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去喝杯咖啡,我們好好聊聊。”為了安慰莫曉冉,林母決定和莫曉冉好好走走,去喝杯咖啡,畢竟是自己把她拖進林家的漩渦。
如果莫曉冉提出要和兒子解除婚約,那林母絕對同意,為了防止人家貌美如花的女孩子把時間浪費在自家兒子身上,隻能嚐試將姑娘引導到正確方向。
“好的。”莫曉冉破涕為笑,挽著林母的手,往外麵走去。自己一定要在林母麵前表現出很愛很愛林澤城。麵對林澤城的惡行,她一定要包容包容再包容。
花藝班大樓的對麵正好又一家咖啡廳,於是林母采取了就近原則,選擇了對麵的這家咖啡,林母喝過幾次,咖啡很合她的意。
店的外麵有個公交站,公交站上經常會有個乞丐,衣衫襤褸,左腿沒了半條,拄著柺杖向來往的人們乞討。
莫曉冉很討厭這些乞丐,渾身散發臭味,髒的像是從下水道出來,這些社會的蟲子,怎麽敢生活 在白天的陽光下。
裝得很得體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嫌棄的表情,拉著林母離開那個乞丐,遠遠的臭味就來了,見那個乞丐還是不怕死的湊過來,並伸出可恥的雙手要飯,身體大有貼向自己的意思,莫曉冉直接踹了一腳那個乞丐。用手推,他怎麽配得起。
林母很吃驚,臉上依舊是風雨不動,莫曉冉不是一乖巧善良,怎麽會傷害一個手無寸鐵的乞丐。
莫曉冉自覺做了一件好事,讓林母遠離社會的蟲子的騷擾。
“伯母,我們別管他,這些乞丐身上太髒了,我們快走。”
那個乞丐本來就沒了半條腿,摔倒之後很難藉助一條腿的力量爬起來,他表情痛苦,在地上掙紮。碗裏的零錢撒落了一地。
林母看了,眼下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裏對莫曉冉的印象已經有些改觀。
……
今天張曉楠打破一向男女吃飯男人掏錢的慣例,決定成為讓秦子域吃軟飯的那一個。
路邊小攤,朝九晚無白領最常光顧的早餐攤,賣包子油條油餅煎餅麵餃子雲吞八寶粥,張曉楠經常在這家解決早餐問題,往早餐小攤走個300米就是公交站了。
老闆娘非常有中氣的叫賣聲:“包包子豆漿油條咧。”
兩碗豆漿,兩根油條,兩籠小籠包,冒著呼呼的熱氣。秦子域被張曉楠強行拉到小攤的時候,內心是拒絕的,被張曉楠按在小凳子上的時候,內心是抓狂的。
綠色的小塑料椅,因歲月長久凳子腿沾上一層灰色的汙垢,很矮的木桌,看起來不是很幹淨,雖然秦子域已經用紙巾擦了好幾遍,看著紙巾由黑轉白,還是覺得,這桌子的汙垢已經滲入到木頭裏了。桌上擺著一次性筷子,各種醬油辣椒醬。秦子域人高馬大,大長腿縮在小凳子下麵,非常不舒服,隻能勉強把腿平伸在桌子的下麵。
張曉楠很大氣地招呼:“吃啊,這家的豆漿可好喝了,還有小籠包,皮薄餡多。”
她怎麽會不知道,秦子域估計連這樣的路邊小攤都沒見過,怎麽會吃得習慣。當五星級飯店的早茶變成路邊小攤的油條包子,秦子域怎麽能淡定。
她纔不管,把油條掰開放到豆漿裏泡,看著脆脆的油條吸足了豆漿,才滿足的吃起來,豆漿濃香,油條香甜。
秦子域很嫌棄地看著張曉楠的吃相,豆漿油條,一塊錢的豆漿,一塊錢的豆漿,組合在一起,這個女人卻吃的那麽開心。
很容易滿足的女人,隻需要一碗豆漿泡油條,就能笑得笑顏如花。
隻是,秦子域吃不慣路邊小攤的廉價早餐,雖然有美女作陪,但是下不去口啊。
秦子域很友好的建議:“我們換個地方,去五星級酒店怎麽樣?”
換個地方,吃得更好,吃得更香。
張曉楠斜了一眼秦子域:“秦總我們說好的,我請你吃早餐,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不會是要反悔吧。”
秦子域後悔上了張曉楠這條賊船,不就是弄髒了一條地毯,何必報複他在灰塵滿天飛的環境裏吃路邊的早餐。
旁邊的小孩嗷嗷嗷嗷大哭,眼淚鼻涕一大把,她媽媽還在一個勁喂著包子,也不知道吃得是包子還是鼻涕。
秦子域更加吃不下去了,回過神來,張曉楠已經解決掉一碗了。
“你不吃麽?”張曉楠的臉上,分明寫著,你不吃給我吃了。
秦子域一抱手臂,好整以暇,決定餓肚子,很大方的說:“你吃吧。”
張曉楠也不客氣,拉過碗,泡油條:“要不你吃小籠包,我可喜歡了。”
秦子域搖搖頭,決定看著張曉楠狼吞虎嚥。
“給你。”張曉楠舀了一勺,遞到秦子域的嘴邊,一臉的諂媚,彷彿盛的不是豆漿和油條,就是愛意。遞到你的麵前,你願意嚐一下麽?
“你嚐一嚐好不好?很好吃的。”這家老闆娘淩晨就就開始磨豆漿炸油條,豆漿比其它家濃,真材實料,連豆渣都沒有,油條都賣完就開始炸,還冒著熱氣。
一口咬下去,外酥裏嫩,外麵是金黃的,裏麵的油條囊就是白白的,就是白白的。
秦子域沒動,完全沒有張口的意思,看是張曉楠期待的眼神,小眼睛裏的期待藏都藏不住。就衝這個眼神,秦子域拚了。
“嚐一下啊。”
秦子域勉強張開口,含住。張曉楠收回勺子,很期待秦子域的回應:“好吃麽?”
就是普通的豆漿油條的味道,秦子域很久都沒嚐過了,初嚐起來,還是新鮮的味道。豆漿油條,中國人最熟悉的早餐味道,南北文化有差異,可是豆漿油條的味道,是南北人都熟悉的。中國人沒有吃過牛排,可以沒有吃過意大利菜,也可以沒有吃過法國菜,但絕對吃過豆漿油條。
也怪不得張曉楠最喜歡豆漿油條,豆子的小清新,麵粉的厚實,全都混合在一碗裏。
秦子域勉為其難點點頭:“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