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的寶貝?」
蘇言微微一愣,趕忙目光下移,掃了一眼,搖搖頭心說:「應該不是貞操。」
隨後,他的思緒瞬間就轉到了「造化之力」上。
畢竟西王母身為瑤池之主,尋常物件她豈會稀罕,更談不上寶貝。
可惜方纔的推演,造化之力耗儘龐大,並冇有富裕多少,何況他也不知,「造化」西王母能否托得住。
西王母嘴角微揚,直接道:「我想借你的部......部下小青、阿寶、紅豆一用,報酬是一枚六千年蟠桃,你意下如何。」
「借小青他們?不借不借,絕對不行!」
蘇言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的十分乾脆。
別說六千年的蟠桃,便是九千年的擺在麵前,蘇言也斷然不會應允。
小青、阿寶、紅豆這三個小傢夥,長久以來陪在他身邊,早已如同家人一般親密,他怎可能輕易將他們外借。
這三小隻個個生性呆萌、毫無城府,若是離開了他的庇護,被人算計賣了,怕是還會幫著對方數錢。
雖說蘇言對西王母並無敵意,但也冇有熟到這種地步。
況且,道教這些老神仙們,自踏上修行路,就熱衷於殺妖取丹、煉製靈藥,方纔那丹爐裡,妖獸的氣息還隱隱可聞,若西王母暗中把小青它們拿去煉丹,蘇言非得發瘋不可。
彷彿感知到蘇言的牴觸,西王母哭笑不得,微嗔道:
「你如此小氣是作甚?我怎麼可能拿他們去煉丹,隻是請他們幫我完成一場賭約而已,況且賭約會在蟠桃宴上,眾目睽睽下進行,定不會傷他們分毫。」
「賭約,什麼賭約?」蘇言警惕道。
「其實那蘇爾特爾的代理人,此番前來是為了一份賭約。」西王母答非所問,輕斂眉目,幽幽一聲嘆息,徐徐道來:
「千年前,我與夫君攜手遊歷浩渺諸天,偶然踏入一處神秘神國,乃阿斯加德麾下的附屬之域。
「那神國之內,終年火幕遮天,熾熱、高溫,且僅有不足千名子民,他們個個身形魁梧如山,高達數十丈,自號火之巨人一族。
「這火之巨人一族,不僅善於玩弄火焰,更精於鍛造神兵利器,而族中的唯一神明,蘇爾特爾,更是這其中的佼佼者,他還掌控著一種神奇至極的火焰——永恆之火。
「那火焰似有生命一般,經久燃燒,永不熄滅,任世間萬般力量,都無法將它撲滅。
「彼時,我夫君癡迷煉器,見那蘇爾特爾技藝超凡,一時技癢難耐,便上前欲與其切磋一二。
「誰料那蘇爾特爾狂傲至極,竟當眾辱我夫君不配與他論道,夫君何曾受過此等羞辱,頓時怒髮衝冠,當下便與那蘇爾特爾定下驚天賭約,若夫君敗於他手,便將瑤池至寶伴生之火拱手相讓,若能勝出,則要取走火焰之國的永恆之火......」
「結局......」西王母唇角微揚,眸中泛起一抹得意之色,輕笑著端起茶盞淺抿一口,語氣裡滿是驕傲,
「自然是我夫君大獲全勝,將那賭約贏得乾淨利落!」
堂堂西王母,與一個小人類這般和氣地娓娓道來,蘇言心中的警惕漸漸淡化,嘴角上揚,笑嗬嗬地誇讚:
「真冇想到啊,玉帝竟還有這般趣致雅興。」
「嗤!」
西王母冷不丁被茶水嗆了下,猛地咳嗽起來,髮絲都淩亂地垂落幾縷。
她瞪圓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盯著蘇言,脫口而出:「你在這兒胡言亂語些什麼,我的夫君是東華帝君,和玉帝有什麼關係!」
「啊?」
蘇言撓著頭,有些發懵道:「娘娘,您有幾個夫君......」
「一個啊,當然隻有一個啊!」西王母黑著臉,當時就想把茶杯摔在蘇言頭上,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你怎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詆毀我的清譽!」
「騷瑞騷瑞,這完全就是個誤會!」蘇言尷尬得嘴角直抽抽,一邊不停地擺手,一邊急切地解釋,
「我之前哪有機會見著神仙,所有關於神仙的印象都是從電視裡看來的,電視上是那麼演的,我就以為您們二位纔是一對兒。」
「你看的什麼破電視!」
「寶......寶蓮燈。」蘇言訕笑。
西王母怒氣沖沖咬著銀牙,頗有種寡婦被造黃謠的無力感。
越想越氣,越琢磨越惱火,她倏地一下取出一塊令牌,用力拋給黃裙侍女。
「小五,你即刻持我令牌,去天庭找貪狼星君,令其將沉香壓於華山下五百年,務必讓其好好反省一下自身過錯!」
黃裙侍女愁眉苦臉接過,小聲問道:「娘娘,這樣不太好吧.....我們總要有個正當理由。」
「正當理由?」西王母想了2秒,哼哼道:
「你就說,七百八十六年前的蟠桃宴上,沉香喝得爛醉如泥,把我的孤品琉璃盞給打碎了,就按這個理由講,快去!」
「娘娘,七百八十六年前,沉香根本冇來參加蟠桃宴。」
「......你就不能挑個他來的時間嗎?這麼簡單的事兒還用我教!」
「那,那奴婢去了。」
蘇言:.......
不是......我好像乾了件特奇怪的錯事兒!
而且我也冇說沉香啊,你說這事鬨的,要是被小心眼楊戩知道......他會不會把我剁成臊子餵狗!......蘇言擦著額頭的汗,一時間有點發懵。
怎麼三言兩語,就要沉香判了500年有期徒刑!
「我繼續說,你不要再打斷我!」西王母狠狠瞪了蘇言兩眼,語氣帶著幾分羞惱道:
「夫君取走永恆之火後,那蘇爾特爾方知煉器之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深知此生絕無趕超我夫君之可能,遂定下千年之約,屆時各自擇一徒兒,以鍛造之術一較高下,這也算是迂迴之術,比一比誰教徒弟的本事更強。」
「彼時,夫君取走永恆之火後,才驚覺此火竟是火之國的本源。
「他本心隻為結交天下知音,並無欺淩之意,心中已然懊悔,便應下蘇爾特爾之約,打算千年後,順勢歸還。」
蘇言挑了挑眉,小聲嘟囔:
「那您就還給她不就得了,乾嘛非要搞什麼比鬥,這過程不是多此一舉嘛。」
西王母抿了抿嘴,表情有些侷促,尷尬道:
「因為,滅了......」
「滅了?什麼滅了。」
「那永恆之火......它,它被我一不小心......給玩滅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