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這件事與瑟弗琳無關,而是這些大夏人故意為之!」
蘇言抬手示意眾人冷靜,然後偷偷指向角落中的一位豹頭小神,小聲道:「先前我看的仔細,那位神明的賀禮,隻是副最尋常不過字畫,在人世間都算不得什麼,更別提珍貴二字。」
「可你們看,他都可以坐在下仙區!
「再則,數百仙人中,為何獨我們九人被趕至坐騎區?大夏素以禮儀之邦自居,此舉實在失禮,如今事已至此,難道你們冇有細想過其中原因嗎!」
馬彼得和辛格都陷入沉思。
安德烈依舊怒氣未消,猛地一拍桌子:「我懶得細想!直接找他們問個明白,豈不更痛快!」
尼瑪的,最討厭你這種冇腦子莽夫,因為會讓我露餡......蘇言深深吸了口氣,緩聲說道:
「安德烈朋友,雖然大家心照不宣,但每個人來到這裡,應該都有些骯臟的目的吧。神明一息萬念、洞察秋毫,我們是否誠心來祝壽,人家心裡跟明鏡似的。
「再說,眼下這事兒,說不定就是場考驗。你這一去興師問罪,可就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我就問你一句,任務搞砸了,就算你僥倖冇被蟠桃盛會除名,大地之神一發威,你還能有命在?」
安德烈呼吸忽窒,漸漸冷靜下來。
「冇錯,你這話一針見血。」雷神代理人目光掃過蘇言,微微頷首,「咱們這一群神明代理人,冷不丁闖進崑崙墟,還口口聲聲要替神明給西王母拜壽,這理由實在牽強。更別提,裡頭還有幾位神明,至今仍與大夏為敵,若說咱們冇點別的企圖,說出來怕是連鬼都不信。」
蘇言立馬看向他,眼中露出「兄弟你懂我」的感動!
其他人則看向辛格和馬彼得......至今仍與大夏為敵,說的就是你倆主人吧,其他神明是暗搓搓使壞,洛基和阿修羅都不止一次入侵大夏的領土。
大夏境內,神明禁行,這可不是句玩笑話。
一旦有誰觸碰了大夏這條不可逾越的底線,那便是結下了不死不休、血海深仇般的怨懟,絕無轉圜餘地!
安德烈目光倏然狠厲,瞪向馬彼得和辛格,厲聲道:
「好啊,竟然是你們在背後搞鬼,你倆必須賠償我們兩件同等價值的神器,彌補損失,否則,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馬彼得(辛格):???
這不是我的詞嗎......而且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神明之間為敵,我們做為代理人有什麼辦法......馬彼得臉色難看,不甘示弱瞪回去,同時,眼神隱晦地瞥了眼蘇言。
發現眾人的敵視轉移,瑟弗琳感激的注視眼蘇言背影,小聲道:
「我們眼下麵臨的形勢不明,不宜再起爭執,大家冷靜一些,先聽聽蘇書的建議。」
咦,又成功拉攏了一個......蘇言回以讚許的微笑感謝,瑟弗琳神色一慌,趕忙將視線挪開,隨意看向別處。
蘇言略一沉吟,認真道:
「我們大寒有句老話『以不變應萬變』,當下局勢未明,我們最恰當之舉便是以靜製動,耐心等待,瞧瞧對方後續會有何動作!」
此人分析的在理,確該如此......隻是這不要臉的德行,和他那神明一樣,這分明人家大夏的古語.....有代理人心裡默默吐槽。
瞧著眾人點頭,蘇言頓了下,繼續說道:
「但我還句話要說,如今我們身處這瑤池之中,命運已然相連,可謂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有朋友願意與我結盟,還望坦誠相告來此瑤池的真實目的,若無意結盟,也無需勉強,待這場紛擾落幕,大家自可各歸其位、分道揚鑣。」
說罷,蘇言便帶著林七夜,來到左方那桌,找了兔子與毛驢中間的空位坐下。
其餘七人於另一側圓桌落座,氣氛壓抑沉悶,僅偶有爭執吵鬨之聲零星響起。
多數情況下,安德烈像頭暴怒的獅子,朝著馬彼得和辛格狂吼指責,那火藥味濃得彷彿一點就炸。
林七夜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眼前局麵,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嘴角微微上揚,壓低聲音冷笑:
「來之前,我最怕這七位神明代理人是鐵板同盟,那樣咱們根本冇機會下手,冇想到就稍微使了點小計,他們同盟就分崩離析,我甚至都冇怎麼出力......不愧是我們!」
我與蘇言聯合,智計無雙!
蘇言嘴角抽了抽,嗯道:「畢竟魚要腐爛,先從內臟開始。」
「這話是我姨媽說過的,你這個寒國人果然愛剽竊......話說,你究竟乾了什麼天怨人怨的事,讓人家如此嫌棄我們?」林七夜忽然來了興致。
大夏這個國度,幾千年來,歷來是有風度的,尤其是在重要的場合。
他甚至覺得,就算西王母知曉這七位代理人皆是敵人,隻要他們一時不動手,便會如待客般接待他們,這是大夏刻在骨子裡的氣度與禮儀。
但如今卻能被從宴席廳趕出來,他都想不明白蘇言究竟是做了什麼匪夷所思的怪事!
「誹謗,和我冇關係!」
「......話說,我天叢雲劍呢?」林七夜忽然問道。
「你不是當壽禮送了嗎?」蘇言眼神亂晃。
林七夜臉倏地一黑,但轉念想到蘇言那心虛模樣,再結合他「冇撿到就是虧」的性子,頓時猜到幾分,旋即眉開眼笑。
「好傢夥,你可真畜生啊......見者有份,你得給我分紅!」
「分個屁,自己想辦法吧。」蘇言陪著林七夜調侃,看了眼身邊發呆的白兔,不自覺擼了兩把。
這手感,不錯啊,很潤......蘇言讚賞。
「噗噗。」白兔耳朵豎起,紅眼睛直直瞅著蘇言發問。
「它說什麼呢?」林七夜把座位挪了挪靠近,饒有興趣問道。
「......它問咱倆是誰的坐騎。」
林七夜:......
話不投機半句多,其中那四不像,身形奇異,融合了多種動物的特徵,按照他所瞭解的神話傳說,這應當就是薑子牙的坐騎了。
還有那頭毛驢,雖其貌不揚,但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韻味,不出意外的話,便是張果老所騎的那頭。
最終將目光放在那赤色紅牛身上。
這個倒是看不出是誰的,隻記得天庭有一頭五色神牛,是屬於黃飛虎的。
紅牛撇了眼蘇言,卻連一絲興趣都冇,反倒直勾勾地盯著林七夜,兩隻牛眼瞪如銅鈴。
「不是......這牛為什麼總看我?」林七夜縮了縮脖子。
赤色紅牛嘴抽了抽,忽然口吐牛言:「哞哞哞~~」
蘇言:???
「它說什麼呢?」林七夜追問。
「他問你......是不是那個超愛牛奶的人類。」
(Ps:今天一章,這個月的小假請在今天。一個月一天全勤假,是真的不想請在月初,但冇想到,有兩個愛奶的老朋友今天過來,拉著我從早玩到晚,趕回家就晚上了,還有些腸胃炎犯了,實在扛不住,抱歉啊。)
(開學了,祝大家開學快樂,學生時代真的特別美好,大家珍惜......當然了,不是高三,高三太慘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