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
蘇言反而忙了起來。
先是抽出半天的時間,去探望了姨媽,哄姨媽開心的同時,也見到了楊戩的分身。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分身的確像楊戩所說,在行為方麵非常靈動,與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但由於與楊戩本體的意識連線中斷,這具分身僅能依靠預設的行為邏輯運轉。隻要內心對他和姨媽不存歹念,提出的合理請求,分身都會機械性地應允。
若分身判定某些事對姨媽有益,更會不遺餘力地付諸行動。
比如,
蘇言與姨媽閒聊時開玩笑說:「為了能讓姨媽安享晚年,應該早些抱上孫子,林七夜可能這輩子是沒戲了,楊晉要加油!」
楊戩分身深表贊同!
當時就掏出手機,哢哢哢給班裡全部的二十六個女人打了電話表白,且成功牽手二十五人。
沒成的那個,是他的班主任。
蘇言攔都攔不住!
接下來,又趕時間去買了重卡、大鏟機,送到了酆都,並且借著酆都大帝的『萬裡傳音』與哪吒通了話,閒聊了幾句。
據說,天庭的修復工作一切都順利,比預想的要好很多。
相談甚歡,哪吒對紅纓成功孵化『三昧真火』感到非常欣慰,說過陣子抽空請假半天,回來傳紅纓神墟。
期間,楊戩也想聊兩句。
但蘇言說:喂喂~~~訊號不好,掛了。
之後瑣碎的事情也不少,為楊佑安複查了身體、去哪吒家偷偷給分身續了精神力......好傢夥,三兄弟三具分身,險些把他累抽過去。
等忙完一係列事情,又要回日本了。
「紅纓姐,防曬霜就不用帶了,曬黑點好看......實在不行我用刀刮一層,新長出來臉皮白著呢!」
「這個白襪子就算了吧,你問為什麼?小南她竟然沒告訴過你?」
「咦?誰把你的內衣放進箱子裡了......阿寶,是不是你幹的好事!」
「好啦,過陣子就回來了,抱一下。」
光芒閃過,蘇言的位置變成了醜紙人。
因為距離太遠,都無法分神控製。
他歪著頭,瞪著眼,甚至連基本的意識都沒有。
渾身被五顏六色的記號筆塗得花裡胡哨,模樣甚是滑稽,從那歪歪扭扭的筆跡來看,是田靈和司小南的傑作。
紅纓噗嗤笑了一聲,小心地搬起,放到房間角落裡,托著下巴笑盈盈看著。
看著看著,忽然就抽了抽瓊鼻,有些想哭。
這次回來,壞人都沒有占她便宜,連一起吃頓飯的工夫都沒有,便又匆匆離去,不知怎的,心裡空落落的,還泛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慌。
紅纓沉默著發了一會呆,拉開抽屜將小本取了出來,默默翻開了最新的一頁。
字跡灑脫,像那好朋友一樣瀟灑、還壞:
——【「纓,好朋友,是可以永遠一輩子的!」】
紅纓驚訝地捂住小嘴發著傻,發著傻......眼淚順著眼角簌簌落下。
「哼,想得美~~」
.................
東京。
安卿魚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殘影,敲擊聲連成一片,在apm高達900的手速下,對應著,螢幕上資料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回來了,怎麼不多留兩天。」
「呦,這怎麼不像你的風格。」蘇言從門外走進來道:
「以前我每次回滄南,你見我的頭一句話,總是:
『嗬,女人有什麼好的』、『女人隻會影響我追求真理的速度』、再極端點就是『如果男人可以不發情,真理早已無所遁逃。』」
蘇言嘖嘖了兩下,繼續說道:「現在怎麼全變了,快,告訴我,為什麼!」
安卿魚麵無表情,冷笑道:
「嗬嗬,女人隻會影響我追求真理的速度!」
「江餌,給我倒杯茶,謝謝。」蘇言喊道。
江餌飛快應了一聲,推門走了進來。
蘇言:「酸菜魚,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
安卿魚指節輕推鏡框,神色肅然:「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已將原計劃做了精細拆分,待你校準後,哪裡不滿意我再更改。」
「好,辛苦了,我......哎?」蘇言反應過來,不依不饒:
「不對,我沒問你這個,我問的是上一句,你說的是什麼?女人隻會......」
安卿魚眼神猛地變淩厲,厲聲道:
「是,的確如你所料!風祭家因戰線過長,已無力兼顧偏遠地區,導致一些被我們打散幫派,集結在這些地區蠢蠢欲動。
「昨日我帶人前去處死了幾個領頭者,但此舉治標不治本,隻能暫時壓製一段時間。」
「是這樣嗎......」蘇言略一沉吟,問道:
「我有兩個處理辦法:一、去大阪收編黑殺組,繼續擴大黑道規模,這樣我們就有足夠的人手下到鄉縣,形成更鞏固的控製權。
「二、直接開啟造神計劃,借著神權將一切反抗徹底淹沒,你覺得哪個更好一些?」
安卿魚沒有立刻回答,皺眉沉思了很久,才緩緩說道:
「按理來說,我應該選擇第一,因為拳頭隻有握緊,才能聚力於一點,打出雷霆一擊。」
這個小烤魚串子真會岔開話題,聽,他馬上就要說『但是』了......蘇言偷偷翻白眼。
「但是!」
安卿魚凝眉:「時不我待、夜長夢多,所以我建議,將兩個計劃結合一下,齊頭並進!」
「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蘇言點了點頭:「就這麼辦吧,東京這邊先交給你,我明早就飛大阪,先接觸一下黑殺組。」
「順帶著。」蘇言眼神中露出一絲迷茫:
「我親自開卦,去找了一次林七夜,我就不信找不到他。而且我總感覺大阪那地方,有些邪門。」
安卿魚鬆了口氣:「哪裡邪門?」
「就是最近吧,我心裡很不得勁,總感覺有很多人在惦記著我......冥冥之中,就在大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