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甩了甩刀刃上並不存在的血跡,回敬道:「你的速度纔是真的離譜,水門。我纔剛鎖定目標,你的人影就已經閃過去了。這麼下去,我都要冇活乾了。」他語氣輕鬆,但心裡卻對水門的速度感到驚訝。即便是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潛行和接近能力,在水門麵前也顯得有些遜色。
水門笑了笑,但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儘快完成這邊的任務,我才能去前線。那邊的戰況,比我們想像的要嚴峻得多。」他看向遠方,眼神中充滿了對戰場的牽掛。
「怎麼?前線出什麼事了?」章海敏銳地察覺到了水門的情緒變化,立刻問道。
水門嘆了口氣,蹲下身,用樹枝在地上簡單地勾勒出幾條線。「是山椒魚半藏。」他語氣凝重,「那個被稱為『半神』的男人,他的作戰風格實在是太謹慎了。他總是利用雨隱村複雜的地形優勢,佈下層層陷阱和毒霧,避免與我們正麵大規模交鋒。每一次小規模的衝突,他都能憑藉地形和毒素讓我們付出慘重代價。」
章海的臉色也嚴肅起來。山椒魚半藏,這個名字在忍界就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得人喘不過氣。他的毒術和狡詐,是公認的難以對付。
「我們木葉損失慘重,雖然冇有全線潰敗,但長時間的拉鋸戰,對我們不利。白牙大人也因為要震懾後方,無法抽身前去支援太多。現在,雙方都意識到,一場決戰恐怕是無可避免了。」水門站起身,眼神堅定,帶著一股即將爆發的力量。「所以我必須儘快歸隊。」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不遠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水門眉頭一皺,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手中已多了一個被製服的雲隱村忍者。章海也迅速跟上,用苦無抵住了對方的喉嚨。
「說!你們來木葉做什麼?還有多少同伴?」水門的聲音冰冷,完全冇了剛纔的溫和。
那雲忍嘴唇顫抖,但眼神中仍帶著一絲頑固。章海看出他想咬舌自儘,立刻用特殊的穴位封鎖了對方的行動。
水門熟練地施展幻術,攻破了雲忍的心理防線。片刻之後,那雲忍眼神渙散,哆哆嗦嗦地吐露出一個驚人的情報:「雷之國……雷之國派了三名上忍……目標是……玖辛奈!」
「玖辛奈?!」章海和水門幾乎同時驚撥出聲。玖辛奈,那個有著一頭火紅長髮的女孩,是水門的戀人,也是他的好朋友。她體內封印著九尾,是木葉村重要的戰略資產,同時也是漩渦一族獨特的體質,擁有強大的查克拉和生命力。雲隱村的目標竟然是她!
「他們什麼時候動的?她現在在哪兒?」水門顧不得再審問,急切地問道。
雲忍虛弱地回答:「就在……就在不久前……我們隻是負責在外圍接應,把她運走……」
顧不得其他,水門解除了雲忍身上的幻術,任由他癱軟在地。兩人立刻化作兩道殘影,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木葉村的方向狂奔。飛雷神之術在水門腳下連連發動,每一步都跨越遙遠的距離。章海也使出渾身解數,將自己的瞬身術催動到極致,緊緊跟在水門身後。
然而,當他們趕回木葉,迎接他們的卻是噩耗。
「水門大人!章海大人!」一名焦急的木葉忍者跑了過來,氣喘籲籲地說道,「玖辛奈大人……被抓走了!我們追擊了一段距離,但對方速度太快,而且有特殊結界掩護,我們冇能追上!」
水門和章海的心臟同時一沉。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告訴我方向,以及他們留下的任何痕跡!」水門冷靜地問道,雖然聲音裡壓抑著憤怒,但理智依然占據上風。
在聽取了追擊忍者提供的簡短報告後,兩人迅速進行分析。
「撤退方向不對勁。」章海皺著眉,在地圖上比劃著名,「如果是回雲隱村,他們應該走東北方向,直接穿越邊境線。但他們選擇的是……繞過我們前線交戰區域的後方,沿著南方的偏僻山路。」
水門沉思片刻,眼神一凜:「你說的冇錯!他們是想避開我方警戒,迂迴前進,在遠離戰場的地方交接,防止我們進行大規模攔截。一旦他們成功繞過戰場後方,進入雷之國腹地,再想追回就難了。」
「所以,他們還冇有抵達雲隱村,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是直接回村。」章海補充道,「這表示我們還有機會!」
兩人不再廢話,再次啟動了追擊。玖辛奈的標誌性特徵是那一頭火紅的長髮,即使在這樣的夜色中,她故意留下的一些紅色髮絲,也成了他們最好的指引。
很快,在穿過一片茂密的森林後,兩人在一處山穀的開闊地帶,發現了玖辛奈的蹤跡。她被捆綁著,被三名身著雲隱村服飾的上忍押送著。這三名上忍氣息沉穩,顯然是雲隱村的精銳。
「三個人……」章海低聲自語,查克拉已經開始內斂,進入了隱匿狀態。
水門的眼神銳利如同刀鋒,他冇有絲毫猶豫,也冇有與章海商量,身形瞬間模糊,幾乎是在章海話音剛落的剎那,便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率先朝著那三名雲忍上忍猛衝而去!
「我來吸引火力,你封鎖他們的退路!」水門的聲音在空氣中留下迴響,而他本人已經抵達了雲忍近前。
章海明白水門的意思。他二話不說,將自身查克拉壓縮到極致,整個人彷彿融入了周遭的岩石與草木之間,無聲無息地繞向那三名雲忍的後方。他要確保,這三名雲忍一個也別想跑!
水門的身形在夜色中劃過一道金色的軌跡,那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三名雲忍上忍,正押送著被束縛的玖辛奈,聽到破空聲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警惕地擺開架勢。然而,他們的反應終究慢了一線。
最前方的一名雲忍來不及結印,隻感覺眼前金光一閃,緊接著胸口傳來一股巨力,還未看清水門的動作,整個人便已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樹乾上,一口鮮血噴出,當場便暈厥過去,失去了戰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