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事務所。
隨著『吱呀』的推門聲,兩位妙齡女子結伴推門而入。
一位女子梳著整齊的齊劉海,五官精緻得如同雕琢出來的一般,她戴著一副大大的眼鏡,卻絲毫未能遮掩住眼角流露出的俏皮與靈動。
另一位梳著高高的馬尾,睫毛纖長卷翹,如同兩把小扇子輕輕覆蓋在眼簾上,櫻唇粉潤,鼻樑挺翹,美得如同自帶磨皮一般。
視線下滑,修長筆直的雙腿雪膩光滑,玉足欺霜賽雪,腳趾整齊排列、圓潤可愛,趾尖粉色的指甲油憑添了幾分嬌俏與嫵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紅纓邊把涼拖換成室內拖鞋,邊笑盈盈道:「小南,晚飯自己吃,我要去訓練營。」
「紅纓姐,今晚又要在夜裡行動嗎,專家說總熬夜對麵板不好。」司小南渾身掛滿了購物袋,眉間神色透著一分鬱悶。
「沒辦法呀,新兵訓練營託運好幾隻『川』境神秘途徑滄南,我們身為東道主,於情於理也要過去幫忙的。
託運神秘當然要在晚上了,避免人多眼雜。」
「哼,畢業的時候放幾隻神秘進去欺負新兵蛋子,每年都是這一招,煩都煩死了,我那年考覈的時候以為我的室友真的死掉了,整場考覈都在哭,成績都沒考好。」司小南翻了個可愛的白眼:
兩人換好拖鞋,嬉笑著進入待客廳,看見陳牧野和冷軒坐在待客沙發上發呆。
前者臉色沉重一言不發,後者抱著頭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紅纓和司小南的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上前詢問。
陳牧野抖了抖桌上的處罰單,心疼道:「不是大事,洛城那邊的守夜人把我們小隊投訴了,組織上決定對我們罰款五千元小懲,並讓我這個隊長寫五千字檢查交上去。」
紅纓和司小南鬆了口氣,身體放鬆下來。
守夜人雖然時刻處於危險之中,但每月的工資待遇還是很不錯的,全隊獎金扣五千,平攤到每個人身上還不到一千,確實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
在放鬆的片刻,紅纓不經意瞥了一眼桌上的通知書,瞬間愣了一下,眼眸中滿是驚愕:
「蘇言和七夜,在新兵訓練營欺負殘疾老年人,給予警告處分,這怎麼可能?」
「冷軒,你快說這是怎麼回事?」司小南輕巧的越過沙發靠背,坐在冷軒身旁。
冷軒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雙目無神:
「七夜在射擊考試中拿了倒數第二名,唯一被他打敗的是個六十三歲瞎眼老頭,洛城守夜人小隊送進去的。」
司小南:.......
紅纓:......
司小南沉默了十幾秒才緩過來,護短道:「那......那也不能說我們的人欺負他吧,老頭又不是我們戳瞎的,難道七夜還不能勝他了?」
「如果隻是勝了也沒人能說什麼。」冷軒突然坐了起來,痛心疾首道:
「但他倆又是擊掌擁抱,又是抱頭痛哭,據說還當著老頭的麵,點了兩掛萬響鞭炮,鬧的整個訓練營沸沸揚揚的。」
紅纓眨了眨眼,想了好一會兒才狡辯道:
「也不算很欺負吧......」
「那老頭被氣的犯了腦梗,住進了ICU。」
紅纓:(。•ˇ‸ˇ•。)
司小南:( ̄▽ ̄|||)
......
訓練營,深夜。
「我再壞,也沒壞到霸淩殘疾老頭的地步吧。」
袁罡辦公室,蘇言黑著臉反駁,把麵前的桌子敲得『嘭嘭』響。
不就是點了兩掛鞭炮嗎,那老頭至於氣成這樣嗎....話說回來,難道七夜三十米射擊拿到十二環,不應該慶祝一下嗎?
百年難遇的事情趕上了,慶祝一下,這有錯嗎?
袁罡眼皮跳了兩下,沉聲道:
「當然了,這事也不能全怪你們,老周本就有陳舊性腦梗,過幾天就能安然無恙出院,但對你處罰肯定是免不了的,處罰也會影響你的最終畢業成績......」
袁罡說一半,抬頭瞧了瞧發現蘇言滿臉無所謂的樣子,頓時大感頭疼。
對於別的學員,成績關乎著前程問題,但對於蘇言和林七夜,要回滄南這個三線小城市,成績對於他們倆來說,真沒有太大的作用。
袁罡捂著額頭,惆悵道:「但我決定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有一個任務,完成了就不扣你們的分數了。」
「哦。」蘇言低頭摳指甲。
袁罡嘴角抽了抽:「做的好,我以訓練營的名義,頒發五萬獎金。」
五萬獎金......蘇言猛地坐筆直,臉色凝重道:
「袁教官太見外了,什麼獎金不獎金的都不重要,你有所不知,我這個人從小就有樂於助人的品質。」
「行行行,我知道了。」袁罡蛋疼了一下,把一份檔案遞給蘇言:
「你看下這個,這次的演習需要你和林七夜配合一下,訓練營中這屆學員實力很強,百裡塗明、曹淵、沈青竹、莫莉不說,如果你和林七夜聯手的話,已經完全沒有了演習的必要,所以我需要『氣氛組』。」
古神教會入侵滄南事件,袁罡看了戰鬥報告後就一直在發愁最終演習該如何進行。
蘇言本就是『川』境同境無敵,『川』境神秘還不夠他砍瓜切菜的。
林七夜雖然是『池』境,但靠著瞬間的爆發能力,甚至可以直麵『海』境三分鐘。
這倆人聯起手來,演習實在沒法進行,所以最終教練組決定把蘇言和林七夜巧妙地摘出來,用另外一種方法考覈。
「什麼,你讓我當演員演他們?」蘇言神色一僵,語氣陡然變得嚴肅:
「袁教官,學員們在訓練營中風吹日曬了一整年,與我從素不相識到成為可以將後背依託的戰友,在這種最關鍵時候,你竟然讓我去當演員,很多學員甚至叫我一聲老師,我作為老師去算計學生,您覺得這樣對嗎?」
袁教官一愣,心底深處竟然湧出一絲慚愧。
他萬萬沒想到,蘇言對訓練營中的同事竟如此上心,完全不願對他們有絲毫欺瞞。
確實,一整年的相處已讓他們成為了最熟悉的戰友,即便是出於善意,謊言也終究是謊言.....
「很抱歉,我沒有想到這麼多。」袁罡教官慚愧開口:「計劃取消吧,我再想想其他辦.....」
蘇言想了2秒:「得加錢!」
袁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