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氣的,莫青然使勁推林澤城的手臂,肚子不爭氣的咕噥了一下,真是的,肚子在叫,莫青然昨晚就沒有吃什麽東西,睡了一晚上,再加上和林澤城的體力勞動,肚子空空如也。
早餐,莫青然想念早餐,小籠包,米粥,鳳爪,糯米雞,海鮮粥,還有最喜歡的流沙包,磨得細細的豆漿。
吞了口口水,見林澤城一點起床的意思都沒有,隻能大吼一嗓子:“林澤城我要起來吃早餐啊 ,阿阿阿阿阿阿阿。”
像個撒嬌的小孩子,媽媽起來給我做早飯啊。
林澤城捂住耳朵,莫青然一大早瞎叫什麽呢,昨晚林澤城可是忙到2點才睡的,因為莫青然。一大早還使勁瞎嚷嚷。
“一大早你瞎叫什麽啊。”
由於林澤城的捂耳朵,莫青然可以解脫,蹦起來:“我要吃飯,不能陪你睡覺。”語氣歡脫,一點都沒有昨天的陰霾,陰沉的能夠下雨。
莫青然,在經過昨晚一晚之後,在經過一次激烈的歡愛之後,對林澤城的感覺又回來了,或許這就是歡愛的力量吧,當兩個人完全沒有距離的契合的時候,對對方的信任,會從心底出來。想不信,都不可能。
“喲嗬,肯跟我說話了。”林澤城稍微睜開一隻眼睛,用手擋住刺眼的陽光,南方的天,總是亮的很早,今天起來的時間,恰好是太陽的光線,照到床上的時候。
“昨天,看來我還是很賣力的,莫青然的身心都得到了滋潤,是不是最近都沒有滋潤你,所以纔跟我生氣的。”
“.......”莫青然的臉,刷的紅了,秋天裏的紅蘋果,被林澤城堵的無話可說,莫青然並不是身經百戰的人,麵對林澤城赤·裸裸的調侃的時候,一張老臉,非常沒麵子的紅了。實話,並不是這麽說的。
“臉紅了啊。”林澤城壞笑,湊到莫青然耳邊,說了一句:“今晚我們再去車裏......”
少兒不宜。
莫青然又羞又怒,隻能推開林澤城:“我沒有,今晚,別想。色狼。”
“我都沒說你怎麽能說我是色狼呢,我什麽都沒有說啊,我說什麽了麽?”
莫青然似乎忘了還在跟林澤城冷戰的事實,纔想起來呢,可是跟剛剛的嬌羞模樣非常的不搭,莫青然思考怎麽才能從嬌羞小女人過渡成為霸氣的大女人。對,林澤城是混蛋,前天才剛剛跟文毓上過床,昨晚又強迫莫青然,林澤城就是個不經過腦子思考的色狼。
“你走開,我不想跟你說話。”莫青然把神色整理好,盡量不讓對方看出破綻。
一對小麻雀,飛到莫青然養了銅錢草和薄荷的窗台上,白色的窗台上有兩隻小麻雀在談戀愛,小嘴互相親親,親切的梳理羽毛。有時候女方還發個脾氣,不讓南方親嘴。
林澤城把莫青然一把按到懷裏,莫青然完全沒有準備,在林澤城堅硬的胸膛上,撞的頭疼。
就聽見林澤城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莫青然,對不起,不管我哪裏惹你生氣了,你能不能別生氣了。”
莫青然剛好要掙紮著起來,可是一聽見林澤城這麽說,頓時呆住了,一切的動作停止嗎,手就搭在林澤城的胸膛上麵。
林澤城從來沒有在莫青然的麵前,示弱,對不起這句”話,莫青然一直以為,除了林澤城,自己可能會從認識的每一個的嘴裏聽到這句話。
自己一直要的,不就是對不起麽,莫青然眨了眨眼睛,發現有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下,滴在林澤城的真絲睡衣,留下淡淡的痕跡,恰好撫平那心裏的褶皺。
你知道你哪裏惹我生氣了麽,如果你不知道的話,道什麽歉呢,可是莫青然,要的隻是這一句的道歉。
如果林澤城肯說對不起,意味著這個男人服軟了,被莫青然征服了。
“你知道你哪裏惹我生氣了麽?”莫青然低聲的問。
“知道。”林澤城翻過那天晚上的通話記錄,文毓百密一疏,沒有刪掉通話記錄,莫青然打的那一通電話時,林澤城在沉睡,然而電話卻是接通狀態,這就不難想象,為什麽自從林澤城從酒吧回來,莫青然生了那麽大的氣。
莫青然知道自己和文毓呆了一晚,沒有明說,等到林澤城自己坦白。
“對不起我那天和文毓在一起了。”
終於,林澤城自己說出了莫青然已經知道的事實。
“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去酒吧喝酒,然後遇到了文毓,就喝了 一杯她給的酒,然後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林澤城後悔啊,如果當時自己再忍耐一下,就在書房裏呆一晚上多好啊。
一步錯,步步錯。
“那天晚上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是文毓接的。我怎麽知道你喝醉了,如果你當時是在洗澡呢等著和文毓上床呢。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如果你是看我太煩了主動去找文毓的呢。你跟我說她給你喝了酒,喝了什麽酒一喝酒醉,我記得你的酒量可是一點都不差。”莫青然心裏明白,沒有一杯酒醉的酒,隻有加了料的酒,迷藥,春藥。
“如果你不信我,我也沒有辦法,誰讓你那天晚上把我趕出去的,這不是我自願去的好麽,是你把我活生生趕出我的房間。”林澤城抓住莫青然的手,按在胸口:“不過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和她喝酒的,我隻是認為,喝了這杯酒,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關係了,所以才喝的。”林澤城都解釋了那麽清楚了,他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有些誤會到死他都不願意主動解開,可是對於莫青然就不一樣了,如果不好好和莫青然解釋的話,她會和自己慪氣。林澤城也忍受不了莫青然和他惡語相向。
“無論我和文毓可能發生了什麽,都不是我願意的。如果我犯了錯誤,現在求你原諒,並且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和文毓有任何瓜葛。”難得霸道總裁林澤城,跟一個女人保證自己以後一定守身如玉。
“所以,你信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