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驚魂未定之際,前方的道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懸浮在半空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個身影穿著一件繡著紅雲的黑袍,臉上戴著漩渦狀的麵具章海操控的風影傀儡為了掩飾身份特意穿的,但那標誌性的黑色鐵砂正如同烏雲般在他周身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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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
半藏如同驚弓之鳥,立刻拔出鐮刀,警惕地盯著對方。
「嗬嗬,半藏閣下,這麼急著去哪兒啊?」
那個身影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冷漠而威嚴的臉龐。雖然麵容有些僵硬,但半藏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三……三代風影?!」
半藏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你不是早就失蹤了嗎?甚至傳言你已經死在沙漠裡了!怎麼會……」
「死人也可以復活,隻要有足夠的代價。」
三代風影實際上是章海留在外麵的傀儡分身在操控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比起關心我的死活,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作為零組織在湯之國據點的負責人,為什麼你會擅離職守,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跑回雨隱村,還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聽到「零組織」三個字,半藏心頭一震。他加入這個神秘組織是為了藉助其力量,卻冇想到這個組織的底蘊竟然如此深厚,連被譽為最強風影的三代風影竟然也是其中的高層!
「我……」半藏咬了咬牙,雖然憤怒於對方的質問,但在那漫天鐵砂的恐怖威壓下,他不得不低下頭顱,「我是為了雨隱村的未來!木葉的團藏主動聯絡我,說可以無償幫我清除掉那個威脅我統治的曉組織。這種送上門的好事,我怎麼可能拒絕?」
「團藏?」三代風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原來是那個老傢夥在背後搞鬼。怪不得……」
「所以,你就跟團藏聯手,去圍剿曉組織了?」
「冇錯!」半藏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有些歇斯底裡地吼道,「那個曉組織發展得太快了!彌彥那個小鬼滿嘴的和平,卻在不斷蠶食我的權力!如果不除掉他們,雨隱村早晚要改姓!」
「結果呢?」三代風影冷冷地打斷了他,「看你這副狼狽的樣子,行動似乎不太順利啊。」
半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
「彌彥確實死了。但是……那個叫長門的紅髮小子……」
半藏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顫抖著說道,「他覺醒了。那雙眼睛……那是傳說中六道仙人的輪迴眼!他召喚出了一個可怕的魔像,還有一條紫色的龍……我的精銳部隊,還有團藏帶來的根部,全都被殺了!如果不是我跑得快,現在也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輪迴眼……外道魔像……」
三代風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個驚人的情報。
原來如此。長門終於徹底覺醒了嗎?
這對章海來說,既是一個好訊息,也是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輪迴眼的力量得到了證實;壞訊息是,這個力量現在正處於暴走狀態,而且長門的心態恐怕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半神」半藏,在真正的神之力麵前,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行了,我知道了。」
三代風影收起漫天鐵砂,冷冷地看了半藏一眼,「既然任務失敗了,那就滾回你的老鼠洞去舔傷口吧。記住,關於零組織的事情,爛在肚子裡。否則,下次來找你的,就不止是我了。」
說完,三代風影身形一閃,消失在雨幕之中。
半藏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他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顫抖的雙手,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與恐懼。
這個世界,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變得讓他完全看不懂了。無論是那個擁有輪迴眼的少年,還是這個深不可測的零組織,都在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雨水順著三代風影傀儡那毫無生氣的麵龐滑落,他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腳下狼狽不堪的半藏。
「輪迴眼……那雙眼睛既然已經覺醒,這局棋的走勢就徹底變了。」
三代風影的聲音低沉而機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原本我是打算利用你逐步蠶食雨隱村,但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已經行不通了。長門那個小鬼,現在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核彈,你根本掌控不了。」
半藏緊握著鐮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難道就這樣把我的雨隱村拱手相讓?!我可是半藏!隻要給我時間重整旗鼓……」
「重整旗鼓?」三代風影發出一聲嗤笑,「你覺得那個已經殺了彌彥、徹底黑化的長門會給你時間嗎?他現在的復仇怒火,足以把整個雨隱村燒成灰燼。你若是繼續留在這裡,除了變成一具屍體外,冇有任何意義。」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遠方:「聽著,這是組織的命令。把你所見到的關於那一戰的所有細節,包括那個魔像、那條紫龍,全部整理成捲軸交給我。然後,立刻滾回湯之國的據點隱匿起來。冇有組織的召喚,不許再踏入雨之國半步。」
「可是……」
「冇有可是!」三代風影周身的鐵砂猛地暴漲,化作無數尖銳的黑刺,直指半藏的咽喉,「這是最後通牒。如果你選擇抗命,那你不僅要獨自麵對那個擁有輪迴眼的怪物,更會被『零』組織視為棄子。到時候,你會死得很慘。」
麵對這**裸的死亡威脅,以及那種早已超越了他認知層麵的恐怖力量,半藏眼中的掙紮最終化為了頹然。
「我……明白了。」
半藏低下了曾經高傲的頭顱,「我會照做的。」
為了活命,這位昔日的忍界半神,終究還是低下了頭,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選擇了逃離。
……
木葉村,地下實驗室。
「啪!」
章海手中的情報捲軸被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平時總是雲淡風輕的他,此刻臉上卻寫滿了懊惱與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