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婆證道之前,他便已在側,亦師亦友,相伴相行。」
「空門之路,由他幫助濕婆鋪就基石,萬般苦行,共擔風雨。」
「他是【空門】之道上,唯一能望見濕婆背影的人,也是唯一讓濕婆肯回頭一顧的同行者,這便是摩訶。」
08號的語氣中絲毫不掩飾,滿是感慨、艷羨,也不禁影響到眾僧,紛紛目露嚮往之色。
苦修之人,誰不希望可以有一天窺得濕婆的背影,哪怕隻是驚鴻一瞥。
「可惜後來,他與濕婆一同隕落在大夏,數千年來,遺體下落不明。」08號扼腕嘆息,遺憾一代天才隕落。
濕婆竟然是隕落在大夏?這是哪位猛將乾的......蘇言暗自咂舌。
08號停頓幾息,繼續道:
「直到十四年前,我苦行僧一脈才找到線索,原來摩訶在這數千年的時間長河中,早已經退化成為一隻神秘,整日混跡在陰暗的地下,與屍骸為伴——也就是所謂的魍象。」
邏輯好混亂,有些沒明白......蘇言沒法細問,隻能暗自著急。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什麼意思,我沒聽懂,能不能再說的詳細一些。」林七夜皺眉。
幹得漂亮......蘇言目光欣賞。
08不滿地斜了薑思一眼,但一想到定僧要收她為徒,以後兩人也算是同門,隻能耐心解釋:
「這在天神廟不是什麼秘密......其實濕婆死後,至高法則被.....被某位神明分解為神器【空門】,相當於直接截斷傳承。隨著時間的推移,修行【空門】之道的人紛紛卡在瓶頸上,死的死,轉修的轉修,漸漸的,徹底斷掉了濕婆傳承,到了我們這一代,連入門的方法也已經找不到了。
「這也導致濕婆的怨氣衝天,形成了【濕婆怨】!」
「直到十四年前,【濕婆怨】流落入大夏,濕婆的怨氣隨之進入大夏,陰差陽錯刺激到了隕落在大夏的摩訶,讓屬於他的那份『空門』氣息,再次覺醒,便在當下的身軀——那魍象的身體中覺醒。
「注意,這可不是【空門】神器,而是一份真正的修行之路『空門』!」
「而我們內部始終流傳著一個傳說......如果【濕婆怨】與真正的『空門』相結合,就能完全重走濕婆走過的路。」
眼看著林七夜還是不懂,08號暗罵一聲豬腦子,想了一下,比喻道:
「『空門』是一本武功秘籍,而【濕婆怨】是一份濕婆修煉過後留下的心得......兩者相加,事半功倍,必然成神!」
「哦~~~你要是這麼說我就懂了。」
林七夜恍然大悟,抓了抓頭髮,
「那【閃爍】呢?」
「根據梵天神主推演,摩訶隕落後,『空門』在消散過程中,有一塊碎片脫離,【閃爍】便是那塊碎片。魍象覺醒了『空門』,自然會隨著本能尋回碎片,所以那人便遭了無妄之災。」
08號指向魍象,道:
「如果我沒猜錯,兩年前這怪物的實力恐怕充其量就是海境吧,補齊了碎片,兩年的時間便是克萊因,這便是一條完整神徑的吸引力!」
話說到這裡,蘇言與林七夜再無疑慮。
原來如此!
031小隊的遭遇的確是一場無妄之災......無論誰擁有這塊【閃爍】,也會成為魍象的獵物。
「那你們的目標就是抓住魍象,奪他的傳承了。」薑思點了點頭,奇怪道:
「可【濕婆怨】怎麼辦?那東西在我們守夜人手上吧。」
「【濕婆怨】不急。」老僧忽然開口,語氣緩慢:
「水涼一口一口喝,路遙一步一步走。先拿到『空門』修煉著,等老僧成神後,再去圖謀【濕婆怨】......聽聞大夏那群蠢貨,竟然將【濕婆怨】交付給一個毛頭小子,簡直是天助我也。屆時老僧我將他抓來,細細剝皮抽筋,還怕他不交出來嗎?」
「上師慧識!」
08號趕忙拍馬屁,笑道:
「那小子我三年前就幫上師您打聽過了,名叫蘇言,不過是個剛畢業的菜鳥而已,實力也隻是個『海』境,您一巴掌就能拍死......
「而且哪裡用拍死,恐怕他一見到您,當場就嚇尿一褲子,納頭便拜。別說交出【濕婆怨】了,讓他吃屎也得吃,啊哈哈哈!」
「嗬嗬嗬。」老僧輕笑。
「哈哈哈哈。」眾僧捧場大笑。
「......」
「哈哈!」薑思猛地笑噴出來,又趕忙憋住,在蘇言的銳利注視下,低頭沉默。
「大定僧,您怎麼不笑啊。」08號轉頭,開心看著蘇言。
「因為不好笑。」蘇言麵無表情。
「呃......」
08號尷尬了一下,訕訕收起笑容,想了一下,繼續道:「這個蘇言還加入一支小隊,隊長名叫佩奇.......」
「哈哈哈哈哈!」
蘇言忽然一聲大笑,將眾人同時嚇了一個激靈,懵逼看著他,不明所以。
「哈哈哈,好人誰叫佩奇啊,那不是頭豬的名字嗎,笑死我了!」蘇言捂著肚子狂笑。
林七夜:......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這時,老僧開口打斷,目光沉穩地看向戰況:「恐怕戒僧並不是它的對手,不愧是『空門』啊,竟然能讓一頭怯戰的畜生也有如此實力。」
「上師,我怎麼看不出大戒僧要敗?」08號問道。
「仔細看......他的領域,就要被毀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