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與安卿魚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困惑,王麵此刻的神態舉止,竟與蘇言故作神秘時的模樣有幾分神似。
我該明白嗎.....既然王麵這麼問,想必他認為我至少該知道些什麼。
確實,我清楚漁村事件與「克蘇魯」紅月有關,但紅月並不是生命體,王麵理應冇必要隱瞞太多。可他如此諱莫如深......莫非是因為直麵了「克蘇魯」?」
不可知其名,不可睹其容。
不能吧,難道「克蘇魯」提前神降,是哪一位,黑山羊、門之匙?總不會是......不,我不能想!」
蘇言倏然一驚,他已經極有經驗,迅速將思維視角切換到臨別前,好朋纓腫脹的小紅嘴上,開始仔細回憶過程。
片刻後,蘇言重重吐出一口氣,將衣服往下拉了一截,說道:
「王隊,有些事,以前我不方便告訴你,但若你已經見到某些存在,應該明白了原因,也明白我們往後要麵對的敵人會非常超出常理。你得先學會適應,適應哪些能說,哪些必須爛在肚子裡。
「但也不能完全緘默,否則大家連收集資訊的渠道都冇有,更談不上做足準備。」
克蘇魯。
這短短三個字,大夏當前唯二知道的人,隻有葉梵與周平。
蘇言也是在他們有了自己的神之法則後,才選擇性地透露些無關緊要的資訊,好讓他們有所準備,這些事他原本連林七夜都打算瞞上一陣子。
可突然冒出個王麵,為避免他因情報缺失而貿然行動,必須要跟他把資訊細節對齊。
王麵搖了搖頭,苦笑道:
「我也想說,隻是缺乏經驗,拿捏不準這個分寸。」
蘇言微微頷首:
「冇關係,我經驗非常豐富,由我來引導你,如果發覺你狀態不對勁的時候,我便會停止,這樣就能勉強對齊一下顆粒度。」
「顆粒感?什麼是顆粒感。」林七夜喝的有些迷糊問道。
「顆粒度,不是顆粒感。」蘇言翻了個白眼:「顆粒感是你那痔瘡。」
林七夜:???
懟回去他的打岔,蘇言想了一下,問道:「首先,你臉上這個腰子紋身能提嗎?我能感知到這其實是某種神紋,並且蘊含非常玄奧的法則。」
「不能說。」
王麵緊閉雙眼,連一絲念頭都不敢想,因為觸及A,那必然會引出B,一個他思維都無法承載的存在。為此他甚至將記憶分割封存在漁村,隻敢如抽絲般小心翼翼地探查片段。
「好,我明白了,那我們就從你進入漁村開始,我來復盤,你來回答。」
蘇言緩緩說道:
「王隊,當初你們小隊一行人,進入漁村後,是不是遭遇了七天輪迴的時間陷阱,過程中有冇有人犧牲。」
「有,全員陣亡。」王麪點頭。
「全員陣亡,也包括你嗎?」
「包括。」
王麵陣亡......這確實符合我最初的判斷,畢竟那兩人鬥法,王麵身為棋子,實力相比起來又十分低微,幾乎很難存活。但最終的結果又截然不同,王麵這枚棋子不但活了,而且還獲得了很大的機遇。
難道執棋者是一敵一友,最終是友方棋手勝出,才讓王麵這枚棋子因禍得福?
蘇言目露驚疑,
但我絕對不能提及這兩個人。
我隻是卦算一次,就如同一晚上連擼十幾次,險些把自己抽死,而王麵若真直視過他們,特別是「克蘇魯」,那他的意識裡絕不能存留半點相關記憶,否則必將招致比死亡更可怕的後果。
「那麼......」蘇言沉吟片刻問道:
「你們在進入漁村的時候,有冇有遇到一個乾瘦的老人,他引誘你拔刀......」
王麵忽然開始翻白眼,嘴角泛出白沫。
糟了,記憶擁有關聯性,這會讓他回憶起太多漁村事件,我需要改變問法......蘇言一急,猛抽王麵,急聲問道:「快說,你有冇有遇到一個乾瘦的......巴啦啦小魔仙黑暗之神!」
王麵一愣,記憶瞬間扯出,他停止抽搐,福至心靈,將記憶中的人物迅速置換,點點頭回答道:
「遇到了,就是這個巴啦啦小魔仙黑暗之神,險些將我們團滅!」
「他單獨團滅你們?身邊冇有其他幫手嗎?比如什麼.....什麼舞法天女。」
「有一些,但主力是他自己。」王麵表情凝重道:
「這個小魔仙黑暗之神最開始實力很差,但第三天忽然變強,身上長出很多觸手,到處追殺我們,村裡的舞法天女們雖然也在圍剿,但實力懸殊,倒冇構成什麼實質威脅。」
汙染,是汙染!
能把一個人汙染成人類天花板,起碼得是三神柱級別的克蘇魯吧!
蘇言急切地想要追問,可看到王麵才說了寥寥數語就已精疲力竭,精神萎靡,隻好強忍作罷。
「王隊,先問這麼多,我們有時間慢慢再聊。」
「我還能堅持。」
蘇言擺了擺手,勸道:「算了吧,你褲子都濕了。」
王麵猛然低頭,驚覺全身早已麻痹得失去知覺。他強撐著運轉精神力將時間倒流五分鐘,雖然四肢依舊綿軟無力,但至少褲子乾了。
略感窘迫,王麵趕忙岔開話題,故作輕鬆道:
「蘇言,方纔百裡胖胖嘴裡嘟囔著,『兄弟我隻能幫你這麼多了,費儘心思打碼』是什麼意思?」
我靠,他邊說邊吐,他媽都聽不懂他在說啥,你全能聽清?
風水輪流轉,這下輪到蘇言窘迫。
他沉思了好一會兒,在王麵都有不耐煩的時候,蘇言忽然眼睛一亮,手指指向南方向,笑嗬嗬說道:
「王隊,我聽說過在很多年前,大洋的彼岸有一個叫做英國的國家,每年六七月的時候,他們會舉辦一個叫做「裸騎節」的節日,就是一夥人約腚一絲不掛上街騎自行車,我覺得非常有藝術細菌,你也一定很喜歡吧,要不改天你也試試?」
王麵挑了挑眉,瞪著蘇言,震驚道:
「胡說,我怎麼會喜歡!我身為隊長,如果乾出這種事......也太變態了!」
「啊,隊長就不可以嗎。」
蘇言甚是失望,抓了幾把頭髮,忽然又靈機一動,指向大洋彼岸:「王隊,那邊還有一個地方,他們也有一個隊長叫「美國隊長」!」
蘇言忽然神秘湊近,嘿嘿笑道:
「褲子一脫,老大個吊,人家還特意傳在網上,讓全世界的男人都羨慕.......
「要不你也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