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倏然一驚,頭皮開始發麻。
這位太太哪都好,氣質文雅,說話好聽、也善於談吐,還超級有錢。
但就是有一個毛病,酗酒,而且酒品極其不好!
她一喝醉了就脫褲子,一喝醉就脫,根本不管人家是不是賣藝不賣身。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這也是林七夜的黑名單之一!
「淺語,你快過來,這次我向大叔保證過了,絕對不喝醉!」女人臉蛋浮現著醉人紅暈,說話軟糯,但有些磕磕絆絆。
你保證個毛線啊保證,你這已經是醉了吧!
「淺語,來喝酒,就再信我一次嘛。」
美羽太太將一瓶酒遞給林七夜。
「那......你要說話算話啊。」林七夜用懷疑的眼神看了她兩眼,撬開瓶蓋,『噸噸噸』開喝,極為豪邁。
喝酒,也是牛郎的職業修養之一!
林七夜感覺現在自己的酒量,去山東吃飯,絕對能上桌!
「我保證不脫褲子......」
美羽太太醉意朦朧看著林七夜。
嘿嘿嘿傻笑著。
然後雙手緩緩捏住衣角......
猛的往上一翻:「你看!」
「噗!」
林七夜一口酒噴出五米遠:「出去!」
...............
淩晨五點。
蘇言替換了紙分身,回到了滄南。
「迷霧這玩意的確討厭,甚至需要動用一點法則之力才能回家。」
蘇言心裡想著,眼前一晃,便回到了熟悉的場景,樸實極簡的辦公室風格,視線裡,是一個寬闊的後背。
工作桌前,陳牧野正埋頭在檯燈下,奮筆疾書。
大半夜不睡覺,隊長寫什麼呢......蘇言探頭過去偷窺了片刻:「隊長,你寫......」
「嗷!」
陳牧野一個原地起跳,直接從桌上翻過去,捂著心臟,驚恐地看著蘇言。
「嗯......」蘇言攤了攤手。
呼呼呼......
陳牧野大口喘氣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咬牙切齒道:
「你回來就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嗎,你這樣我遲早會死在你手上......話說,是誰把你那個破紙人放在我身後的!」
「都藏在衣架後麵了,絕對、肯定以及一定,是小南!」
蘇言嚴肅地點了點頭,挪開眼睛。
那你倒是看著我的的眼睛說話啊!......陳牧野攥了攥拳頭,深吸一口氣:算了算了,自己帶大的崽,湊合過唄,還能宰了不成。
陳牧野認為自己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有壓力。
「不是說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嗎?這還沒滿一個月。」
蘇言隨意往窗台上一坐,笑道:「我突破到『無量』了,精神力更充足,而且離家時間長,我也想隊長啊。」
「嗯,有點良心,但也不多,而且大概率不是因為想我了。」
陳牧野直接拆穿,坐回桌前繼續書寫。
「隊長你在寫啥?都要天亮了。」
「檢查。」
蘇言嘖嘖了兩聲:「不能吧?林七夜都不在滄南,隊裡其他人向來都是乖寶寶,誰會沒事幹給隊長闖禍?」
不是,說這話你不虧心?什麼屎盆子都給人家七夜扣,誰最愛闖禍你裡沒逼數?!
陳牧野麵無表情地看了蘇言一眼,強忍著將一口槽嚥了回去,嘆氣道:
「上半年那會兒,田靈夫婦歸隊,回了雲夢澤,但那丫頭鐵了心要來滄南,求了我好幾次,我一心軟,就向左副司令求了情,將她正式調到了咱們136小隊來了......」
蘇言恍然:「哦,她這是想報答我們啊。」
陳牧野:「對對,她就是想報復......答我們。」
隊長,你剛才說了報復是吧......蘇言用憐憫的目光注視著陳牧野,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這命格,妥妥就是天生勞碌的命。
好不容易送走林七夜這個惹禍精,還沒消停幾天,來自大山的淳樸田靈又無縫連線。
也是慘!
蘇言點了點頭:「她幹了什麼,快說出讓我高興......痛斥一下!」
「我們地下基地的臥室頂上不是一片小廣場嗎?前些日子忽然來了一群老太太跳舞,經常跳至深夜,攆都攆不走,晚上她留宿在這裡吵得慌,上去溝通幾次無果,還被推搡了幾把......」
「嘶!」蘇言倒吸了一口涼氣,搶問:
「埋了?」
「嗯,埋了。」
「一群?!」
「得有十幾個吧。」
陳牧野吸了吸鼻子,將那天淩晨發生的事告訴蘇言。
他接到報警時候,第一時間趕往了事發地,然後就看到了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後山,月光下。
十幾顆蒼老的頭顱露在外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叫一個悽慘。
那場麵,在他職業生涯中,驚悚程度也能排進前十!
但田靈其實很貼心,也怕這些人出現意外。
於是就把精通藥性的人麵蜘蛛『幾居』也留在了那裡守護,隻要誰一翻白眼就立馬撲上去搶救,一翻就撲,一翻就撲!
十幾個人想暈都暈不過去,而且被藥效頂的還倍兒精神!
就這麼過了整整一夜......
「......」
「這.....田靈的確挺能闖禍,大人哪能幹出這事。」蘇言震驚搖頭。
你也沒好到哪去......陳牧野嘆了口氣,問道:「什麼時候走?」
「後天吧,日本那邊的事情都步入正軌了,有安卿魚在幫我,也就沒那麼忙了。」
陳牧野笑道:
「那正巧明天要來幾位熟人,一起留下吃個飯吧,我也有東西要給你......行了,滾蛋吧,去找你的好朋友去吧。」
「那我回家了。」
「小南去了淮海市,紅纓在樓下臥室住著。」
..............
「小南不在家的時候,我很少回家住的,因為看到空蕩蕩的家會很難過。」
蘇言回憶起,自己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是在兩年半前,那時候還沒經歷過難坨蛇妖事件,他與紅纓還是最純潔的好朋友。
而現在.....
已經是最最最純潔的好朋友了!
門從裡麵反鎖,蘇言甩出一個標記,直接遁了進去。
小壁燈沒關,場邊的榻榻米上,睡著好朋友。
粉色薄被貼身,從腰肢開始,勾勒出一個誇張的起伏曲線。
一雙粉嫩的腳丫探出被褥外,足弓柔美彎曲,腳趾嬌俏可愛,如藝術品般令人賞心悅目。
「怎麼還趴著睡,也不怕壓壞了?」
蘇言說完話,沒聽到動靜,有些奇怪。
已經是海境巔峰的人了,不可能不知道有人進來吧?
蘇言站在紅纓邊上,仔細觀察,見她卷翹的睫毛輕顫著,在溫暖的燈光下,泛出一圈柔和光暈。
哦~
睡覺睫毛還顫?
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