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浴缸的邊緣,把莫青然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莫青然的頭發上麵都是水,一枕上莫青然的頭,就把林澤城膝蓋都給打濕了,幹燥的褲子染上水漬立即變成深色。可林澤城一點反應都沒有,抹上洗發水,慢慢的揉搓,輕柔很,就怕把莫青然弄疼了,手心大堆的泡沫,等莫青然的頭發上一點泡沫都不見的時候,林澤城的褲子和衣服,已經全部濕了。
打上沐浴乳,順著莫青然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塗抹遍了莫青然的全身。
把莫青然從浴缸裏抱起來,裹在浴巾裏,莫青然睡得香甜,絲毫沒有意識到在剛剛的20分鍾裏,自己身上的味道,已經變成了清新的沐浴乳的味道,帶著薄荷的清涼。
林澤城拿來吹風機,把莫青然的頭枕著,在自己的腿上,撩起莫青然的秀發,濕漉漉的,一條一條,經過林澤城仔細的吹幹之後,煥發出白天裏的光彩,像是黑色的瀑布,絲絲順滑,沒有什麽打結的現象存在。
絲毫的觸感,讓林澤城想到曾經看過的巧克力廣告,絲絲順滑,絲絲分明,梳子一梳到底,白頭到老。
林澤城從來沒有這樣,溫柔的為一個女人洗澡,吹頭發,連林母都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待遇,便宜莫青然了,林澤城想。
等一切都弄完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林澤城把莫青然抱緊,手腳全部盤上去,莫青然看起來就是一個抱抱熊,然後沉沉睡去。
不管莫青然白天去了哪裏,晚上還是要睡在林澤城的懷裏,如果不是莫青然自己會跑的話,林澤城絕對不會放開莫青然的手。
不,即使跑了,也要追回來。
清晨莫青然被每天定時的鬧鈴叫醒,剛拿起鬧鍾,就被林澤城奪過去一把丟了,在地上四分五裂。莫青然才發現,林澤城還在這張床上,平時莫青然起來的時候,林澤城早就走了,或是在餐桌上吃早餐。
莫青然掀開被子,身上的衣服換了,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是熟悉的沐浴乳味道,看來昨晚自己是洗了澡的,傭人洗的?莫青然的腦子裏,閃過林澤城拿著吹風機的畫麵,還有莫青然躺在林澤城的大腿上,林澤城那是在幹嗎,幫莫青然洗頭發,如果不是這樣子的話,莫青然真的不相信昨晚是林澤城幫莫青然洗的澡。
沒想到,林澤城還會幫人洗澡啊,莫青然對林澤城的好感上身,摸著自己的頭發,身體的感覺還在,兩人在車裏交纏的火熱,還留在莫青然的心頭。
莫青然推開林澤城的手,想要把林澤城推開,她要起床了。林澤城咕噥一聲:“再陪我睡一會兒。”然後繼續把莫青然禁錮在懷裏,鐵壁一欄,莫青然就沒有了起床的機會。
沒好氣的,莫青然使勁推林澤城的手臂,肚子不爭氣的咕噥了一下,真是的,肚子在叫,莫青然昨晚就沒有吃什麽東西,睡了一晚上,再加上和林澤城的體力勞動,肚子空空如也。
早餐,莫青然想念早餐,小籠包,米粥,鳳爪,糯米雞,海鮮粥,還有最喜歡的流沙包,磨得細細的豆漿。
吞了口口水,見林澤城一點起床的意思都沒有,隻能大吼一嗓子:“林澤城我要起來吃早餐啊 ,阿阿阿阿阿阿阿。”
像個撒嬌的小孩子,媽媽起來給我做早飯啊。
林澤城捂住耳朵,莫青然一大早瞎叫什麽呢,昨晚林澤城可是忙到2點才睡的,因為莫青然。一大早還使勁瞎嚷嚷。
“一大早你瞎叫什麽啊。”
由於林澤城的捂耳朵,莫青然可以解脫,蹦起來:“我要吃飯,不能陪你睡覺。”語氣歡脫,一點都沒有昨天的陰霾,陰沉的能夠下雨。
莫青然,在經過昨晚一晚之後,在經過一次激烈的歡愛之後,對林澤城的感覺又回來了,或許這就是歡愛的力量吧,當兩個人完全沒有距離的契合的時候,對對方的信任,會從心底出來。想不信,都不可能。
“喲嗬,肯跟我說話了。”林澤城稍微睜開一隻眼睛,用手擋住刺眼的陽光,南方的天,總是亮的很早,今天起來的時間,恰好是太陽的光線,照到床上的時候。
“昨天,看來我還是很賣力的,莫青然的身心都得到了滋潤,是不是最近都沒有滋潤你,所以纔跟我生氣的。”
“.......”莫青然的臉,刷的紅了,秋天裏的紅蘋果,被林澤城堵的無話可說,莫青然並不是身經百戰的人,麵對林澤城赤·裸裸的調侃的時候,一張老臉,非常沒麵子的紅了。實話,並不是這麽說的。
“臉紅了啊。”林澤城壞笑,湊到莫青然耳邊,說了一句:“今晚我們再去車裏......”
少兒不宜。
莫青然又羞又怒,隻能推開林澤城:“我沒有,今晚,別想。色狼。”
“我都沒說你怎麽能說我是色狼呢,我什麽都沒有說啊,我說什麽了麽?”
莫青然似乎忘了還在跟林澤城冷戰的事實,纔想起來呢,可是跟剛剛的嬌羞模樣非常的不搭,莫青然思考怎麽才能從嬌羞小女人過渡成為霸氣的大女人。對,林澤城是混蛋,前天才剛剛跟文毓上過床,昨晚又強迫莫青然,林澤城就是個不經過腦子思考的色狼。
“你走開,我不想跟你說話。”莫青然把神色整理好,盡量不讓對方看出破綻。
一對小麻雀,飛到莫青然養了銅錢草和薄荷的窗台上,白色的窗台上有兩隻小麻雀在談戀愛,小嘴互相親親,親切的梳理羽毛。有時候女方還發個脾氣,不讓南方親嘴。
林澤城把莫青然一把按到懷裏,莫青然完全沒有準備,在林澤城堅硬的胸膛上,撞的頭疼。
就聽見林澤城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莫青然,對不起,不管我哪裏惹你生氣了,你能不能別生氣了。”
莫青然剛好要掙紮著起來,可是一聽見林澤城這麽說,頓時呆住了,一切的動作停止嗎,手就搭在林澤城的胸膛上麵。
林澤城從來沒有在莫青然的麵前,示弱,對不起這句”話,莫青然一直以為,除了林澤城,自己可能會從認識的每一個的嘴裏聽到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