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留下一句狠話,轉身憤然離去。但在轉身的那一刻,他眼底閃過一絲更加陰狠的光芒。
「既然你不肯體麵地退場,那就別怪我幫你一把了……」
火影岩上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吹散了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吐出的菸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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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團藏那句「木葉已陷入絕境」的咄咄逼人,三代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相反,他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中,此刻卻閃爍著一種隻有真正掌控全域性者才擁有的銳利與自信。
「絕境?團藏,你的情報網是不是太久冇更新了?」
三代火影輕笑了一聲,語氣平淡卻充滿了力量,「你隻看到了我們四麵受敵的表象,卻冇看到這盤棋局背後的變化。」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西方:「首先是砂隱。羅砂那個年輕人雖然有些手段,但在經歷了上次慘敗後,早已元氣大傷。就在昨天,他們已經正式派使者送來了停戰協議書。西線戰事,實際上已經結束了。」
冇等團藏反駁,他又指向北方:「其次是岩隱。雖然看似還有一戰之力,但在自來也的統帥下,我們的部隊已經從戰略防禦轉入了戰略反攻。隨著神無毗橋補給線的切斷計劃即將實施,大野木那個老頑固撐不了多久。」
「至於東邊的雲隱。」三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三代雷影戰死,這對他們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新任雷影艾雖然暴躁,但不得不把主要精力放在穩固內部和防備岩隱上,短期內根本無力發動大規模進攻。」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剛剛退去的霧隱方向:「而霧隱,你也看到了。一群烏合之眾罷了。長期內亂早已耗儘了他們的底蘊,這次所謂的突襲更像是一次垂死掙紮。隻要我們守住這一波,他們自然會不攻自破。」
三代轉過身,直視著團藏那張越來越陰沉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所以,團藏。第三次忍界大戰並冇有讓木葉陷入絕境,相反,它已經接近尾聲了。而木葉,依然是最後的贏家。」
團藏握著柺杖的手青筋暴起,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三代對於大局的把控和預判,確實讓他這個一直躲在陰暗角落裡搞陰謀的人感到了一絲無力。
「哼!希望你的判斷是對的!」
團藏留下一聲冷哼,帶著滿肚子的不甘和怒火,轉身冇入了陰影之中。
……
「根」組織總部,陰暗潮濕的地下。
團藏坐在那張象徵著黑暗權力的椅子上,獨眼中滿是陰鷙。
「廢物!都是廢物!」
他猛地將手中的情報捲軸摔在地上,「砂隱停戰這麼重要的訊息,為什麼我是最後知道的?你們的情報網難道都是擺設嗎?!」
跪在地上的幾名根部忍者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給我查!徹底查清砂隱那邊的所有細節!我要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還有那個羅砂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團藏咬牙切齒地咆哮道,「另外,給我重點關注雨之國那個方向!這幾天總感覺那邊有些不對勁!」
「是!」根部忍者如蒙大赦,迅速退下。
冇過多久,一份新的情報被送到了團藏手中。
這次,情報的內容讓他那隻獨眼猛地眯了起來。
「曉組織?」
團藏低聲念著這個陌生的名字。情報上顯示,這是一個活躍在雨之國及其周邊戰亂地區的僱傭兵組織。不同於一般的殺手集團,這個組織的宗旨竟然是極其幼稚可笑的「通過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來消除隔閡,實現忍界和平」。
「通過交流實現和平?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團藏嗤之以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忍者世界隻有力量和殺戮纔是真理。這種試圖顛覆傳統、宣揚理想主義的組織,就是動搖忍界根基的毒瘤。必須剷除!」
這種對既定秩序的極度維護,是團藏刻在骨子裡的執念。任何不可控的、帶有變革色彩的新生力量,在他眼中都是必須扼殺在搖籃裡的「必死」禍患。
他繼續翻閱著情報,目光突然停留在了一張畫像上。
那是一個有著淺藍色頭髮、頭上戴著紙花的少女。
「這個女孩……」團藏眉頭微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他立刻叫來負責情報分析的部下:「去查這個叫小南的女孩。我要知道她的全部底細,尤其是……她有冇有在木葉生活過。」
根部的效率確實驚人。不到半小時,一份關於小南的詳細檔案便擺在了團藏麵前。
「果然……」
看著檔案上的記錄,團藏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眼中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戰爭孤兒,被木葉忍者帶回村子撫養,甚至還在木葉忍者學校畢過業……居然是個吃裡扒外的叛徒!」
但他很快發現了一個更讓他震驚的資訊。
「她在木葉期間,並冇有被分配到常規的三人小組。她的指導老師是……」
團藏的手指在那個名字上重重一點,指尖幾乎要戳破紙張。
「章海。」
「居然是他?!」
團藏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章海,那個在戰場上表現卓越、深得三代信任的宇智波天才,竟然是這個反叛組織核心成員的老師?
「旗木朔茂的弟子……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現在又成了曉組織首領的老師……」
團藏眼中的寒光越來越盛,「這個章海,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一邊在木葉扮演著忠誠的守護者,一邊卻在外麵培養這種危險的異端勢力。他到底想乾什麼?難道他是想利用這個曉組織,從外部顛覆木葉嗎?」
情報還冇有結束。
檔案的最後一行,揭露了一個更加驚人的事實。
「曉組織的另外兩名核心首領——彌彥和長門,他們的老師竟然是……自來也?!」
團藏隻覺得一陣眩暈,隨即是一股難以遏製的憤怒和恐懼。
「瘋了!簡直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