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登上二樓,桌前落座,低頭望向蜷縮在桌底的高中生,滿心惆悵。
比起其他幾位禍津刀主,這個高中生實在有些一言難盡啊。
如果說其他禍津刀主本身的戰鬥力是20,刀魂的戰鬥力在30,人刀合一後,二者相加大於二,整體戰鬥力可突破70,達無量境上下。
那麼星見翔太的戰鬥力大約是0.5,武姬的戰鬥力在80,人刀合一就是30分......
即便不以武力來論,這傢夥的心性、努力程度,目前都不值得被肯定。
比起同年齡段的林七夜、安卿魚、沈青竹等人,這傢夥連提鞋都不配,完全就是戰五渣的吊車尾。
「聽說世界上最硬的是鑽石,第二硬的是男高。」蘇言看著他吐槽道:
「可我怎麼感覺你這麼軟蛋?」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星見翔太愣了一下,縮在牆角眼神有些躲閃,還帶著莫名的委屈。
我隻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啊,莫名就成為了【惡鬼】級通緝犯,還每日被日,日日都日,一日就是一日,換你來試試,看你虛不虛!
「收斂著點吧,我們大夏有句老話說的好,少年不知精可貴,老來望()空流淚。」
蘇言笑了笑,望向桌子上的武士刀,伸手拿了過來:
「我借用一下,用不壞的。」
『轟』的一聲,武姬灰頭土臉的撞破木牆返了回來,當看到蘇言站在星見翔太身前,豎瞳更是殺氣溢位。
「夫人別亂動。」蘇言指了指桌下的少年,笑道:「你也不想翔太受到傷害吧?」
武姬:......
武姬瞳孔輕抖數次,將一罐冰鎮汽水拋向蘇言,眼珠一轉,神色頓時變得可憐兮兮,瞳孔深處悄然閃著粉光,幽怨道:
「大人,奴家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粉光挑逗三魂之胎光。
蘇言眼前光影一晃,剎那間周遭好似泛起層層粉色旖旎泡泡,對麵女子的麵容幻化成紅纓姐的模樣,香肩微露,酥胸半掩,頭頂一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俏皮聳動,身後九條白色狐尾悠然輕擺,輕咬著櫻唇,眼神幽怨看著他......
蘇言霎那失神。
但緊接著,空間裡的篝火輕輕搖曳,將精神誘惑悉數驅逐,眼前恢復清明。
武姬再度變回那灰頭土臉的模樣,身姿向前踏出半步,似乎想要發動突襲,卻因法術被破,瞬間僵立當場。
兩人相互對視,同時沉默。
「......」
「......」
八嘎啊,為什麼會這麼快!難道這女人在他心裡一點魅力都沒有嗎?武姬恨恨咬牙。
日......小篝火啊,下次這種事情可以稍微慢一點的,我還沒仔細看清楚就沒了!!
篝火搖了搖,表示不懂。
算了,以後照著那樣的買一套好了.......蘇言滿是遺憾地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你這點伎倆還想迷惑我?小爺我縱橫情場,斬過的桃花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早就脫敏了,懂麼?」
武姬愣了一下,退後半步,神色複雜地看了蘇言很久,緩緩道:
「這位大人,我是九尾狐,天賦可以看破情慾,你......還是個處男。」
蘇言:???
躲在桌子下麵的星見翔太聞言,抬頭看了一眼蘇言,不知為什麼,突然就感覺沒那麼害怕了,緩緩露出迷之微笑。
尼瑪,這事鬧的......蘇言嘴角瘋狂抽搐了幾下,沉聲道:
「此次前來,我沒有惡意,有件事需要.......」
蘇言說著話,眼角餘光瞥見星見翔太正在偷偷觀察他,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
「......」蘇言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有幾個朋友下落不明,武姬,你的預知能力......」
星見翔太嘴角越揚越高。
蘇言:「.......他們對我很重要,我必須在短時間內找到.......」
越揚越高。
「......時候,我保你們平安......」
揚到了耳根。
「你他媽的!」蘇言忍無可忍,『鏘』的一聲將【武姬】拔出,架在了星見翔太脖子上,怒吼:
「咋?處男殺不了你是嗎?你的能力剋製處男是嗎!」
「哥哥哥哥哥!」星見翔太瑟瑟發抖:「沒有的事,您手別抖啊......您不是說沒有惡意嗎。」
「那是剛才!」蘇言怒吼:「我現在全他媽是惡意!」
「饒命啊,哥,我錯了.....我明白了。明白了!」星見翔太好似忽然想通,趕忙豎起大拇指:「處男好,處男妙,處男最偉大!」
「......你他媽是真該死啊。」
「嗷~~~!」
武姬:......
不遠處,武姬的目光凝於蘇言手中剛拔出的禍津刀,微微一滯,短暫失神後,抬手輕觸額頭,悄然隱去了眸中敵意。
「蘇言......」
刀拔出的那一刻,她便知曉了刀主名字。
無論蘇言對於翔太是敵是友,在【武姬】出鞘的剎那,他便是刀主,身為刀魂的她,已然無法與刀主為敵。
此乃她身為刀魂的法則桎梏,亦是她的無奈悲慼。
「沒有得到我的認可拔出【武姬】,又一個擁有王血的人,希望他不要真的傷害翔太......」
武姬眼神擔憂,眼睛隨著桌下四處躲藏的翔太移動著,看著看著,倒也多了幾分笑意。
「看來人家的確沒有騙她的意思,新刀主看似兇狠,實則並無多少敵意,不然翔太早被他一刀抹了脖子。」
「好好好,你躲是吧,你看我玩不玩死你吧!」
蘇言指了指翔太,大步走到武姬麵前,將刀放在桌上:「刀我拔出來了,是不是能玩一次遊戲?」
武姬:「是......」
蘇言:「那就玩啊!」
「玩玩玩,這就玩。」武姬趕忙點頭:「玩石頭剪刀布,您看行嗎?」
「行,就玩這個!」蘇言喊了一聲石頭剪刀布,手臂伸出。
刀主會出石頭,我要出布......武姬在頃刻間便預言出蘇言會出石頭,她果斷伸出手掌。
剪刀VS布,蘇言勝。
武姬愣了一下,豎瞳猛地縮緊,不可置信地看著新刀主,腦袋亂如一團漿糊。
「不對呀......這不對呀,你應該出石頭才對啊。」
「我憑什麼聽你的,想得美。」蘇言翻了個白眼:
「我贏了,我問你答。
「我有一個朋友叫做安卿魚,我推衍他如今就在東京,但我沒空去推衍更多,你來告訴我他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