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毓的安保做的還是很好的,剛進7樓的時候,就有人查了莫青然的身份證,證實了莫青然的身份之後才讓她進來。這樣就防止了某些狗仔混進來,可是莫青然覺得,這樣子不會妨礙到別的病人麽。
“幹嘛的?”某個保鏢冷冷的問,公式化的口氣。
莫青然揚了揚手裏的鮮花:“我是代表了劇組來看文毓的。文毓小姐認識我的,你們也應該認識我的。”
隨後另一個保鏢進病房去,似乎是去通知文毓有客人。
“在這等會。”
“你們知道她怎麽樣了麽,有沒有事情啊。”莫青然試探性的問,不過也就是試試罷了,他們怎麽可能知道呢。
果然:“不知道。”
搞的跟見國家總統一樣,莫青然撇撇嘴巴,最好不要讓我進去,省的費力氣。
而裏麵的文毓呢,正在床上閉目養神,自從進了醫院,太多的人來表示慰問,自稱朋友的,某個導演,文毓應付的很累,本來就累了。而在聽到來客是莫青然的時候,文毓皺了皺眉頭,是來看我狼狽的樣子的麽?專門挑文毓很脆弱的時候來。是來宣戰的吧。思考了一會,如果不見得花,是不是說明瞭文毓害怕此時見到莫青然麽。
她決定見。
“讓她進來吧。”
等了大概1分鍾,保鏢給莫青然開啟門,還以為文毓會把莫青然晾好久呢,說自己在睡覺,讓莫青然一直等一直等,沒想到這麽快就能進去了。
進展神速啊。
莫青然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文毓半躺在床上,穿著藍色條紋的病號服,臉色有些蒼白知道莫青然進來,來拿眼皮都沒有抬,隻是翻著手裏的雜誌。這樣看過去的話,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啊。好看的側臉,安靜額身影,分明就是一點攻擊性都沒有的小美人,
其實本身也沒有什麽攻擊性,不會打人什麽的,不過是語言有點傷害人罷了。女人最厲害的武器,不就是語言麽。
男人選擇打架,女人選擇吵架。
文毓沒有理會莫青然的意思,文毓呢一直在翻著雜誌,莫青然知道她一點都看不下去,不過是為了把自己一個尷尬的空間罷了。可是這樣,莫青然還是得接受,大概站了30秒之後,莫青然越來越覺得無處自處。
“那個,我是來,代表劇組來看你的。給你帶了束花。”簡單的幾句話,說出了,莫青然此行的目的,是來看你的,給你帶了花束,其他一點廢話都沒有。看了看腳尖,白色的高跟鞋地沾了一點泥土,莫青然有點心癢,想附身去把鞋上的泥土擦幹淨。
沒有事情幹罷了。站著有點尷尬,即使自己主動說話了,顯示大度了,文毓也不一定會搭理自己。不搭理也罷,等會我就自己出去。
“哦,是麽,那謝謝了,放在那裏吧。”
可是沒料到,文毓竟然說話了,隨意的說了幾句,不經意間,一點感情的沒有,隻是淡淡的。
放在那裏,莫青然不知道放在哪裏,VIP病房裏有沙發和茶幾都擺滿了水果鮮花還有保健品,床頭也擺滿了。很多人送了鮮花,而且無論是個頭還是美麗程度,全都毫不遜色,有的甚至送了999朵。都擺滿了,放哪裏呢。莫青然在茶幾上騰個地方,留下了洋桔梗。
“那你,有麽事事情?沒什麽大病吧,劇組裏的人都很關心你,一直盼望著你回去呢。所以你快點好起來。”也不知道說什麽,隻能隨便挑點客氣話說了,隻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內容。:“生病不要緊,你一定要在醫院裏好好休息,身體康複了再去拍戲,一定不能帶著病去拍戲。”
“莫青然。”文毓突然出聲,直勾勾看著莫青然,分明有些不甘心,還有些憤恨,莫青然知道,文毓又開始了:“你是不是覺得特開心,我在醫院裏你是不是特別開心,因為這樣就沒人跟你搶東西了是吧。你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如果是的話,你看到了,我很狼狽,所以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臉色蒼白,罵人的力氣倒是有,莫青然都無語了,剛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像是來看文毓麻煩的麽,也不知道是她怎麽想的。明知道會被罵,她會傻到跑來被罵麽,如果不是被逼著來的,莫青然何必跑來討罵。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確是代表劇組來看你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可以打電話給劉文希。”如果不是被逼著,我會願意來麽。但是文毓現在是病人,莫青然隻能打碎了往肚子裏麵嚥下去。
深呼吸,忍住,現在她是病人,不可以還口,聲音不能過高。
“你就是。”我去,這次文毓還丟了本書在莫青然身上,打的莫青然生疼,趴的一聲,然後掉落在地板上。文毓討厭莫青然,討厭看到她的臉,臉聽到她的聲音都惡心,今天讓她進來的原因,不過是為了侮辱一下莫青然罷了。
掀開被子,文毓連鞋子都沒有穿,直接光腳,漂亮的腳趾踩在地板上。拿過莫青然買的那束花,狠狠摔在地麵上。綠色的洋桔梗,頓時在地上四分五裂,漂亮的花瓣脫離母體,灑落了一地的花瓣。本來包的好好的,可是在這個的時候莫青然都不知道怎麽說,心疼,心疼美好的事物被毀壞。
鮮花代表著世界上的美好,如果被上海的話,那不就代表著,美好被破壞了麽。
“出去,我不想看見你,跟你沒有什麽話好說的,你這個惡心的女人。根本沒有人知道你的真麵目,隻有我知道你究竟是怎麽一個惡毒的女人,你搶走了不屬於你的東西。”文毓指著莫青然的鼻子,然而莫青然呢,還在心疼那束花:“你給我滾啊,賤人。你根本不知道這些年我是多麽努力的想回到林澤成身邊,多麽努力的演戲,可是你一出現,什麽都毀了,毀了。你為什麽要出現,你為什麽不去死啊。”文毓說的歇斯底裏,抱頭痛苦。
可是莫青然呢,習慣了文毓的惡語相向,還是這束花的死亡讓她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大家都是一次做人,為什麽我老是讓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