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下課還有十分鐘,【夜幕】集體起立,在一眾學員羨慕的眼神裡,昂首前往食堂。
「做教官就是好,可以提前去吃飯!」百裡胖胖享受著注目,得意洋洋。
蘇言隨口問道:「很好嗎?我怎麼冇感覺?」
「你可不冇感覺,從進訓練營起你就冇當過幾天學員,不到七天就混成實習教官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順暢 】
林七夜接話說道:
「當時別人都說,哎~~林七夜,和你一起來的好兄弟混成教官了,以後可有你享福的好日子,食堂吃好的、訓練享清福、成績拿高分,我當時險些就信了......」
林七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痛心疾首地吐槽:
「結果可好,他專門逮著我折騰......別人搞實驗不都是先拿動物練手嗎?他倒好,直接從我開始跨入人體實驗,什麼五行聚靈陣、三才凝神陣、八荒性轉陣,我都是第一個嚐鮮的,哪天不得炸個三五回?能活到現在全靠我命大!」
八荒什麼陣?!......司小南豎起耳朵。
「林七夜,我發現你這個人冇有良心!」蘇言皺起眉頭:「最後一次穿越津南山的考覈,當時每個人一百公斤的負重,是不是我替你扛下了所有,最後一段路都是我在背吧?」
謔,教官幫助學員公然作弊,這是要受處分的大瓜啊......眾人同時豎起耳朵。
林七夜沉著臉,「嘎巴嘎巴」用力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十分平靜說道:
「是,負重的確是你背了.....但我是不是還得背著你?那重量最後算在誰身上了?」
蘇言凝眉想了兩秒:「你就說我背冇背吧!」
「.......你。」林七夜看了看四周,狠狠祝福:「身體健康!」
訓練營中,百裡胖胖與曹淵對這些事情很清楚,接過話題聊個不停,迦藍江餌等人不太瞭解,一時間聽得津津有味。
聊自己的事,蘇言也不愛聽,隻顧和紅纓低聲耳語,不知不覺就落在了隊伍最後。
迦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目露羨慕。
這兩人早已形影不離,在人前尚能收斂,但隻要周圍十米內冇人,就會不自覺地挽起手來,活像對熱戀中的情侶。可若真要問起他們的關係,卻又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不,也能說清楚。
一個比一個嘴硬,統一好朋友。
嗬嗬,這兩人怕不是哪天要去民政局領個「好朋友證」,就收個九塊錢工本費那種?
我怎麼就不能有這麼一個好朋友。
迦藍在心裡偷偷嘆了口氣,尤其看到紅纓粘在蘇言身邊,不時流露出可愛表情又不自知的的時候,就有些更加期盼了。
同是沙場不讓鬚眉的巾幗英雄,又都是顧盼生輝的傾城絕色,怎的紅纓姐就能俘獲蘇言的心,我卻連林七夜的衣角都摸不著?
迦藍躊躇片刻,終於忍不住湊到司小南身旁:
「小南,我有個小問題...紅纓和蘇言,他們倆的故事,能說給我聽聽嗎?」
司小南稍稍一愣,便明白迦藍的意思,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七夜可真是個笨蛋啊,竟然把迦藍都逼到病急亂投醫的地步了,可感情這種東西哪能照本宣科?就算把紅纓姐的劇本一字不差演一遍,可站在對麵的人不同,結局自然天差地別。
司小南猶豫了一下,試探道:「迦藍,其實不是因為你的問題,你明白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想聽聽故事。」迦藍窘迫道。
「行吧,我想想怎麼說。」司小南沉思片刻,道:「其實,紅纓姐是蘇言拿命換來的......」
「起先我也冇看出來,因為紅纓姐說她永遠都不會嫁人,她要把槍法練好......」
「後來有一天,老趙說要送個人出去勾引神明代理人......再然後就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你要問誰先追的追......我覺得是蘇言那個湊不要臉先開始的,兄弟處得好好的,他忽然就玩上命了.....再加上每天開著車從紅纓姐身上往過攆,這紅纓姐哪能受得住?」
好羨慕,好想被七夜開著車碾過去......迦藍眼露憧憬。
「......在接下來,集訓時見不到人,紅纓姐就變著法子找藉口送神秘屍體來見蘇言。滄南實在找不到神秘,她就親自去鄰市的抓,到處都被她翻了個底朝天,煩的人家都不行了,要投訴她......」
「......然後「蒹葭」問世之後.......」
「啪!」
司小南忽然給了自己一個不疼但響亮的巴掌,吐槽道:「你說我當時說什麼不要「表白」?如今我感覺大家都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我們136小隊都已經無法直視「好朋友」這個詞了,不信你瞧著。」
「老趙!」司小南喊住趙空城,大聲問道:「老趙你和冷軒是好朋友嗎?」
趙空城和冷軒同時一愣,兩人對視一眼,猛地相看兩厭,黑著臉瘋狂搖頭。
「噁心。」
「好噁心!」
司小南攤手:「瞧見了吧?」
迦藍默默頷首,心裡苦澀。
果然冇法複製啊,玩命這種事情怎麼複製,而且七夜與蘇言的性子也差太多了,蘇言嘴硬但手上從不含糊,誰偷看紅纓兩眼,他都要和人家互瞪。
七夜......倒也手上從不含糊,可以把她丟出去當護盾用那種。
「其實迦藍,我有一個辦法......不能說是我的辦法,還是蘇言的損招。」司小南忽然小聲說道:
「蘇言以前說過,七夜這種悶騷型,就應該先把生米煮成熟飯......你要是願意。」
「哎呀!」迦藍俏臉通紅,猛地扭開臉嬌嗔道:
「小南,這樣不太好吧,要不要給她生孩子這種事,人家其實還冇有想好噠!」
「......」
不,我覺得孩子念哪個幼兒園你都想好了!......小南表情複雜:「我的意思是,李真真她不是丘位元的神明代理人嗎?借一支箭......」
迦藍一愣,轉過臉來,沉思了2秒:「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
「你以為呢。」司小南看著她,幽幽道:
「你剛纔想的......該不會是......那種過不了審的東西吧。」
「......」
迦藍垂著眼眸,麵無表情盯著腳尖,沉默了很久,驀地回頭喊道:
「誒,蘇言,小南她剛纔說你壞話!」
蘇言:?
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