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搖了搖頭,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不強,隻是一群普通人而已,可眼下的情況,恰恰就需要這些普通人來幫我們把事情推進下去。」
葉梵有些不明所以,但此時隊伍逐漸走入偏僻的街道,沒有嘈雜聲掩蓋,便不再說話。
此處地勢,一條南北路直通到底,四周愈發安靜,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隻有木屐踩在地上,發出散亂的擊打聲。
就在這時,前方二十餘人齊刷刷停下腳步,慢悠悠地轉過身來,與此同時,後方跑步聲大作,數十名黑道武士從街道兩側房間洶湧而出,持刀封住了退路。
「嘎達嘎達」。
女人從人群中走出,站在最前方,眼神帶著敵意看向三人,審視片刻後,手指發力將武士刀頂出鞘半寸,赫然輕喝道:
「#¥@#¥&@#~!!」
小和尚摸了摸光頭,悄聲問道:「她說什麼呢?」
「不造啊,我完全聽不懂,她口音太重了,與電影裡的不一樣。」蘇言嘴角抽搐著,擺了擺手道:
「莫慌,讓我先與她溝通一番,我們儘量以德服人!」
蘇言微微眯著眼睛,向著女人走去,在女人能接受的安全距離停下腳步,先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思考了十幾秒後,沉聲道:
「can......can you speak chinese?」
女人:???
那女人環顧四周,見眾人皆是一臉茫然,便知問題不在自己,眼神愈發淩厲。
「啊哈哈,果然不行嗎?那個摩西摩西.....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我不想和你們打,帶我去見你們的家主。」蘇言尷尬笑了笑,想了一下,又用手勢比了一個叉,說道:
「大夏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想你們也不想遭受皮肉之苦吧。」
「......」女人嘴角抽了抽,緩緩將刀抽出,雙手握柄:「%¥#@!」
唰!
幾十柄武士刀齊刷刷出鞘,氣氛劍拔弩張。
葉梵捂著臉,無語道:「蘇言,你不是會說日語嗎?你先隨便說幾句,讓他們放鬆警惕。」
「好好,我辦事你放心,我這就用日語和她溝通。」蘇言回頭比了個OK,輕咳一聲,用日語禮貌說道:
「那個......奧さん,も夫が仕事を失いたくないでしょう!」
字正腔圓,渾厚響亮!
蘇言微笑頷首,對自己的表現十分滿意。
日語他是會說的。
畢竟『子鼠』開啟,百倍悟性用來學語言,簡直輕而易舉。
而蘇言最滿意的就是這一句,這句話是那麼的熟悉、親切,讓人回味無窮。
那女人愣神地瞪了蘇言好一會兒,忽然雙目圓睜,猛地舉刀指向蘇言,怒喝:「庫魯斯!」
「嗷——!」
頃刻間,一眾武士怒吼著沖了上來。
葉梵:.....
周平:.....
小和尚麵無表情:「你到底說了什麼......我發覺你就是單純想挑釁,還非要逼對方先動手。」
「咦,奇怪,我看電影裡每次說完這句話,對方立馬就妥協了,怎麼會不管用呢?」
蘇言疑惑地撓了撓頭,嘟囔道:「看來隻能以德服人了,希望他們帶了傘。」
話音方落,方圓百米霎時烏雲翻湧,如同鐵珠的大雨,傾盆而下。
雨滴詭異地避開領頭女子,徑直砸向那些和服武士,落在人身上發出沉悶的「砰砰」擊打聲,落在刀上則奏出清脆的金屬錚鳴,眨眼間便將一眾武士砸得東倒西歪,抱頭哀嚎。
「啪。」
蘇言打了個響指,雨過天晴,隻剩下女人舉著刀,瞪著眼睛,一動都不敢動。
「かみ」。女人雙腿顫抖,喃喃說道。
這個詞她說的字正腔圓,蘇言聽懂了,她說的是:「神。」
「我再說最後一次,帶我去見你們的家主.......還有,你普通話等級是八丙嗎?給我找一個不說方言的人過來!」
................
