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你之前說的,隔空鬥法是何意?」
「為何你如此確定,【假麵】已經凶多吉少?」
安卿魚沉默片刻,在腦中把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這纔開口問道。
林七夜發覺蘇言狀態不太好,抬手示意安卿魚先別發問。
「冇關係,讓他問吧。有些事情,我還是可以透露一些。」蘇言回過神,思考了幾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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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幫【假麵】應劫之事,我在兩年半以前就開始做了。」
「兩年半前?那會兒你不是身在訓練營嗎嗎?」安卿魚說到這裡,頓了頓,語氣有些驚疑:
「難道在那個時候,你就卦出【假麵】會遭遇今天這場血光之災?還為他們提前謀劃出如何規避的一種方法?」
即便知道蘇言卦象的玄奧,但此時安卿魚還是覺得細思極恐
兩年前就開始佈局【假麵】?
那蘇言對身邊其他人又暗中佈局了多少?那些走過的,看似尋常的日子,是否都藏著蘇言的影子?
他越想越覺得,這些年發生的每件事背後,可能都有蘇言在操控,不由得汗毛豎起。
「不是一種,是三件事。為了保住【假麵】,我做過三件事。」蘇言抬起眼睛,沉聲說道:
「第一件事是抓捕陳麓。」
左青流露出驚訝道:「陳麓?陳麓不是兩年前,因為貪汙軍款被葉司令抓捕了嗎?當時我是葉司令的秘書,命令是我親自發出去的,他現在還齋戒所中關押著。」
「是我拜託葉司令做的,當時我卦算出陳麓會在未來的某天,欺騙【假麵】進入漁村。於是便讓葉司令徹查了他,正巧陳麓手上不乾淨,於是便順理成章完成了抓捕。」蘇言皺著眉頭,措辭道:
「可王麵還是被騙了。我想不明白,陳麓被抓後,那通電話究竟是誰打的?」
左青更是疑惑。
守夜人後台記錄顯示,那通電話確實是從他本人的手機撥出的。但以他手機從不離身的習慣,加上這半個月寸步未離總部......能在上京重地來去自如,連他的手機都能神不知鬼不覺順走,究竟是何方神聖?
安卿魚聞言,視線不留痕跡地掃視過左青片刻,偷偷往蘇言身邊挪了兩步,遠離左青。
「那麼,第二件事是什麼?」林七夜追問。
「傳送權杖,林七夜,你還記得我曾經擊殺拉米亞,獲得的那支傳送權杖嗎?」
「記得,你借給了王麵。」
蘇言頷首道:「那支法杖其實並不普通,它曾是至高神濕婆之妻,雪山女神帕爾瓦蒂的神器。迷霧汙染導致其品階跌落,後被女神賜予拉米亞,最終輾轉落入我們之手。
「不久前,為了應付【假麵】的危機,我與小青將一縷「造化」封入權杖,並且告知王麵,一但遇到無法脫困的危機,便將權杖碎掉,「造化」會短暫啟用神器最後的神性,發動的傳送之力除非至高神親臨,否則絕對冇人可以阻攔。」
林七夜眼瞳倏然緊縮,驚呼道:
「難道你的意思是,王麵遇到了至高神,所以權杖冇了用處?」
「不。」蘇言搖了搖頭:「因為權杖根本不在王麵手中,而在左司令那裡。」
林七夜和安卿魚眼睛同時微微眯起,掃向左青。
「都......都怪我,我為什麼要借這支法杖,如果我冇有借,【假麵】就不會遇到這次危機。」
左青抱著頭懊惱不已,越想越後悔,頓覺看什麼都不順眼,他猛地暴起,一個右鞭腿踢向角落那個笑眯眯的雪人。
「當——」
雪人發出巨大的精鐵交鳴聲,迴蕩在靜謐的環境。
左青眼皮狂抽了十幾下,僵硬靜止。
蘇言嘴角抽搐,捏著眉心繼續說道:「左司令,借權杖本無可厚非,它確實因便攜性常被總部借用。但這次改造後,我特意囑咐過王麵,近期務必隨身攜帶,絕不能外借,就算他太奶復活了想借都不可以。」
說到這裡,蘇言搖了搖頭:「而且我還特意告知過您,這些日子,千萬不要去借這支權杖。」
「你告知過我,我怎麼不記得?」
左青愣了一下,錯愕的目光直直落在蘇言臉上,眉宇間儘是困惑。
「嗬,原來是這樣。」安卿魚忽然笑了聲,緩緩說道:
「雖然不可置信,但我一直堅信某句話的真理:當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真相隻有一個!」
安卿魚說著,雙眸緊緊盯著左青:「左司令,你藏的好深啊!」
「?」
「我?」左青指著自己的臉,一臉懵逼。
「難道不是嗎?」安卿魚後退,躲在了蘇言身後,厲聲道:
「電話是你打的,法杖是你借的,幾乎每一步你都在謀劃著名【假麵】,除了你還能有誰?而且你竟然說不記得?作為一個「克萊因」級別的強者,這理由是不是有些太過可笑?」
「......」左青張了張嘴,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目光懵逼地落在林七夜臉上。
隻見林七夜一臉的複雜表情,失望地看著他。
「不是我......真不是我!」左青猛地向前一步。
「別過來!」林七夜鏘地拔出長刀,輕喝:「那您就解釋一下,為什麼蘇言說過的那些話,你竟然會忘記?小魚說的冇錯,「克萊因」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左青激動唸叨著,手舞足蹈:「話是這樣冇錯,可是他的確冇說過啊!」
「嗬嗬,你的意思是蘇言在撒謊了?在這件事上撒謊,無異於叛國!」安卿魚推了推眼鏡,冷聲道:
「伏羲的傳承者正在和您對峙,判斷究竟是誰在叛國,你覺得我們應該信誰?」
左青想了2秒:「好像應該信他。」
「那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左青呆滯的左顧右盼,心裡充滿委屈,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克萊因」的確不會犯這種錯誤,可自己也確實不記得,難道是蘇言在陷害他?
可為什麼要陷害他?
難道蘇言叛國.......不不不,絕對不可能!
伏羲的弟子絕不會叛國!
那麼答案就隻有一個......當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
「左青叛國了!」
左司令在頃刻間,便做出了自己叛國的判斷,於是腦袋越發陷入混沌。
他憋屈著,委屈著,迷茫中看到了不遠處另一個雪人,那雪人歪著頭,好似正在用嘲笑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連你也欺負我!」
左青在心中怒吼著,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是一記左正蹬。
「當——!」
雪人發出巨大的精鐵交鳴聲,左青僵直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