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齋戒所的小島上。
三道身著潛水服的身影悄然爬上岸邊,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另一人身形勻稱,而第三個人則圓滾滾的,宛如一個充氣的大氣球。
他們腳步沉重,剛上岸便一頭摔倒在沙灘上大口喘著氣。
「怎麼樣,小爺也不差吧,如果不是我,你們倆都得留下餵鯊魚。」
百裡胖胖摘掉了呼吸麵罩,掙紮了幾下卻發現鯊魚服緊緊貼在身上難以脫下,於是索性不再折騰,一躺平,靜待旁人來伺候。
二百公裡的海域。
如果不是靠著百裡胖胖那些用之不盡的禁物,沈青竹覺得自己和曹淵都得交待在這。
沈青竹掙紮地坐了起來,嫌棄地幫百裡大爺寬衣解帶。
百裡胖胖的潛水鯊魚衣裡麵沒有衣物,隻有一條大褲衩,頃刻間就隻剩下白花花的一片,在幽暗的夜色裡也分外顯眼。
「自從上了班以後,看到你們這些有錢人就來氣。」 書庫多,.任你選
百裡胖胖圓潤地翻了個身,熟練地擺出了一個更方便被人脫衣服的姿勢,哼哼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一出生就生在這種家庭,雖然錢多得花不完,但有錢人同時也會失去了很多東西啊!」
沈青竹精神一振:「有錢人會失去什麼,快說出來讓我高興一下。」
百裡胖胖沉吟了2秒:「失去了煩惱?」
「你特麼......曹淵我揍他一頓,你不會攔著我吧?」
「先別揍,正事要緊。」曹淵坐起身來,目光緊盯著百裡胖胖,臉色凝重地問道,
「我們已經到了島上,現在你是不是該把之前準備好的計劃詳細講一講了?」
「計劃,什麼計劃?」百裡塗明對視了一眼曹淵狂跳的眼睛,趕忙輕咳一聲:
「哦,你說計劃啊,有有有!」
他急忙從百寶袋中掏出一張已經略顯皺褶的紙條,眼神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低聲說道: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我其實早在一個月前,就偷偷給蘇言打了個電話,問他怎麼才能救出林七夜,他當時給我留了一句話,我自己一個人琢磨了好久,這才下定決心,策劃了這場劫獄行動!」
「我看看!」
沈青竹一把搶了過去,借著月光輕聲念道:「君子之於天下也,無適也,無莫也,義之與比......什麼意思?」
百裡胖胖傲然一笑解釋道:
「意思就是我們人在江湖飄,什麼都不用管、什麼也不用顧,義字當頭就對了,你就說我義不義吧,什麼都沒準備就直接殺過來了!」
啥,什麼都沒準備?
沈青竹當時就驚住了,怔怔地看著百裡胖胖,說不出話來。
曹淵更驚,憋了好久才懵道:「這句話不是論語裡的嗎?意思是讓你隨機應變,靈活應對就好。」
百裡胖胖看了他一眼,低頭想了2秒:???
沈青竹直接就跳了起來,咬牙切齒,按住百裡胖胖就捶!
這麼大一所齋戒所,一點兒計劃都沒做,就敢帶著他們來劫獄,還信誓旦旦說有什麼錦囊妙計,今天不打死他我就不叫拽哥!
百裡胖胖靠著一身保護膘,舒服地直哼哼:
「哎呀,別打別打,我這不是擔心他們倆嗎?住在這種地方,一不小心就會菊勢不妙......再說了,你就說我這計謀隨機不隨機、靈活不靈活,誰能想到我們會潛水出現在這裡?」
百裡胖胖正在強行解釋,浪花翻滾間,兩道黑色的人影突然從海水中站了起來,向著三人走了過來。
「誰能想我們會出現在這裡?」
為首那人十分得意,邊說邊帶著兩人往前走,剛越過沙灘就看到一個大胖子被扒的隻剩一條褲衩子,身上正騎著一個男人,『啪啪啪』的聲音迴響四周。
他們身邊兩米遠處,竟然還蹲著一個看客......
五人同時一愣,陷入沉默。
海風呼嘯,浪聲嘩嘩。
良久,身位靠後那人注視著另一人背影,幽幽道:「你不是信誓旦旦保證,這裡絕對不會有人、絕對不會暴露嗎?」
第五席蛋疼地撇開眼睛:「我也沒想到啊,可能就是因為太過偏僻了,更適合做這種事情吧?有些人就好這一口,白花花的真是辣眼睛。」
不是,你說誰辣眼睛呢!
沈青竹和百裡胖胖同時一愣,當時就臉就黑了,正準備大聲罵兩句,沒想到第二席反而先不樂意了,『啪』一巴掌扇在第五席的腦袋上,怒道:
「你特麼陰陽誰呢?你是什麼時候看到的!」
第五席捂著腦袋都懵了,囁囁道:「你打我做什麼?我也沒說你啊,我說白花花......」
「不許叫我的名字白花花!」第二席憤怒地吼道:
「叫我第二......」
他看了一眼沈青竹等人,及時閉上嘴,但眼神中憤怒憋屈的神色再也藏不住,繼續低吼:
「是大人逼我的,我不從就會死啊!」
「你以為是我願意的嗎?你知道這段日子我每天都是怎麼過的嗎?我也不願意被人日日懸樑刺股啊!」
我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第五席懵逼地指了指第二席,然後緩緩捂住嘴:「我就說每天晚上都看不到你,哎呀......對不起!」
我們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瓜?
沈青竹、百裡胖胖和曹淵,三人麵麵相覷,心中暗暗咋舌。
「沒關係的,凡事往好處想,大人起碼治好了你的便秘不是。」第五席拍著第二席的肩膀細心安慰了一番,惡狠狠地看向一旁吃瓜的三人:
「今天這事都怪我,這三個人就交給我處理吧,保證不留活口?」
怎麼聊得好好的,突然就要殺人了?三人同時一驚,猛地站了起來,百裡胖胖驚呼道:「難道你們在齋戒所還能用禁墟不成?」
第五席捏了捏拳頭,從沙灘上撿起一塊石頭,殘忍的看著三人,冷笑。
「就算不能用禁墟,憑我這身體魄,弄死你們也不過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百裡胖胖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掏了掏,『唰』地抽出一柄金光閃閃的大寶劍:「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