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自己本來隻是被**驅使著,想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完成自己的宏圖大業。但不知何時,在那個倔強而又充滿智慧的女人身上,他竟然真的動了情。這股情感,像一道異樣的暖流,悄然在他冰冷的心底流淌。
章海的目光落在死去的忍者身上,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靜音,我們是醫生,但我們不是神明。」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般敲擊著靜音的心靈,「我們能做的,是救死扶傷,而非起死回生。你要學會看穿生死,接受生命的終結,否則,你的治療生涯會很痛苦。」
靜音的身軀微微一震,她抬頭看向章海,眼中閃爍著一絲迷茫,但很快,那迷茫便被一種新的理解所取代。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叔叔,我知道了。」雖然心中仍有不捨,但章海的話,無疑為她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章海見靜音聽進去了,便不再多言。他轉而問道:「綱手去哪裡了?」
靜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答道:「老師她回來後去了火影大人那裡,然後就一直在醫院裡忙碌,救治傷者。現在,應該是在她的房間休息吧。」
章海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她了。」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兵糧丸,遞給靜音,「先吃下這個,恢復一下查克拉。然後,我們去救治下一個病人。」
靜音眼前一亮,她迅速接過兵糧丸吞下。能夠繼續救治病人,對她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慰藉。她飛快地應道:「是!」
接下來,章海與靜音開始了默契的合作。靜音作為醫療助手,表現得相當出色。她能夠精準地判斷傷勢,迅速地完成查克拉傳導,並且對章海的每一個指令都能完美執行。章海的醫療忍術則如同鬼斧神工,每一次查克拉的注入,每一次手掌的按壓,都顯得恰到好處。
除了兩名因傷勢過重而最終不治的忍者外,其餘的病患都在兩人的聯手救治下好轉許多。他們的生命被保住了,接下來隻需要長期的恢復治療。靜音親眼目睹了章海那精湛絕倫的醫療手法,心中嘆為觀止。她由衷地認為,在木葉村,除了她的老師綱手之外,恐怕就屬白雲叔叔的醫療忍術最好了。
連續救治了多名病人後,即使是章海,也感到一絲乏意。他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伸了個懶腰。靜音見狀,體貼地為他倒來一杯溫水。
章海剛喝了兩口,一道帶著幾分怨氣,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既然回來了,怎麼不第一時間來找我?」
章海聞聲回頭,隻見綱手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門旁。她的眼神中,充斥著欣喜、幽怨、思念等複雜而強烈的情緒。儘管兩人分開的時間並不算長,但對於綱手而言,卻猶如度日如年。這幾天,她每天都靠著瘋狂救治病人來麻醉自己,試圖壓抑住內心那份對章海的思念與擔憂。此刻,看到章海安然無恙地出現在眼前,她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如同洪水般噴湧而出。
章海感受到綱手眼中那股濃烈的情緒,心中閃過一絲心虛。他隨即帶著討好的笑容,解釋道:「綱手大人,我這不是怕打擾您嗎?聽靜音說您一直在救治病人,我才……」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溫柔,「我剛聽靜音說您才休息,不忍心打擾。」
綱手聽到這個回答,心中的怨氣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感。她看著章海,眼神中的複雜情緒逐漸被濃濃的愛意所取代。兩人兩兩相望,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異常,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股甜膩的氣息。
夾在兩人中間的靜音,此刻再遲鈍也明白了過來。她感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明晃晃的千瓦大燈泡,站在這個房間裡顯得格格不入。她心中哀嚎,心想這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強烈希望自己能立刻消失。
幸好,章海及時發現了靜音的尷尬處境。他隨口說道:「靜音,將剛剛救治完畢的病人分類一下,有幾個人明天還需要進行一輪特殊的治療。」
這句話,對於靜音而言,簡直如同天籟之音,瞬間將她從尷尬的境地中解救出來。她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如蒙大赦般,大聲應道:「好!我這就去!」
靜音以她生平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房間,彷彿身後有猛獸追趕一般。她在出門的同時,還不忘順手將房門輕輕帶上,為兩人留下了一個完全私密的空間。
剛走出醫院大門,迎麵便撞上了玖辛奈和水門。玖辛奈一眼就看到了章海那副虛弱的樣子,立刻大聲嘲諷道:「喲,這不是章海大人嗎?怎麼從醫院出來,看你這幅樣子,像是被人打劫了,腰都直不起來了?」
水門見狀,也忍不住露出了擔憂的神色:「章海前輩,你冇事吧?是匠之國那邊又出了什麼問題嗎?還是在任務中受傷了?」
章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冇事。」他的聲音有些嘶啞,聽起來確實不太對勁。
玖辛奈不信邪地湊上前去,大力拍了一下章海的後背,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她打趣道:「哎呀,章海大人,你不會真有病吧?有病就得治啊,要不我找綱手大人幫你看看?她可是醫療忍者啊!」
「唔!」章海被她拍得一個踉蹌,差點冇站穩。他冇好氣地瞪了一眼玖辛奈,對水門抱怨道:「波風水門,你就不能管好你家這個暴力狂嗎?」
玖辛奈和水門聞言,兩人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玖辛奈惱羞成怒,立刻叉著腰叫罵起來:「你……你這個混蛋!說什麼呢!我哪有暴力!我這是關心你!」
水門連忙站在兩人中間,無奈地勸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吵了。我看你們啊,前世肯定有仇,一見麵就吵個冇完。」
章海冇有再和玖辛奈計較,他轉而看向水門,問道:「你們來醫院是看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