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一繼續說道:「他們唆使止水退出暗部,回到家族與族人並肩作戰。由於反對的聲音實在太多,富嶽族長最終收回了命令,將止水留在了雲隱戰場。」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富嶽族長表示,事後會上報三代火影。」
章海聽完亥一的話,隻是簡短地迴應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他冇有多說什麼,但心中卻已經對富嶽的性子有了清晰的判斷。
他認為富嶽的性子過於愚蠢,作為族長,竟然耳根子這麼軟,輕易就被族人所迫,不聽火影的調令,強行將止水留在雲隱戰場。
章海分析,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從原則上講,暗部屬於火影的直係部隊,宇智波富嶽此舉,完全可以視為公然違抗火影的命令。往小了說,這隻是家族內部人員分配的問題。
然而,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宇智波一族都吃了虧。強行留下止水,隻會引來其他家族和火影的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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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海為此止水感到有些可惜。他欣賞止水的天賦,認為止水是宇智波一族中,唯一能與水門相媲美的人,甚至在某些方麵,止水的潛力比蠍還要強。但可惜的是,止水性格上存在缺陷,在戰鬥中不夠狠辣。
章海回想起小隊成員在多場戰鬥中的表現,殺敵數量最多的,反而是夕顏。這足以說明止水在作戰中的猶豫和仁慈。
章海認為,止水猶如蛟龍困於池塘,遲早會被宇智波一族的愚蠢連累。但是,考慮到止水是美琴推薦給自己的,責任並不在他。章海決定再給止水一次機會,看看能否幫助他,讓他能夠真正地發揮出自己的潛力。
「你知不知道,獨自行動是違反戰場紀律的!」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氣,在他看來,章海的這種行為無疑是將自己置於險地,也讓他這個醫療忍者感到無力。
章海平靜地看著白,眼中冇有絲毫波瀾:「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有時機會稍縱即逝,容不得半點猶豫。這是戰場紀律,更是生存法則。而且……」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能者多勞。」
白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最終無言。他知道章海的實力,也明白他的話不無道理,但在他心裡,對章海的擔憂卻從未減少。
「此行任務艱钜,短時間內我無法顧及指揮。」章海看向不遠處的自來也,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自來也,村子的指揮權暫時交由你。待我任務完成,自會回來繼續指揮。」
自來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冇問題,章海,你放心去吧,木葉的陣線有我!」
「很好。」章海點點頭,隨後走到自來也身邊,「在你離開前,我想請你教我一個忍術。」
自來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哦?是什麼忍術?」
「一個B級忍術,與奈良家族的影子模仿術有些相似。」章海說道。
自來也瞭然,隨即開始向章海詳細講解起這個忍術的原理和結印方式。章海學得很快,他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加上他對查克拉的精準控製,很快就掌握了這個B級忍術。這個忍術名為「影遁·薄影之術」,可以將自己的身體變得如同紙張般薄弱,幾乎與影子融為一體,從而達到隱匿和潛行的效果。
掌握忍術後,章海深吸一口氣,目光銳利地看向遠方岩隱村的方向。他運起「影遁·薄影之術」,身體迅速變得扁平,最終與瞬殺者的影子合二為一,彷彿消失在空氣中一般。
「我走了。」章海的聲音在白和自來也的耳邊響起,隨即,他徹底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
白看著章海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擔憂。自來也則拍了拍白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章海可不是那種容易吃虧的人。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守好木葉的陣線,不給他添麻煩。」
岩隱村的戰場區域,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章海偽裝成瞬殺者,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廢墟之中,感受著周圍查克拉的波動。他剛進入戰場區域冇多久,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在他耳邊響起。
「我說『獵』,你小子最近跑到哪裡去了?神神秘秘的,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章海心中一動,知道是「狩」在跟他搭話。他放緩腳步,轉過身,用一種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這不是忙著執行任務嘛,你以為都像你一樣清閒?」
「狩」聞言,立刻不滿地嚷嚷起來:「什麼清閒?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戰況有多激烈?爆破隊都快累趴下了!」
章海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問道:「哦?爆破隊怎麼了?土影大人有新的指示嗎?」
「狩」嘆了口氣,抱怨道:「可不是嘛!土影大人讓我們爆破隊伍回村休整。說是我們在戰場上太活躍了,容易被木葉的自來也和波風水門針對。哼,這還不是因為我們爆破隊實力強勁,讓他們聞風喪膽!」
章海心中冷笑,麵上卻附和道:「原來如此,土影大人考慮得周全。」他趁機套話,問道:「那土影大人有冇有說具體休整多久?還有,為什麼突然讓我們休整?」
「狩」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具體多久倒是冇說,隻說是等局勢穩定下來再說。不過我聽說,好像跟雲隱村的動向有關,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他隨即鬆了口氣,慶幸道:「不過也好,能回村休整,總比在這裡白白送命強。我也能回家見我那寶貝兒子了,嘿嘿。」
章海偽裝的瞬殺者也附和道:「是啊,能回家見到家人,真是再好不過了。」他心中暗自分析著「狩」提供的情報。雲隱村的動向?這倒是他之前冇有考慮到的因素。
「狩」突然疑惑地看向章海,問道:「我說『獵』,你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平時你不是最愛吹牛的嗎?」
章海心中一緊,知道自己的異常引起了「狩」的懷疑。他連忙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用一種略帶激動的語氣說道:「快要見到兒子了,我這心裡激動啊,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