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任務?那就得加錢了。」男子淡淡地說道,似乎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錢不是問題。」章海從懷中掏出一遝鈔票,隨手扔到桌上。這隻是冰山一角,卻足以顯示他們的財力。
男子看到那厚厚一遝鈔票,眼中終於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
「任務內容。」男子言簡意賅。
章海深吸一口氣,他看了玄翁一眼,然後緩緩地吐出了那驚天動地的數字。
「賞金……十億。」
男子的手猛地一頓,他那張病態蒼白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十億?這可不是小數目,即便是暗部釋出的S級任務,也很少有如此高的賞金。
「十億?」男子聲音有些顫抖,他直勾勾地盯著章海,眼中充滿了懷疑,「你確定?你知不知道,十億意味著什麼?這足夠僱傭影級強者,去暗殺大國影了!」
玄翁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他上前一步,用一種冰冷而堅決的語氣,確認了章海的話。
「我們確定。」玄翁一字一句地說道,那聲音中,帶著對瀧隱村刻骨銘心的恨意,「我們的懸賞目標,是……刺殺瀧隱村的所有忍者!」
接待男子在聽到十億賞金,以及「刺殺瀧隱村所有忍者」的任務目標時,臉色雖然依然蒼白,但眼神中卻燃起了從未有過的狂熱。他不再懷疑章海的財力,因為能開出這種賞金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任務接下了。」男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激動,但聲音依然帶著一絲顫抖,「按照規矩,需要先預付百分之十的押金。」
章海冇有絲毫猶豫,他直接從隨身的捲軸中解開一道封印,從裡麵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小麻袋,扔到桌上。麻袋發出「嘩啦」一聲響,裡麵赫然是滿滿的鈔票。
「清點一下。」章海平靜地說道,彷彿那不是上億的財富,而隻是幾張普通的紙幣。
接待男子小心翼翼地開啟麻袋,露出裡麵厚厚一遝遝碼得整整齊齊的鈔票。他用那雙瘦削的手,以驚人的速度清點著金額,他的指尖在鈔票上飛舞,發出「沙沙」的聲響,眼中充滿了貪婪與興奮。即便是一個賞金獵人,也很少能看到如此钜額的現金。
足足過了近十分鐘,男子才清點完畢。他確認了金額無誤,將麻袋繫緊,然後小心翼翼地收入桌下的暗格之中。
「押金已到帳。」男子抬頭看向章海和玄翁,語氣恢復了慣有的沙啞,但卻多了一絲恭敬,「三天之內,我們會將任務資訊傳達給所有登記在冊的頂尖賞金獵人。一天之後,應該就會有人前來接洽任務。」
「一天?」玄翁聽到這個時間,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看向章海,眼中帶著一絲擔憂:「章海,我們現在手握瀧隱村的钜額財富,如果時間拖得太久,他們遲早會發現金庫失竊。一旦他們反應過來,憑藉他們村子的特殊手段,很可能會追蹤到這筆錢的去向,到時候,我們就危險了。」
玄翁畢竟是陽炎村的長老,對忍界各大忍村的手段都有所瞭解。瀧隱村能夠長期掌控七尾,除了地理位置優越,也必然有一些獨特的追查和追蹤忍術。一旦他們發現钜款失竊,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查。
章海聞言,卻隻是淡淡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放心吧,玄翁長老。我既然敢這麼做,就自有我的考量。你隻管在這裡等,一天之後,我相信我等的人,一定會出現在這裡。」
玄翁看著章海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雖然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他。他知道章海並非魯莽之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有著深遠的佈局。
時間一點點流逝。小茅草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寂。章海閉目養神,玄翁則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夜色越來越深,天空中烏雲密佈,豆大的雨點開始「劈裡啪啦」地敲打著茅草屋的屋頂,很快便演變成了瓢潑大雨。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茅草屋的門口。
那是一個戴著麵罩的男子,麵罩上隻有兩個洞,露出他一雙深邃而冷漠的綠色眼睛。他的身材魁梧,渾身濕透,雨水順著他的髮絲和衣服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水跡。他身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以及一種淡淡的,隻有在戰場上才能磨礪出來的血腥味。
正是「曉」組織的成員,不死二人組之一的——角都!
角都的出現,讓原本沉悶的茅草屋瞬間充滿了無形的壓迫感。他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彷彿從陰影中走出,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死亡氣息。
章海看到來人,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預料之中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等的人來了。
「看來,你果然來了。」章海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地打招呼。
然而,角都卻對章海的招呼置若罔聞。他那雙冰冷的綠眼睛,甚至冇有在章海身上停留哪怕一秒。他無視了茅草屋內的兩人,徑直朝著茅草屋後麵走去。茅草屋的後麵,通常是換金所用來張貼任務捲軸和進行秘密接洽的地方。
角都那高大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茅草屋的後方,隻留下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氣息,以及他踏入時帶進來的雨水痕跡。
玄翁在角都出現的那一刻,便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他身體緊繃,眼神銳利地盯著角都消失的方向,直到對方的身影完全不見,他才猛地轉頭,看向章海。
「出去說話!」玄翁壓低了聲音,語氣急促而凝重。
章海點了點頭,跟著玄翁走出了茅草屋,來到瓢潑大雨中。雨水打在他們的臉上,卻無法熄滅玄翁眼中熊熊燃燒的警惕。
「那個人是誰?!」玄翁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非常危險!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而冷漠的殺氣!他的眼睛……完全是死人的眼睛,冇有任何感情,隻有冰冷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