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為什麽現在那些老員工才跑出來表示不滿。
林澤城感到奇怪,正好電腦提示有新郵件,林澤城點開一看,是秘書發來的,裏麵完整描訴了子公司被撤銷了的全過程,命令已經發布,就準備一步一步等待瓦解,如果林澤城現在製止的話還來得及,因為A市子公司的解散程式還沒有開始,隻是口頭說說。但是林澤城很鬱悶的是,既然知道林澤城肯定會阻止,那為什麽還要做呢,劉叔的心思,究竟是怎樣的。林澤城看到最後。
“劉董似乎是得到了您母親的意思。”林澤城所有的疑雲都消失了,這就不奇怪了,母親雖然在家,但是跟公司的董事很熟,影響力還是在的。她這是在警告自己,林澤城和莫青然的事情她絕對不同意,如果林澤城繼續下去的話,她就采取非常手段了。
母親,對莫青然的不滿終於上升到了極致。林澤城的心情,忽明忽暗。母親也太小看自己了吧,威脅,就能讓自己屈服麽?
秦子域湊在邊上看熱鬧:“你媽幹的啊,警告你啊,你這次的確是做的過火了,你的未婚妻是你媽親自挑選的,現在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說自己的女朋友是莫青然,那未婚妻怎麽辦,她可是得到你媽認可的,這不是蔑視你媽媽的權威麽?”
秦子域站著說話不腰疼,自家兄弟的愛情之路,遭到了家族的反對。其實想想,似乎也是林澤城做錯了,有了未婚妻還出去沾花惹草。但是愛情這種東西誰說的定呢,指不定就愛上誰了。如果真的不喜歡,難道林澤城要對著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麽,秦子域想想就悲哀。
所以說民國時期知識分子一般都結過兩次婚,為了反對包辦婚姻和家裏的糟糠之妻離婚,然後和興趣相投的女朋友結婚,留下了一堆的悲哀女人。
林澤城瞪了一眼秦子域:“要未婚妻你自己要去,你喜歡啊,叫你媽給你找一個啊。秦子域所以你是站在我媽那邊?”那可怕的眼神,似乎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秦子域的身上。秦子域感覺身上的衣服被林澤城的眼神燒出幾個洞。暴露在空氣中的麵板火辣辣的疼,就像被火燒。能把人看到大火焚身,也就隻有林澤城一個了。
秦子域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是你兄弟絕對站在你這邊,你找多少個我都幫你幫你絕對幫你。無論你做好事還是壞事我絕對都幫你。所以你的新聞發布會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早上,就在xx.我已經把訊息放出去了。明天估計全國的記者都會齊聚xx。”
新聞發布會,林澤城聞言稍微轉移了注意力,臉色和緩了點,他準備在發布會上傑出和莫曉冉的婚約,然後正式宣佈和莫青然的關係,婚期也是可以宣佈的。本想莫青然得到林母的同意才宣佈和莫青然的關係。但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林澤城越來越在乎莫青然,越來越離不開她,如果沒有林母的同意的話,雖然少了一點東西,但是林澤城真的等不及了。
“謝了。”林澤城表示感謝的方法也是不一樣的,重重往秦子域肩膀上一拍:“這幾天多虧你了。”雖說林澤城把這些事情交給他的親信也可以,但心底還是相信秦子域,誰讓他們是多年好友呢。朋友,就該兩肋插刀。剛剛還像撒旦,現在就是好朋友,林澤城的臉,轉得比天氣還快。
“對了。”秦子域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剛剛似乎看到了一個熟人,她在車裏,我沒看清楚。”秦子域剛剛在林澤城家外的那條路上,和一輛車相遇,隱約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但是秦子域沒敢確定,而且那人不是在國外麽,怎麽突然回來呢?秦子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林澤城的眸子,暗了下去:“你看到她了?”
秦子域拍案而起:“真的是她?她回來找你了?他媽的,她還敢回來找你?”秦子域一激動就忍不住爆了髒話,做了那樣不知廉職的事情還敢回來找林澤城,忘了她自己幹過的事情了麽。林 澤城好不容易纔走出那段感情,竟然又回來招惹他。
“她怎麽敢有臉回來?是她不要你的,怎麽還敢回來找你。啊不對,她是回來找你了吧。”秦子域還沒瞭解情況,沒準是隻是路過,而不是特意來找林澤城。
“是,她剛剛來找我了。”
“什麽。”秦子域越聽越氣:“那個賤女人,上哪來的臉,還敢回來找你,你不要理她,下次見到她直接走,不然你就找我,我正好想要罵罵她,三年前罵不了,現在正好罵回來。”
林澤城沒說話,那個女人的出現,似乎還在他的意料之外,直到現在,他還沒有緩過神來。她2為什麽走,為什麽又來?如果林澤城知道的話,也就不在意了。
“你為什麽不說話,你不是還喜歡那個女人吧?”秦子域大膽假設,不過怎麽可能呢,這段時間林澤城對莫青然的關心,有目共睹。如果那不是愛的話,那什麽是愛呢。
林澤城握住茶杯,緊緊握住,指骨泛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茶杯在尖叫,你不要再捏拉,我要碎啦碎啦,要粉身碎骨啦。
冷冷說:“過去的,我不想計較,三年前,我就決定把她記憶裏抹去,但是現在我隻想問問,當年她為什麽離開,現在為什麽回來。本來以為再也見不到她,本來以為就這麽過去了。但當她出現的時候,心裏的那根刺,我發現竟然還在。”
怎麽能徹底不介意呢,那可是人生的第一段戀愛,雖然不再愛,但是隻想直到原因,為什麽離開,不留下一句話。林澤城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他擺擺手:“算了不要提她。”
秦子域還想說些什麽,但是林澤城明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隻好閉嘴。
林澤城在書架上,這裏翻翻,哪裏找找,在書架頂端找出一個布滿灰塵的檔案袋,丟給秦子域:“這就是城南那塊地的土地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