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不去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是愛上她了,你完了。還有我,也完了。”她們都完了。
桌子上的東西吃的七七八八了,各種沾著醬汁的竹簽子橫七豎八,酒瓶子,一個空了,一個見底。她們都有了醉意。下午的陽光不是一般的好,甚至有些火辣辣,如果是夜色朦朧,那麽氣氛就更好了,趁著夜色,兩個醉漢回家。
既然喝醉了,她們在學校門口分別,然後各自回家,回到那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莫青然一回到別墅,跌跌撞撞的爬上樓,倒頭就睡,連鞋子都沒來得及脫,就呼呼大睡了,盡管身上還是從燒烤店帶回來的油煙味和酒味。午後的時間,懶洋洋的,就應該用來睡覺。
所以這一覺,她睡得特別的沉,可能是醉了的原因。
等到林澤城下班回家的時候,在樓下看不到莫青然,會臥室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個場景。莫青然趴在床上睡覺,呈一個大字擺著,連鞋子都沒脫。天色都黑了。再靠近,聞到了一股酒味,還有廚房的味道,林澤城嫌棄的捂住鼻子,又去喝酒了,有點生氣,每次都喝到醉醺醺回來。
就不懂帶林澤城一起喝麽。
味道大到,林澤城都不願意碰,眉頭皺起,還是很帥。有人說男人皺眉頭的時候也很帥啊。
腳踢踢莫青然的鞋子,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起來了,起來吃飯。”
莫青然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叫她,隻是還沒睡飽,翻了個身,睡正了,繼續睡。看著這妮子睡得開心,林澤城再也忍不住了,很大力的一踢莫青然的小腿:“你是醒還是不醒?”聲音很大,帶著不滿。
莫青然不負眾望的,醒了,睡眼惺忪,揉揉眼睛:“你是打我了麽?”可憐巴巴的問,帶著哭腔:“我還沒睡醒了,你幹嘛打我啊。”
林澤城心疼了女人哭是他最害怕的,淚水,哭訴,林澤城的罪惡感啊,騰騰騰的升起來:“好好好,我不打你,我們起來吃晚飯了,晚飯都擺好了,就等你了。”
不等莫青然還等誰啊,他們就兩個人吃飯。
輕聲細語的哄,剛才的火氣還大著呢,現在就忘記追究莫青然出去喝酒的責任了,連莫青然身上的味道都忘記了,把她抱在懷裏,細細地哄。手指輕柔的,劃過莫青然的臉,慢慢地劃過莫青然的臉。輕輕的摩挲。
鬧鍾都走到7點了,莫青然睡了很久,突然被吵醒的起床氣,在林澤城的輕柔裏慢慢平複:‘我好像睡了很久。’眼睛還沒睜開,隻是看見了林澤城模糊的輪廓,其實她還想睡的。醉的不是很深,所以頭不疼。
“我不知道,我剛回來,叫你下去吃飯的。可是,你身上這該死的味道怎麽回事?你喝酒去了?”一秒變臉。
“和張曉楠去喝了點酒。”莫青然揉著太陽穴:“喝多了一點。味道很大吧。”
“你說呢,晚上換床單。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喝酒,你不知道喝酒會壞事的麽?”
“好啦,我等會換床單,不好意思了,剛剛對你的床單做了那麽不可饒恕的事情。”想想自己下午帶著一身的味道在這張床上躺了一下午,不換床單莫青然覺得也不行啊。
“去洗澡。”林澤城攻擊了莫青然的屁股,還用力揉了揉,除了屁股,身上都沒肉了,林澤城決定今晚讓莫青然多吃點肉,多長點肉。
“好啦。”揉揉眼睛,起身,去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後,裹著睡衣,莫青然頭發還是濕漉漉的,林澤城已經不在臥室裏了,臥室裏靜悄悄的,弄亂的床鋪還是在床上。得把頭發吹幹吧,等會再下去吃飯。可是這時候,林澤城就進來了:“不是讓你洗完下去吃飯的麽,飯菜都涼了,讓阿姨老是幫你熱菜你好意思麽?”
莫青然正把頭發撩起來吹,彎著腰呢:“我把頭發吹幹,等會吃。”
一看見莫青然的頭發是濕漉漉的,林澤城就忍不住了,似乎女人的頭發,對林澤城來說有特別的吸引力:“我來幫你吹。”幫她吹過很多次的頭發,當然有著豐富的經驗了,如果不是有經驗的話,肯定會弄疼她的。
“給你。”莫青然的頭發垂成一道瀑布,嘩啦啦的,垂在林澤城府麵前。被按在床頭,林澤城坐在莫青然的身邊,幫她吹頭發,手指撩起發絲。
這樣的場景發生過很多次,但是莫青然有時候知道,有時候不知道,更多的時候,隻有林澤城一個人在黑夜裏,照顧莫青然。
一男一一女,互相依偎。
“你知道麽,文毓暈倒了。”
莫青然覺得,現在的沒記者那麽敬業,絕對不會讓林澤城不知道的吧。
“是麽?”林澤城當然知道,今天額直播,他一直都在關注,本來林澤城可以選擇從辦公室到開發布會的會場,可以去接莫青然,可是有些路,得莫青然自己走。當林澤城出差啊,不在她的身邊的時候,她必須學會保護自己。
“今天下台的時候,我就走在她的後麵,不知道怎麽的,她就暈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啊,我覺得她肯定是想你去看她的呀。而且,為什麽她會暈呢,也不知道是生了什麽病。”所以你看看你咧,莫青然站在文毓的角度上想,是想要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來看望自己,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給自己一個肩膀。可是莫青然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想呢,不希望林澤城和前女友見麵。
人啊,總是自私的吧,莫青然真的沒有想到,原來自己也有呢麽自私的一天。
力道加重,林澤城不喜歡莫青然和他談論文毓:“你這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麽呢啊?小腦子瓜子裏裝的不是腦子吧。”誰會去勸說自己的未婚夫探望前女友啊,莫青然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頭發被扯得稍微有點疼:“我這不是怕你擔心他所以給你個台階區看看看她麽,你不要就算了。”
林澤城當然不想去見文毓,見到躺在病床上的她,隻會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我不會去的,但是可以讓公司的人去看望一下她。她身邊又不缺人陪,我去橫插一腳幹嘛啊。”
“你真的不擔心麽?”莫青然還是很好奇的:“你不用覺得我會介意,如果有一天你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我還是希望我生病的時候你去看看我的。你可以去看看她,我覺得她會很開心,說不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