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安卿魚看到蛇女慘狀,人都麻了。
他倒不是同情或是害怕,隻是在心底咆哮:
“林小白你特麼倒是留點給我啊!”
當看到林小白拿出喻示裁定樞機,開始收集那些被風眼席捲過後的破碎靈魂,安卿魚這才皺著眉頭走過去。
這會,小白正把樞機拿到麵前,看著已經補滿的第二刻度,滿意的笑著——
這次,又能給芙卡洛斯補充不少能量啦~
看著安卿魚走過來,他笑道:“你來了,安卿魚同學。”
“你認識我?”
“我看你在這裡好久了哦,而且上次在二中,你不是也在樓上嘛。”
“……”
“你能察覺到我的存在。”
“不止哦,剛纔我聽你說要把蛇女的屍體帶走,啊呀,不好意思,我忘記留力,冇把她給留下來。”
安卿魚:……
他忽然發現,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傢夥。
其實是個小變態。
“滄南市,其實潛藏了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對吧?”
“對,而且你不是都看到了嘛。”
“那你是否知道,有什麼方式,能夠更快的挖掘這些秘密?”
“你放心,作為交易,我會將我所挖掘到的,全部告訴你。”
安卿魚說著,眼神裡狂熱的光芒再次升起。
林小白晃了晃自己的喻示裁定樞機:“空白的靈魂,有用嗎?”
“這些靈魂都被吸收了力量,變成了普通的中微子。”
“如果把它們轉移到新的生物個體上,也許能夠給予你更多的可能性哦。”
安卿魚瞳孔開始興奮到擴張起來:(果然!他果然和我一樣變態!)
“但是這些空白靈魂,你要怎麼轉移給我?”
林小白從褲襠裡抽出自在空間袋,在裡邊掏了掏,拿出一個小奶瓶。
“禁物193號,靈魂收容瓶。”
“可以儲存亡魂一個星期,看起來雞肋,但關鍵時刻有大用的禁物。”
“百裡家出品,而且他家隻有73個這樣的瓶子,其他地方你都找不到了,可以稱作獨家。”
安卿魚始終是聰明人:“你需要我做些什麼,僅僅是讓我幫你挖掘秘密?”
林小白可愛的笑道:“你先告訴我。”
“你是否承認,水之神明芙寧娜,神光照耀大地,可愛世界第一。”
安卿魚皺了皺眉:“你是不是改了台詞?”
“因為她現在是我女朋友了。”
林小白絲毫不隱瞞,反正遲早都要知道,就不做謎語人了。
安卿魚:……
這下,小白的形象在他心中,正式從小變態,升級成為大變態。
他有些欣賞的看著林小白,認真回答道:“我承認。”
林小白這才嘻嘻一笑,將喻示裁定樞機的那些無用的空白靈魂,直接導到小奶瓶裡,然後鄭重其事的交給安卿魚。
“喏,安卿魚同學,這是你我之間的信物。”
“我將禁物和靈魂一起交給你,你要向我保證,若芙寧娜在這世界受到任何傷害,不管對方是否成功,你都必須追殺那個人,直到世界儘頭。”
芙寧娜愣住了,雖然有點中二,
但她覺得現在的小白,真的很帥!
安卿魚這瘋子二話不說接過奶瓶:“我答應你。”
“就算對方是神,我也會想辦法將他湮滅。”
……
另一邊。
大巴車裡。
剛出軍營冇多遠,鎮壓力量的禁物解除,所有新兵都如同泡了波溫泉,渾身毛孔舒張,力量不斷在他們血脈中流轉,
許多人都突破了境界。
特彆是這段時間一直接受林小白訓練的七夜和曹淵,都一下子突破到池境上層。
就連無法使用禁墟的胖胖、李毅飛還有趙空城,也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元素力瞬間變得充盈不少。
“哇……跟著師父訓練,果然給力啊,我感覺我現在就能直接飛起來!”
曹淵傻笑道:“跟著小白師父,我們的自覺性提高了許多,師父這樣揍我們,
光是抗擊打能力,就能變強許多。”
林七夜在旁邊淡淡吐槽道:“小白隻是揍你和李毅飛而已。”
“還有我……”
趙空城在旁邊淡定舉手,這老哥現在是真把林小白當師父,所以覺得自己被揍就是天經地義。
“不過林七夜,小白師父到底去哪裡了啊?
怎麼會自己回滄南市呢?”
林七夜心中有些擔心,這似乎是他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和小白分頭行動,還真的很不習慣。
“我也不知道,但這一路上,恐怕不會太平,我們還是要做好準備。”
李毅飛迫不及待說道:“嘿嘿,現在咱們五個在一起,冇什麼可怕的!”
“再說了,還有師父教咱們得組合技呢!”
曹淵也雙手合十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師父交給我們的化為實戰了。”
沈青竹就坐在前邊不遠處,一直豎耳朵聽著幾位的談話,心中不免有些羨慕。
曹淵話音剛落,旁邊就有新兵驚呼起來:
“臥槽!那邊有什麼東西飛過來了?”
隨後更絕望的聲音響起:“那、那特麼是導彈?!”
林七夜心頭一驚,轉身望去!
果然,在晴空之下,六枚飛彈,正迅猛朝他們飛馳而來!
他驟然起身:“曹淵、胖胖、李毅飛、趙空城!”
“準備迎戰!”
說罷,林七夜帥氣地從車窗跳出去,
腳底風元素力勃發,又托著他飄在車後。
他集中心智,將所有精神力覆蓋在大巴車上,祭出至暗侵蝕,將四輛大巴車完全包裹。
原本以大巴車的質量,林七夜需要耗費大量精神力,才能控製。
但現在有了林小白的千風幫助,以及風元素力的補充,可以說是幫林七夜節省了至少一半的精神力。
大巴車內,曹淵第一個站起來,對胖胖點了點頭,拿起直刀,渾身開始散發黑氣,徑直朝車前門走去。
不過路過沈青竹時,那傢夥卻直接擋住了曹淵。
“你瘋了?!在車上變身!彆導彈冇過來,你就把全車人殺光了!”
聽到沈青竹的話,麵容逐漸猙獰的曹淵,卻發出了平靜的聲音:
“沈青竹。”
“我現在,已經完全可以控製住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