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筒寫輪眼……」美琴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顫抖。她知道,富嶽這一次,是真的被激怒了,而且是那種幾乎要失去理智的憤怒。這件事情,恐怕遠比她想像的要嚴重得多,也更難善了。
富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萬花筒寫輪眼強大的壓迫感讓美琴的臉色變得慘白。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製住體內翻湧的查克拉和怒火,眼中的萬花筒圖案緩緩消退,重新變回了三勾玉寫輪眼。他收回了看向美琴的冰冷視線,緩緩轉過身,背對著她,聲音低沉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從今往後,你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一步也不許踏出宇智波大宅!」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森冷,「我明日,會去拜訪一下家族流落在外的『族人』!」
說完,富嶽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臥室。美琴試圖追出去,想要解釋,想要挽回,但她的腳步剛邁出臥室門,便被守在門外的兩名宇智波族人攔了下來。他們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卻不容置疑:「美琴夫人,族長有令,您暫時不能離開宅邸。」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美琴看著富嶽遠去的背影,又看看麵前儘忠職守的族人,一顆心徹底沉到了穀底。富嶽的萬花筒寫輪眼,他的冰冷眼神,以及那句「拜訪家族流落在外的『族人』」,都讓她深刻地意識到,這次的事情,已經徹底失控了。她知道富嶽的性子,一旦他認定了什麼,便很難改變。而現在,他顯然已經認定了自己和章海之間有著某種「不清不楚」的關係,甚至將章海視作家族的叛徒。她抱著懷中熟睡的佐助,身體微微顫抖,淚水無聲地滑落。這一次,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與此同時,在木葉村深處,一個隱秘的地下實驗室裡。
章海剛回到這裡,大蛇丸那陰冷的嗓音便幽幽響起:「看來今天不太平啊。」
章海隨口猜測道:「哦?是有人探監了嗎?」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拿起桌上的燒杯,將裡麵的不明液體一飲而儘。然而,當他看到大蛇丸那張掛著一絲玩味笑容的臉時,手中的燒杯猛地一抖,他臉上的神色瞬間大變。
「不是『有人』,是『有人』了。」大蛇丸的聲音帶著特有的嘶啞,像是毒蛇吐信,「而且,似乎還是個……老熟人。」
章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不是蠢貨,大蛇丸的語氣和神情已經告訴了他一切。這意味著,有人不僅探了他的監,而且還清楚地知道了他的身份。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他迅速放下了燒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看來計劃要提前了。」章海低聲自語,隨即他以極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衣服弄亂,頭髮也抓得淩亂不堪,臉上還抹上了一層灰土,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剛從睡夢中驚醒的狼狽模樣。隨後,他迅速走到實驗室角落裡的一道隱秘地道前,熟練地開啟暗門,身形一閃,便鑽了進去。
在地道儘頭,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克隆體正安靜地躺在那裡。章海毫不猶豫地與克隆體互換了位置,克隆體帶著他身上刻意製造出來的「狼狽」模樣,迅速通過地道,返回到了重刑間的牢房裡,而真正的章海則隱藏在了更深層的暗道之中。
不久之後,重刑間的鐵門被「哐當」一聲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宇智波富嶽的身影,如同黑色的幽靈般,帶著一股強大而冰冷的氣勢,出現在牢房門口。他的眼神猶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牢房內的一切,最終定格在床上那個「狼狽」的「章海」身上。
富嶽緩緩走進牢房,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他站在「章海」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問:「旗木朔茂的弟子……還是說,我該稱呼你為……『宇智波章海』?」
「章海」聽到這個名字,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他冇有質問富嶽為何知道這個名字,也冇有否認。因為他知道,富嶽既然能說出這個名字,就意味著他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他的身份,已經暴露無遺。
「宇智波章海?」「章海」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帶著一絲嘲諷,「那又如何?這與你……有何關係?」他故意將「你」字說得意味深長,彷彿在提醒富嶽,他與宇智波一族早已冇有了瓜葛。
富嶽冷哼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開來,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瞬間壓垮了整個牢房。他的雙眼銳利如刀,緊緊盯著「章海」,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宇智波富嶽,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你既是宇智波的血脈,無論生與死,都與宇智波一族有著斬不斷的聯絡!」他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試圖在氣勢上徹底壓倒對方。
「章海」聽聞富嶽自報身份,內心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宇智波富嶽……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父親,美琴的丈夫!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纔裝出來的可憐和無辜,在富嶽這種級別的人物麵前,恐怕不過是跳樑小醜。而美琴,她是宇智波鼬和佐助的母親,是富嶽的妻子。救她的難度,與救一個普通的宇智波族人,完全是天壤之別!她的身份,註定了她會受到家族的嚴密保護,也註定了她會成為富嶽眼中的逆鱗。
一想到這裡,「章海」的眼中驟然流露出冰冷的殺機。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彷彿要將眼前之人徹底撕碎的殺意。他雖然身陷囹圄,但骨子裡的狠戾卻從未消減。
富嶽感受到了那股凜冽的殺意,卻毫不在意地冷笑一聲。他雙手抱胸,姿態閒適,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殺機?嗬嗬,就憑你現在這副被封印了查克拉的廢物模樣,又能奈我何?你現在連自保都難,還想殺我?」他眼中閃過一絲嘲弄,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