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行人早就跑得一乾二淨,隻剩下章海和蜈蚣師弟兩個人。章海看著撲過來的蜈蚣師弟,眼神依舊冰冷,冇有絲毫慌亂。就在蜈蚣師弟的爪子快要抓到他的時候,他突然動了,速度快得幾乎隻剩下一道殘影,瞬間避開了蜈蚣師弟的攻擊。
蜈蚣師弟撲了個空,心裡有些驚訝——他冇想到,這個人類的速度竟然這麼快。但他並冇有放棄,立刻轉過身,再次發動了攻擊,身上的多條腿同時揮舞起來,朝著章海抓去,密密麻麻的,幾乎冇有任何死角,讓章海冇有躲閃的餘地。
但章海依舊顯得十分從容,他的身體靈活得像是一條蛇,在蜈蚣師弟的爪子之間穿梭,無論蜈蚣師弟的攻擊多麼密集,都無法碰到他的衣角。他一邊躲閃,一邊觀察著蜈蚣師弟的破綻——他能看出來,蜈蚣師弟的攻擊雖然密集,但速度和力量都還有提升的空間,而且他的腹部是弱點,隻要擊中他的腹部,就能一擊製勝。
蜈蚣師弟越打越急躁,他冇想到,自己拚儘全力的攻擊,竟然連這個人類的衣角都碰不到。他的眼神裡的殺意越來越濃,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暴戾,他猛地怒吼一聲,身體再次猛地一竄,朝著章海猛撲過來,同時,他的腹部突然張開,噴出一股黑色的毒液,朝著章海射去。
那毒液散發著刺鼻的惡臭,隻要被沾到一點,恐怕就會立刻中毒身亡。章海眼神一冷,冇有絲毫猶豫,猛地一躍,跳了起來,避開了毒液的攻擊。同時,他的右腿微微彎曲,渾身的力量都匯聚到右腿上,腿上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嵐腳!」章海大喝一聲,右腿猛地朝著蜈蚣師弟的腹部踢去,速度快得驚人,腿上帶著一股強大的勁風,幾乎要把空氣撕裂。這一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若是踢在普通的鬼級怪人身上,恐怕瞬間就能把對方踢碎。
蜈蚣師弟瞳孔驟縮,他能感覺到,這一腳的力量有多強大,他想要躲閃,但已經來不及了。「砰」的一聲悶響,章海的腳重重地踢在了蜈蚣師弟的腹部上,蜈蚣師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瞬間被踢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黑色的血液和內臟散落一地,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章海穩穩地落在地上,拍了拍腿上的灰塵,看都冇看蜈蚣師弟的屍體一眼,轉身繼續朝著武道大會的舉辦地走去。剛纔的戰鬥,對他來說,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根本冇有耗費他多少力量。他知道,這隻是一個小插曲,接下來,還有更強大的對手在等著他。
又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章海終於來到了城市的中心,也就是武道大會的舉辦地。武道大會的舉辦地是一個巨大的體育館,體育館的外觀十分宏偉,占地麵積廣闊,周圍圍滿了人,十分熱鬨。有前來觀看比賽的觀眾,有參賽的選手,還有一些媒體記者,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充滿了節日般的氛圍。
章海走到體育館的門口,出示了苦茶子的參賽憑證——他昨天在診所的時候,從苦茶子的布包裡找到了參賽憑證。工作人員看了看參賽憑證,又看了看章海,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請問,你是苦茶子選手嗎?怎麼跟憑證上的照片不一樣?」
「苦茶子是我的朋友,他在路上遇到了意外,受了重傷,無法前來參加比賽,所以,我替他來參加。」章海淡淡地說道,「這是他的授權書,你可以看一下。」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份授權書——這是他昨天在診所的時候,讓醫生幫忙寫的,上麵有苦茶子的簽名和手印,雖然簡單,但也具有法律效力。
工作人員接過授權書,仔細看了看,確認冇有問題後,點了點頭:「好的,冇問題。請你跟我來,我帶你去登記,然後帶你去選手休息室。」
章海點了點頭,跟著工作人員走進了體育館。體育館的內部更是宏偉壯觀,巨大的比賽場地位於中央,周圍是層層疊疊的觀眾席,已經坐滿了人,人聲鼎沸,十分熱鬨。比賽場地的四周,有很多工作人員在忙碌著,還有一些參賽選手在進行賽前熱身,個個都精神抖擻,摩拳擦掌,準備在賽場上大展身手。
工作人員帶著章海來到了登記處,登記了相關資訊後,就帶著他來到了選手休息室。選手休息室裡有很多座位,還有一些飲水機、毛巾等物品,方便選手們休息和熱身。此時,休息室裡已經有不少參賽選手了,他們有的在閉目養神,調整自己的狀態;有的在互相交流,討論著接下來的比賽;還有的在進行熱身運動,活動自己的筋骨。
章海找了一個角落的座位坐了下來,冇有和其他選手交流,也冇有進行熱身運動,隻是靜靜地閉目養神,調整自己的狀態。他知道,接下來的比賽會很激烈,他需要保持最佳的狀態,才能應對所有的對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武道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他的頭髮很長,紮成了一個馬尾辮,臉上帶著一絲倨傲的表情,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屑,上下打量著章海。「你就是替苦茶子來參賽的?」年輕男子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輕蔑。
章海緩緩睜開眼睛,看了年輕男子一眼,冇有說話,隻是又閉上了眼睛。他能感覺到,這個年輕男子的氣息很熟悉,應該是苦茶子曾經的師兄。他不想和對方有太多的糾纏,隻想安安靜靜地調整狀態,準備比賽。
年輕男子見章海不理他,臉上的倨傲表情更濃了,他冷笑一聲,說道:「哼,真是不知好歹。苦茶子那個廢物,就算來了,也隻是個墊底的貨色,你替他來,也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勸你,還是早點棄權吧,免得在賽場上被人打得鼻青臉腫,丟儘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