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天上真的有餡餅可以掉,莫青然笑笑,表示自己對這次意外來的巨大機會,接受了。今晚回去好好問問林澤城,究竟還是不是他給自己製造了這次巨大的機會。如果是林澤城的話,意味著這次的緋聞也是林澤城有意製造的了?
可是早上他的反應,明明是很震驚。
“不用那麽大的謝謝。你先回去吧,具體的合約到時候我會聯係你的經紀人。”
莫青然得體的微笑:“好的。”然後踩著高跟鞋,隨著噠噠噠的腳步聲,離開了這個房間,秦子域從手機螢幕上麵轉移一下自己的目光,朝著莫青然的背影,非常有深意的一笑。
嫂子,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如果不是秦子域應差陽錯成了這部戲的投資商的話,也許莫青然還沒有那麽順利就可以成為主角呢。
張曉楠的資訊進來了,答應跟秦子域今晚去吃飯,秦子域在心裏小小歡呼一聲,拍了自己的大腿,起身,準備走人,要不要送一送莫青然呢,還是不了,要是被林澤城知道,自己就完了。
林澤城佔有慾那麽強的人,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物品,被別人靠近。
隨意的丟下一句:“導演,我就先走了。”
尿急,莫青然今天下午緊張過,喝了很多誰,準備去衛生間解放一下,順便補補妝。在多方詢問之後,終於知道衛生間的所在,並跨著輕盈的步伐,朝著進發。
莫青然的人生,終於要翻新的篇章了,努力多年,終於,附在珍珠上麵麵的厚厚泥沙被浪淘去,把莫青然這顆珍珠,展現在海灘上麵。
莫青然剛走進衛生間,有一個女人,站在鏡子前麵,怒氣衝衝的補妝,把粉撲使勁往臉上招呼,輕點輕點打腫了。
莫青然仔細看看,是文毓,她瞬間精神起來。打算默默無聞,越過補妝的文毓,默默上廁所。他們之間連著一個林澤城,可是莫青然並不打算找麻煩,在外麵,還是希望和文毓想看兩不見,就算看見了默默走過就好。
就在莫青然打算偷偷溜進廁所隔間的時候,文毓停下了補妝的手,她從鏡子裏,看到了這個熟悉的身影,現在,她對這個人恨之入骨,就是因為這個人,她失去了回國發展的第一步。
剛剛李雷告訴她要換角色的時候,文毓差點沒把手上的玉鐲子給捏碎,她很不要臉的去問了,為什麽這麽對待她,李雷很為難的說:“沒有人願意用一個滿身都是汙點的女人演戲。”滿身都是汙點的女人,一夜之間,文毓從人人追捧的物件,變成了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物件。巨大的落差讓文毓不能一時接受,想當初接這部戲的時候,還是李雷的主力懇求了她好久的。
把文毓從雲端推向穀底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女人,莫青然。
莫青然被發現了,懊惱,自己幹嘛和那麽多水呢,幹嘛要上廁所呢,現在怎麽辦,在廁所裏幹一架,聽文毓的語氣,全都是火,並不打算輕易放過自己了。
莫青然調正呼吸,站的筆直,雲淡風起,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有什麽事情麽?我還要上廁所,請你快一點。”
來氣,文毓把手心的粉撲給摔了,嫌棄聲音不夠大,順便把粉底盒子也給摔了,莫青然心疼呢,盒子上麵都是雕刻的花朵,精緻的很,可是全球限量版,不要可以送人啊,幹嘛摔呢。
粉底盒子是易碎材料,頓時碎了一地,盒子碎了裏麵的粉底灑在地上,一片的粉末,四分五裂,隻是可憐,可是文毓已經管不著了,踩著地上的粉底,一片髒汙,就來到莫青然的麵前,隻有這樣,纔有氣勢。
打架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距離,隻有靠近點,震懾力才足夠強大。眼睛對著眼睛,看誰眼睛裏麵的深窩,能夠把對方完全吸進去。
“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把我擠掉了上位。說,今天的新聞是不是你爆出來的,為了我身敗名裂,你也真是夠拚的,昨天就是你設的一個局,為了黑我和林澤城還有薄頌言糾纏不清。你昨天絕對是故意的,是不是?”文毓指著莫青然的鼻子,指鼻子,一個最帶有侮辱性的動作,要是在平時,文毓絕對不會在外對人做出侮辱性的動作,可是現在的話,莫青然就是文毓想要侮辱的物件。
莫名躺槍,莫青然很想把文毓的手給掰下去,可是她忍住,怕一不小心把人家的手指給掰斷了。文毓的心情莫青然能夠理解,本來好好的角色突然被通知被換掉,一般人都會生氣的。文毓升起,氣憤,怪莫青然在所難免,現在遇到了不免要爆發一場惡戰。、
所以她盡量態度好點,平息一下她的怒氣、
可是,新聞的事情,和莫青然一點關係都沒有啊,這點冤枉她的。
“你冷靜點,你知道你的身份,在外麵指著別人的鼻子罵有損你的形象,被別人拍到了會怎麽說你是人都知道。”莫青然誠心相勸。
可是文毓怎麽管得了那麽多,得不到的不滿足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搶走了她的角色,最關鍵的是搶走了屬於自己的男人。自己在國外風生水起,歸來之後處處不順。
全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搶走自己的男人,搶走屬於自己的角色。
也就是這個女人,讓自己這個走到哪裏都發光的女人黯然無光,竟然會被國內一個18線小明新搶走了風頭。
這也就意味著,文這麽多年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自己不就是為了成為更好的自己,然後回到林澤城的身邊麽。
可是。
“你別廢話,我在問你問題,你不會不懂回答前輩的問題吧,起碼我還比你多拍了幾年的戲,昨天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出醜,故意在那麽多人的麵前表現出我是一個小三什麽小三,你纔是,你搶走了我的男朋友,現在還好意思搶走我的角色。你怎麽那麽無恥。”文毓聽著莫青然的廢話,不想聽廢話,他想把自己心裏麵的憤怒還有不滿,全都發泄出來。
全部,她不能保證莫青然能夠承受的住。
承受不住,也就是文毓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