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亢龍有悔,「震卦·雷」。」蘇言再次拍出一掌。
嗷——!
這次的龍吟聲格外響亮,巨大的雷霆巨龍如離弦之箭,咆哮著沖向林七夜,途中張口輕吸,將林七夜刀上的雷霆吸入腹中,越發壯大三分。
林七夜:......
林七夜沉默了半秒,轉身抱頭就跑,嗷嗷大喊:「開掛了,教官他開掛了,你快管一管啊!」
「......」
開掛?沒關就不算開......蘇言漸入佳境,能力逐漸脫離固定的一招一式,招式結合禁墟,化繁為簡,賞心悅目。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雷光巨龍,周身雷光閃爍,如天降神罰。
蜿蜒陰狠的水流小龍,靈動如蛇,悄無聲息。
黑糊糊、粘稠得好似瀝青一般的「兌卦:澤」小泥龍,此時正咬著林七夜的屁股不鬆口,瘋狂抽取著他的精神力,反哺蘇言。
最後還有「坤卦·地」小土龍,正趴在林七夜身上.....給他治療傷口。
每受一點傷,那「坤卦·地」小土龍就趕緊治一點,給林七夜奶的眼皮直跳:「太欺負人,一邊打一邊奶,我不要麵子的嗎?!」
「嗷——!」又一條雷霆巨龍當頭襲來。
林七夜:「......兄弟,奶好我!」
場邊,眾人看熱鬧都看呆了。
原來小說中的武功真的存在,在蘇言掌中一招一式間竟如此精彩、玄奧,隻覺得讓人大開眼界!
百裡胖胖小聲道:「蘇言哥已經多久沒揍七夜了?你們記得訓練營那會七夜天天嚷著要單挑嗎,這下總算是如願了。」
曹淵皺了皺眉,不服氣道:「七夜畢竟是『川』境嘛,如果是『海』境也不至於被壓製成這樣!」
「曹淵,你不是『海』境了嗎?不如你下去和蘇言來一場。」沈青竹饒有興趣。
我看你是想讓我死吧......曹淵身子一僵,沉聲道:「金蟬大師說過,出家人不要打打殺殺!」
眾人同時翻白眼,金蟬大師還說色即是空呢,你還不是色即是昆?
「不打了,我不打了!」
林七夜自場中奔出,站在場邊黑著臉,將屁股上的『尾巴』扯下來扔在地上,累得呼哧呼哧大口喘氣。
心裡瘋狂吐槽,蘇言這個狗東西以前就變態,這被劍聖前輩調教過後更加變態了,將幾個能力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戰鬥風格時而大開大合,時而老銀幣一個,和他打架就感覺憋屈的慌。
除非召喚出達克萊伊,雙夜交媾......呸!交融,纔有一戰之力。
看來要想辦法快些進入『海』境了,等到我推開了第四扇門,一步登天,虐死他!
......嗯,不知第四扇門中,關著哪位神明?
.......
修煉歲月匆匆流逝,轉眼已是一月有餘。
天氣漸漸褪去了溫暖的外衣,換上了清冷的模樣。
林七夜在周平的調教下,與蘇言每日的鞭笞中,終於跨入『海』境,差點喜極而泣。
當夜,子時。
林七夜於黑暗中猛地睜開眼睛,先是盯著天花板發呆了五分鐘,這才躡手躡腳地起床,光著腳溜到蘇言床邊,偷偷掀開了蘇言的被窩......
五分鐘後!
蘇言打了個哈欠,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吐槽道:「你大半夜把我叫出來幹什麼?有什麼話不能白天說?還有啊,以後別半夜撩我被子,我打人是本能反應。」
「不行,我快憋死了。」林七夜捂著發腫的眼睛,四處看了看,放低聲音,震驚說道:
「告訴你吧,今天晚上,我推開了第四扇大門,你猜猜裡麵的是誰?」
是如來佛祖玉皇大帝觀音菩薩指定取西經特派使者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齊天大聖孫悟空啊!帥到掉渣......蘇言眉頭一挑:「是誰?」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是一隻穿著袈裟的古猿!」
「哦?!竟然是一隻穿著袈裟的古猿啊!」蘇言眼皮狂跳,忍不住驚呼。
「......」
林七夜嘴角抽搐了幾下,沉思片刻,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已經算出來了,就別特麼裝了好嗎?分身給我,我帶你進去,你幫我想想辦法。」
畫麵轉化,已是熟悉的精神病院。
行走在長廊中,林七夜興奮道:「那古猿是不是齊天大聖?」
「是。」蘇言點點頭。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林七夜深吸幾口氣,驚嘆道:「七十二變,火眼金睛,法天象地,金剛不壞之軀.....任何一種能力我能拿到,都能將你按在地上摩擦,你小子等著吧,我必報這段日子你辱我之仇!」
還想要法天象地?你怎麼不上天呢,學個筋鬥雲你就偷著樂吧.....蘇言翻了個白眼,正要說些什麼,一道窈窕人影,雙手提著裙子小步跑了過來。
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裡,水汽緩緩流轉,抱著他哀聲道:
「父親,父親您終於又來看我了嗎?」
蘇言感覺自己早已經習慣了,上前和倪克斯禮儀擁抱,溫和地聽她講述這段時間的思念。
林七夜也感覺早已經習慣了,幽幽仰頭看著天空,隻覺得人間不值得......我管你叫媽,你給我認了個姥爺。
恍惚間,眼角餘光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
蘇言正視過去,忍不住一愣。
遠處,一個烈焰紅唇的俊美男人,臉上帶著兩團醉人的紅暈,身穿白色綢緞長裙,搭配一雙白色絲襪,扭著小屁股,邁著筆直的大長腿,從庭院穿了過去。
嘎噔嘎噔......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蘇言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那......剛才那是個什麼鬼東西?」蘇言震驚。
「哎。」林七夜和倪克斯同時捂臉,林七夜生無可戀道:
「你好長一段時間沒來了,他是第三道門中的朋友,布拉基,是我在齋戒所時推開的第三道門,白天還好一些,一到晚上就穿著白絲四處瞎逛......嗯,有時候是黑絲。」
哦,那個雙魂一體的傢夥......蘇言想起來了。
「我已經被他折磨到晚上不敢回家了」林七夜搖了搖頭,帶著蘇言深入長廊,站在了第四扇門前。
門前木牌上,刻著一根棍子。
中央深紅,兩端鎏金色,閃爍著淡淡光暈。
Ps:頭暈噁心,還拉肚子,我是不是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