,將黑無常罩在裙下。
「噫,老八我艷福不淺啊!」黑無常嘿嘿一笑,猛的甩動鎖鏈。
鎖鏈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陰氣巨蟒,在嫁衣的包裹中瘋狂騰挪狂舞,試圖掙脫束縛,可令人意外的是,任它如何折騰,竟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噫!這是個什麼鬼,這般凶?」
終日捉鬼、見慣了各種邪祟的黑無常,此刻也不禁一愣,眼中滿是驚愕。
女鬼那怨毒的目光狠狠掃了黑無常一眼,彷彿要將他牢牢記住,隨後身形一閃,輕鬆避開黑無常打來的鐐銬,緊接著身形飄忽不定,幾個閃爍間,便已追上陳牧野。
慘白如紙的手臂,帶著無儘的怨念,摟向他的身體,似要將他拖入無儘的深淵。
女鬼的動作並不淩厲,甚至還有幾分溫柔,但陳牧野瞬間頭皮發麻,渾身冰冷,驚悚大喊,「別等了,快動手!」
「七爺!」
邵平歌憑空現身,手中哭喪棒閃爍著幽光,狠狠朝著女鬼抽去。
「別怕,爸爸來也!」
(Ps:有些晚了,先發後改,大夥週六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