超凡力量在普通人的眼中猶如神跡,被以德服人的女武士跑入一處府邸,沒一會兒的功夫,一名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大步流星急奔出來,上前鞠躬九十度,恭敬道:
「大人,在下風祭拓也,家主因身體抱恙,不便親自出迎,特命我代其恭請您移步入內。」
蘇言點了點頭,走在最前,進入宅邸。
穿過碎石小徑,於屋前的輪椅之上,瞧見了風祭家的家主,一位臉上布滿黑斑、幾近油盡燈枯的老者。
他下半身陷入癱瘓,無法動彈,此時正緊張注視著蘇言三人,張了張嘴,沒發出任何聲音。
蘇言抬手示意他不用緊張,神色淡然,直接說道:
「你不必緊張,今日我前來,隻是為了一件很小的事情。自今日起,風祭家當以我為主,我便是風祭家說一不二的家主,任何人不得違抗我的命令,否則我就把風祭家所有人都埋在後院當花肥,聽明白了嗎?」
前半句剛說出口,那老人麵上還帶著幾分輕鬆之色,可當蘇言整句話說完,他整個人陡然間雙目圓睜,眼中滿是驚恐不安,隱隱還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憋屈。
這還勸我不要緊張呢?你乾脆直接嚇死我吧!
蘇言找了個竹椅坐下,拿起桌上的糕點嘗了嘗,隨意道:
「但我不白拿,你是不是有個失散多年的外孫女?我可以幫你找回來,而且.......」
那老人雙目一亮,呼吸急促地看著蘇言,等待後半句。
「而且.....你們家這糕點好甜啊,有點齁,司令你嘗嘗不?」
葉梵麵無表情地握緊拳頭:「不吃,我勸你趕緊說正事,我怕那老頭被你氣得憋死。」
「嗬~~嗬~~嗬~~」
眼看家主缺氧,雙眼翻白,女武士慌忙抱著一個氧氣麵罩,給老人按在臉上。
蘇言在充滿威脅地注視下,趕忙切回正題:「抱歉哈,讓你激動了......我說到哪了?」
「而......且。」老人摘下麵罩,聲音嘶心裂肺。
「而且風祭家主之位,我隻是借一段時間,我走後會將家主之位還給你的外孫女。」
老人大吼喘息:「大......大人,你......你.....你」
「哎,你可別說話了,你活著就可以了。」蘇言擺手打斷,指著頭頂遮天蔽日的飛碟說道:「你是想問我要幹什麼吧?我不屑於瞞你,我要借著你風祭家造一尊神,一尊可以代替頭頂這個玩意的神。」
老人眼睛如同被強光照射,緊緊縮起,掙紮起身,尖聲嘶喊:
「不,不......神諭使.....會.....會殺......」
「你不用擔心什麼神諭使會殺光你們,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會在這裡把你們全殺光,你等不到神諭使的。」
蘇言注視著老人絕望的眼神,想了一下問道:
「你的大女兒風祭明子是如何死的,你應該還記得吧,你不想報仇嗎?」
老人身子一顫,渾濁的眼眸瘋狂地顫動著,嘴唇卻不住地翕動,無聲唸叨著「神諭使」,眼底深處濃烈的仇恨,與刻在靈魂裡的恐懼交替閃爍,猶豫不定。
他身後,女武士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神驚恐,低著頭一言不發。
蘇言同情地看了一眼他們,嘆了口氣:「算了,我這人吧,還是太善良了,還是我主動替你選吧。算算時間,我剛才發動禁墟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分鐘了吧,那什麼神諭使應該在往這裡趕了吧?」
話音剛落下,「吱呀」一聲大門被推開。
周平在門外上百人位武士的驚駭注視下,走了進來。
他左手死死攥著衣角,慌亂的揉搓不止,右手則揪住一名紅袍男子的頭髮,拖拽著屍體在地麵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來到了蘇言麵前。
開口說話比那老人還要結巴:
「蘇蘇蘇,蘇言......神.....神神神.....諭使,扔扔扔,扔哪?」
蘇言對著女武士招了招手,笑道:
「來,把這個神諭使給老爺子燉了,補補身體。」
老人:「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