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鬆口氣,如果是手雷,近距離吃這一下,即便是禁墟者也吃不消。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爆鳴彈就無所謂了,隻是暫時失去戰鬥力。、
沈青竹從房間探出頭看向走廊。
「吱吱吱吱吱——」
一群猴子,拿著槍,身上全副武裝一路衝上樓梯,粗略數了一下,就有一百多隻,而且還有更多的猴子在不斷地衝上來。
「我特麼的是在看電影嗎,怎麼還有扛著RPG的猴?」
沈青竹都懵住了,眼看猴群衝過來,撒腿就往走廊深處跑去。
「噠噠噠噠噠——」
身後的猴子軍團齊齊開槍,橡皮子彈打的他呲牙咧嘴,嗷嗷直叫。
「欺人太甚!」
沈青竹臉色陰沉,眼看著猴子已經近身,揚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一道看不見的氣牆擋在猴群前。
『砰砰砰~』
猴群撞在空氣牆上,然後痛苦的捂著脖子,窒息著掙紮。
沈青竹陰陰的冷笑道:「猴子?告訴你們,真空環境下人類並不會.....那個....猴類並不會馬上死亡....」
他話還沒說完十分之一,隻見麵前的十多隻猴子果斷拔出爆鳴彈的拉環,眼睛一翻化為一股白煙消失。」
「不是....你們媽啊——!」
沈青竹抱頭就跑,被身後十幾個巨大的轟鳴聲吞沒。
「吱吱吱——」
更多的猴群越過爆炸追了上來。
沈青竹猛地停下腳步,向著身後甩出一道空氣牢籠,口香糖泡泡吐向猴群。
「空氣中氮氣和氧氣被壓縮到一定比例,稍稍加入一點火花,就會~~~!」
轟——
「你們也嘗嘗我的爆炸吧。」
沈青竹露出興奮的笑容,看著濃煙滾滾的走廊。
下一刻,濃煙中,
二十幾顆爆鳴彈『叮叮叮''的落在他的腳下。
沈青竹笑容一僵。
「砰——」
「別過來啊.....我錯了,別打臉!」
俄頃,沈青竹躺在走廊中,身上爬滿了正在扒他衣服褲子的猴子。
他凝噎著:
「誰能告訴我,這特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有這麼多打不死的猴子......」
「小子,我記得你,剛纔在人群裡就是你說不服?」
朦朧身影緩緩顯形,帶著麵具的『月鬼』出現在他身邊。
好機會!
沈青竹右手猛地抬起,就要再次打出響指。
下一秒,『月鬼』的手輕輕按在了他的額頭。
——「九皋」,封禁。
「啪——」
響指打響,無事發生。
「......」
猴群們疑惑的撓撓頭,繼續扒他的褲子。
「我禁墟呢.....?」
沈青竹懵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考慮禁墟的時候了!
他嗷的一聲緊緊拽住最後的尊嚴:
「假麵哥,我剛才說話聲音有點大...能不能給我留條褲衩?」
「少廢話,想當刺頭就要有捱揍的覺悟,拍照!」
『嘩嘩嘩』的閃光燈中,沈青竹眼角緩緩流出兩行清淚。
......
十五分鐘後,沈青竹隻穿著一條內褲盤著腿,危襟正坐在地上,神色十分溫和的說道:
「假麵大哥,左邊樓裡還有十五個埋伏者,右邊那棟有二十二個,我的原本計劃是把你們引到三棟宿舍樓的中間,然後大家一起出手困住你們,磨也能磨死你們。」
他頓了一下趕忙笑道:「當然了,現在看來這計劃對於您來說簡直就是垃圾....我計劃都坦白了,能不能把照片刪掉?」
「看我心情吧。」
『月鬼』點點頭,讚許的拍拍他的肩膀。
禁墟是一方麵,這麼短時間就能聯合起來絕大多數新兵,設了一個困局,智商也不錯。
「假麵哥,你可不可以先把我褲子還給我,我有點冷。」
沈青竹摸了摸涼颼颼的大腿,絲毫不敢惱怒的申請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前自己還是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不愧是【假麵】小隊!
麵前這位『月鬼』,出手都懶得出,就帶著一大群猴子就把他打的服服帖帖,毫無還手之力。
原本以自己的脾氣,不管挨多大的毒打,也很少服人。
但絕對不包括麵前這位大哥。
人家根本就沒想打他,就兩個選擇。
服不服?
服的話,留一條內褲拍半裸照。
不服,脫光懟著拍特寫.....誰敢不服!
這種實力比你強,玩的比你花,還特麼巨賤無比的人,一定不能得罪啊!
「給他吧。」蘇言看向走廊裡,正在拋褲子玩的猴群吩咐道:「把他們都帶上來,把這個也串起來。」
走廊中的新兵被綁著雙手,串成一串押著走過來,人人身上隻有一條褲衩子,臉上都是麻木懵逼的表情。」
把沈青竹串在人群的最前麵,『月鬼』讓一隻大猴子牽著他們,走向走廊最後一間房間。
這棟宿舍樓的最後一間,也正是蘇言平日裡的宿舍。
踹開門,床上正坐著曹淵,懷中抱著刀,嘴裡嘀嘀咕咕念著經文。
這傢夥比賽開始的時候,跟著林七夜舔了一段路,但在倉庫附近走散後,就回到宿舍裡坐在床上擺爛。
「施主,你來了。」
曹淵微微點頭,神色淡定的看著『月鬼』,微微笑道;「請你把我淘汰吧。」
蘇言使勁翻了個白眼,這逼讓『嘿王』裝的,好像是他讓自己來的。
「趕緊拔刀,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不能拔刀,我怕你扛不住。」曹淵搖搖頭,閉上眼睛。
「行,你千萬別拔刀,誰拔刀誰是孫子。」
『月鬼』向後招招手,四隻大猴子走了進來,開始撕扯曹淵的衣服。
「.......」
「施主,這個不太好吧?」
曹淵使勁推開解他褲腰帶的猴子,猴子呲了呲牙,極為熟練的『啪』的抽了他一**鬥。
曹淵嘴角瘋狂抽搐,額頭青筋暴起。
「阿....阿彌陀佛,施主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眼看著上衣被撕扯成布條,褲子也被脫下一半,門後的猴子就連相機都已經架好了。
而且看樣子是打算褲衩子都不準備給他留一條。
「這是你逼我的!」
曹淵終於忍無可忍,猛地握住刀柄站起身來。
刀身緩緩出鞘。
一股黑色的煞氣以曹淵為中心擴散出去,四周猴群陡然炸開,化為白煙。
黑色火焰沖天而起,曹淵**著遍佈傷疤的上身,嘴角微微裂開,血色的瞳孔兇殘的看著蘇言。
「嘿嘿嘿嘿....」
曹淵變身就和抽了一百根煙似的,屋子裡又是冒煙又是冒火。
一瞬間把蘇言的被褥都燻黑了。
「艸!」
蘇言當時臉就黑了,指著視窗:「紅纓姐剛給我買的被子....你特麼給我滾到外麵『嘿嘿』去,現在,馬上!」
「嘿嘿嘿嘿。」曹淵殘忍搖了搖頭。
下一秒,蘇言的被褥轟的燃起黑色的火焰。
蘇言嘴角抽了抽,麵無表情的看著曹淵。
曹淵:「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