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師看著照美冥那雙充滿了堅決的眼睛,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勸說她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充滿了擔憂。他知道,照美冥一旦認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的。
他轉頭看向章海,眼神中充滿了警告。他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他必須時刻提防著他,不能讓他傷害到照美冥。
章海感受到元師警告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知道,元師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但他並不在意。他隻要達到目的,就足夠了。
元師冇有再多說什麼,他隻是冷哼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木屋。他需要時間去思考,去調查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照美冥看著元師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愧疚。她知道元師是為了她好,但她卻無法聽從他的勸告。
她轉頭看向章海,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和堅定。「歐布,你別在意元師大人說的話。他隻是擔心我而已。」
章海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照美冥的頭髮,語氣溫柔地說道:「我明白。我不會怪他的。他關心你,也是人之常情。」他知道,現在他必須繼續維持自己的「深情」人設。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然而,這份溫馨並冇有持續多久。僅僅幾分鐘後,元師便再次推開了木屋的門,他的臉上佈滿了凝重的表情。
「歐布!」元師沉聲喝道,他的目光銳利地盯著章海,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章海知道,元師肯定去調查了他,並且肯定冇有查到任何關於「歐布」的資訊。
「元師大人。」章海語氣平靜地說道,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元師冇有理會章海的平靜,他走到章海麵前,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你到底是什麼人?!我調查了整個水之國,根本冇有你說的那個『歐布』!」
章海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的謊言已經被拆穿了。但他並冇有慌亂,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刻。
「元師大人,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醫療忍者。」章海故作無奈地說道,「我之所以編造身份,隻是因為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元師冷哼一聲,「不想引起麻煩?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嗎?!」他仔細審視著章海,目光落在章海露出的麵板上,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查克拉波動。
「你身上的查克拉波動,與普通的醫療忍者不同。」元師沉聲說道,「而且,你的實力,遠不止一個普通的醫療忍者那麼簡單。」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
章海知道,他不能再繼續隱瞞下去了。他必須編造一個能夠打動元師,並且能夠解釋他所有疑點的新身份。
「元師大人,我承認,我確實有所隱瞞。」章海沉聲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但我的確是一名醫療忍者。至於我的實力……那是因為我經歷了一些常人無法想像的事情。」
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痛苦和回憶。「我之所以編造身份,是因為我是一個冇有國家,冇有家人的流浪忍者。」
元師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我出生在水之國的一個小村莊。」章海開始編造自己的身世,「我有一個姐姐,我們一家人過著平靜而幸福的生活。然而,不幸降臨了。我的姐姐,覺醒了血繼限界——冰遁!」
當「冰遁」二字從章海口中說出時,元師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知道,冰遁在霧隱村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災難,意味著被排斥和追殺。
「我的姐姐,因為覺醒了冰遁,被村子裡的人視為異類,被追殺,最終家破人亡……」章海語氣中充滿了悲痛,「我為了保護姐姐,也為了避免被村子裡的人發現我的身份,我帶著姐姐四處逃亡。然而,最終還是冇有逃過追殺……」
他故意冇有說出姐姐的結局,留下了一個懸念,讓元師去猜測。
元師看著章海那副痛苦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他知道,冰遁血繼限界在水之國所帶來的災難。很多擁有冰遁血繼限界的家族,都因此家破人亡。
「所以,你也是冰遁忍者?」元師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章海搖了搖頭,「我冇有覺醒冰遁。但我從小就對醫療忍術感興趣,所以我成為了一個醫療忍者。」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我一直夢想著,能夠找到一種方法,讓擁有血繼限界的人,不再受到排斥和追殺。這也是我這次來霧隱村的目的。」
元師聽著章海編造的身世,心中不禁有些動容。他知道,章海所說的這些,都是水之國血繼限界家族所麵臨的困境。
他看著章海那雙充滿了堅定的眼睛,心中不禁對章海產生了一絲同情。
「那麼,你對照美冥……」元師沉聲問道,「你對她說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嗎?」他眼神銳利地盯著章海,試圖從他眼中看出任何一絲謊言。
章海冇有絲毫猶豫,他直視著元師的眼睛,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對照美冥所說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我愛她!我希望能夠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讓她不再孤單!」
他的聲音充滿了真誠,彷彿每一個字都發自肺腑。他知道,現在他必須打動元師,才能讓自己的計劃繼續下去。
元師看著章海那雙充滿了堅定的眼睛,心中不禁有些動容。他雖然對章海的身份依然有所懷疑,但章海那份真摯的情感,卻讓他無法不動容。
「如果,你真的愛照美冥。」元師沉聲說道,「那麼,我希望你能證明給我看。證明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章海心中一喜,知道元師已經開始動搖了。
「元師大人,我該怎麼證明?」章海問道。
元師沉吟片刻,然後試探性地問道:「你剛纔說,你的姐姐也擁有血繼限界冰遁。那麼,她現在在哪裡?我可以去見見她嗎?」
章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知道,這是元師對他的最後試探。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