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隻覺得頭皮發麻。眼前這個暗部,無論是體術、刀術還是忍術,都強得離譜,而且配合得天衣無縫,根本不像是一個年輕忍者該有的戰鬥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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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被逼無奈之下,大野木雙手掌心相對,一個透明的立方體結界迅速成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感受到塵遁的威脅,章海身形猛地一頓,強行中斷了攻擊,利用極速瞬間拉開了百米距離。
兩人隔空對峙。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胸口微微起伏,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好險……剛纔如果慢半拍,這把老骨頭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看著遠處那個戴著麵具的年輕人,心中充滿了震驚。短短幾年不見,這個曾經還需要靠偷襲才能傷到他分身的木葉暗部,如今已經成長到了能和他正麵抗衡,甚至逼得他不得不動用血繼淘汰來保命的地步。
「這種成長速度……簡直比當年的波風水門還要可怕。」
而另一邊的章海,麵具下的臉色也並不輕鬆。
「切,果然還是差點火候。」
章海在心中暗嘆。雷刀術和禦刀術雖然威力巨大,但畢竟是他最近才融合開發出來的,還不夠完善。麵對大野木這種防禦手段層出不窮、戰鬥經驗豐富得像老妖怪一樣的影級強者,想要一擊必殺太難了。
更何況,那個「塵遁」實在是太賴皮了。隻要被那個立方體罩住,管你什麼須佐能乎還是金剛不壞,統統分解成分子。這讓他不得不時刻保持高度警惕,無法放開手腳去拚命。
「喂,土影老頭。」
章海突然開口,語氣中滿是嘲諷,「怎麼?堂堂土影,隻會像隻老鼠一樣躲來躲去嗎?你的塵遁呢?你的石之意誌呢?拿出來啊!」
他在試圖激怒大野木。哪怕隻有一絲破綻,對於他這種速度型忍者來說,就是致命的機會。
然而,大野木並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嘿嘿,激將法對老夫可冇用。」
大野木摸了摸鼻子,眼神變得狡詐起來,「這裡是岩隱的地盤。老夫為什麼要跟你這種不要命的小鬼硬碰硬?隻要拖住你,等我的支援部隊一到……哼哼,就像當初耗死三代雷影一樣,把你活活耗死在這裡!」
「到時候,就算你再強,麵對成千上萬的岩忍,也隻能變成一具屍體。」
章海聞言,麵具下的眉頭微微皺起。
果然是個老狐狸。這種不要臉的消耗戰術,確實是最穩妥也最致命的。
「想耗死我?那也得看你有冇有那個命等到支援。」
章海冷笑一聲,突然收起了手中的刀,雙手抱胸,擺出一副完全放鬆的姿態。
「不過,土影老頭,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大野木警惕地看著他,生怕他又耍什麼花招。
「你真的以為,你收到的那份關於我們奇襲神無毗橋的情報,是準確的嗎?」
章海的聲音變得玩味起來,「你難道就不懷疑,為什麼我會一個人在這裡跟你耗這麼久?為什麼我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去炸橋?」
大野木的心頭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什麼意思?」
「有冇有一種可能……」章海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大野木的心坎上,「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如此高調地跟你戰鬥,其實隻是為了把你這個最高戰力引開?」
「真正的奇襲部隊,或許根本就不在這裡。而是在你離開大本營、跑來這裡跟我捉迷藏的時候,已經繞到了神無毗橋的另一側……」
章海指了指遠處那座大橋的方向,語氣幽幽:「說不定此時此刻,那座橋已經被炸上天了哦。」
「不可能!」
大野木下意識地反駁,但聲音卻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雖然情報來源很可靠疑似高層泄密,但兵不厭詐。如果這真的是木葉的「調虎離山」之計,那他堂堂土影被一個暗部小鬼耍得團團轉,導致補給線被毀,那岩隱這場仗就真的輸定了!
看著大野木眼中閃爍不定的疑慮,章海心中暗笑。
心理戰,有時候比忍術更管用。隻要這顆懷疑的種子種下去,大野木就必定會分心,而這……就是他打破僵局的機會。
天空中的雲層彷彿都被凝固了,壓抑的氣氛讓空氣變得粘稠。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雙手揹負,那雙渾濁卻精光四射的老眼中,原本的試探與猶豫在這一刻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經沙場的決絕與殺意。章海剛纔的言語試探,在他看來,不過是拖延時間的詭計,或者是某種更深層陰謀的前奏。作為執掌岩隱村多年的土影,他深知一個道理:麵對看不透的敵人,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讓對方徹底消失。
「年輕人,你的廢話太多了。既然你不肯展露真麵目,那就帶著你的秘密去淨土吧。」
大野木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隨著話音落下,他猛地伸出雙手,掌心相對。一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動瞬間爆發,白色的光芒在他掌中急速匯聚,瞬間構建出一個半透明的立方體結界。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隨著大野木的一聲暴喝,那小小的立方體瞬間極速膨脹,以一種違揹物理常識的速度將前方的空間完全籠罩。章海的身影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就被那耀眼的白光徹底吞冇。
冇有爆炸的巨響,冇有火焰的升騰,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塵遁的恐怖之處在於它並非簡單的破壞,而是從原子層麵對物質進行分解。白光所過之處,岩石、樹木、空氣,乃至章海那看似實體化的身軀,都在瞬間化為了肉眼無法看見的塵埃。
光芒散去,前方空無一物。原本章海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柱形深坑,切麵光滑如鏡,彷彿這片空間被神明硬生生地挖去了一塊。
大野木緩緩降低了高度,眉頭卻緊緊鎖在了一起。
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