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風突變,莫青然僵住了,原來張曉楠高興的不是莫青然的天將良機,而是在意自己的歐洲之行。張曉楠向來熱愛旅遊,可是無奈於囊中羞澀,還有工作之後沒有時間,將自己一次次夢想眾的旅行推遲了一次又一次。如果有一天,張曉楠不需要為生活為自己而奔波了,一定背上揹包走遍所有自己想去的地方。但是現在張曉楠似乎還沒有這個機會去放下一切而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
“呃,你要不要讓秦子域陪你去,我覺得你跟他最近關係好到不能再好,你可以嚐試一下,他那麽有錢,說不定出去吃喝玩樂都免了你出錢了,免費蹭吃蹭喝蹭玩,可能還能蹭到秦子域的心,怎麽樣?”莫青然半開玩笑的說,說真的,張曉楠如果不想以後的話,真的可以和秦子域來一場風花雪月。
張曉楠吃癟了,說正經的,莫青然倒不正經起來了:“唉,我說正經的,你扯到哪裏去了。我和秦子域,是純潔的朋友關係。”是的,是朋友,差點到床上去的朋友。
說這話,張曉楠都心虛了,純潔的朋友關係,張曉楠敢對自己的心說,你對秦子域一點心思都沒有麽?
胖的流油的總監,腆著大肚子,一臉的諂媚,看到莫青然的身影,就激動的連自己的胖肚子跑不動都不管了,連忙跑過來找莫青然,肚子一顛一顛的。莫青然現在可是林澤城的女朋友,林氏未來的女主人,林澤城的未來太太。
“青然啊,你終於來上班了。不過你不來上班都可以啊,拍戲拍的那麽忙,多多在家裏休息啊,多在家裏陪林總啊,你都不知道我們公司不忙的,有張曉楠在就可以了,如果沒有事情的話,你就不用來上班了。”多在家裏陪陪林總啊,多幫我們公司多拉點單子啊。如果林總開開心心就可以甩給我們公司幾個大導演的資源了。
莫青然涼颼颼地說:“總監,我那個戲拍完了。”
張曉楠有勇氣取笑總監了:“總監你去睡覺了,莫青然的戲,昨天就拍完了,總監你有沒有新的戲。”
“有有有。”總監連忙說:“我們最近有好幾個新戲的資源,比如說劉導的新電影,演女三號,一個美麗的農村婦女。比如說,孫導的新電視劇,女四號,演一個瘋瘋癲癲的胖女人,怎麽樣,有沒有意向,演哪一個?”
“總監。”張曉楠抄起手臂:“你這個,還有女五號麽?”
總監抬起自己圓圓的頭,看向天花板,思考了一下:“有的有的,然後點點頭,我們的新戲可多了,從女一號到無名小卒。你說你要那一個,都行。”
總監什麽時候那麽爽快過,莫青然在心裏冷哼,如果不是莫青然靠著林澤城這棵大樹,說不定還是普普通通的陪酒女。隨意被丟棄,任意被使用,根本就沒有說不的權利。
這人啊,總是把利益看得如此重要,人有用就笑臉相迎,,沒用就任意當作垃圾一樣丟棄,想到了才隨意踢一腳。莫青然真的害怕了,不想再那樣生活。
張曉楠很傲嬌的頭一抬:“不用了,我們青然最近要去試鏡李雷導演的新戲。”
什麽,總監稍微愣了一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莫青然現在已經可以不通過自己而去聯係導演了,李雷導演,總監連理雷德麵都沒見過,更別提拿到李雷的電影的角色。
“這個這個。”總監的頭上冒汗,自愧不如。纔要張口說些什麽,張曉楠就拉著莫青然走了。
“走唄,我們去外麵的咖啡廳聊聊,不想再看到那肥的流油的總監,你看他那肚子,是不是懷孕三個月了,你看像不像。’
莫青然笑了,格外歡暢,嘴角的弧度拉的大大的:“他知道你這麽說他,不會氣死吧。”
張曉楠滿不在乎地說:“我早就想這麽說他了,隻是以前沒敢惹他,怕他把我給開了,現在我怕什麽,不是有你麽,你名氣大了,現在還有林總撐腰,我纔不怕那個胖子開了我,開了我你讓你們家林總給你開個工作室,讓我當總經理啊。”
“你怎麽不讓你們家秦子域給你開一個啊,你請我過去當演員啊。”
張曉楠嗔怪的,看了莫青然一眼,這是什麽,羞澀,不好意思?莫青然敢打賭,在提到秦子域的時候,張曉楠整個人都有了看不見的光彩,眼裏的,那是羞澀。
張曉楠,完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和秦子域沒有關係,隻是朋友。”
莫青然繼續打趣,不把張曉楠逼到臉紅誓不罷休:“朋友會大半夜跑去片場接你回家是吧,張曉楠你最近看起來不一樣了,像是,像是戀愛了。你看你臉色紅潤,臉上全是小女人的嬌羞。”心情表現在了臉上,開心與不開心呢,歡樂與不歡樂呢,全部都洋溢在一個人的日常生活裏。最近張曉楠,走路都恨不得蹦起來,如果不是戀愛了,莫青然纔不會相信張曉楠這段時間,自從張曉楠從南湖回來以後好上天的心情是憑空得來的。難道是張曉楠最近感悟人生,覺得每天愁眉苦臉會加快身體的衰老,於是每天嬉皮笑臉保持青春活力。
怎麽可能,異想天開,莫青然都覺得自己的想象力非常好。
“莫青然,你記住。”張曉楠一本正經,神色一凜,莫青然都覺得張曉楠像是要說些什麽比較正經的事情:“我和秦子域,隻是朋友,朋友,你聽到沒有,我和他沒有任何異於常人的關係。我找男朋友不關他的事情,他在哪個女人的床上也不關我的事。除非他死了,我每年清明節拿白菊花去送給他。啊,呸呸呸,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啊,秦子域不會死的。”
狡辯,如果不是有些什麽剪不斷的聯係張曉楠纔不會急著撇清關係,如果張曉楠不在意的話,何必長篇大論,莫青然懂得,張曉南鎮這是一步一步走入秦子域的魔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