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域慢悠悠地說:“你是天天新聞報社老總。”
“是是是,請問秦總您白忙之中找我什麽事?”老總忙點頭,生怕點慢了。
“莫青然的緋聞,你們報社先發的?”秦子域帶著笑意,絲毫看不出要質問地意思,反而像是,要嘉獎。
嗯不錯,新聞挖的不錯。
老總看秦子域心情似乎不錯,立即思考了回答:“是是是地,是我們先發出的,這是我們最近挖出的最重要地新聞。歌壇一哥和18線明星的緋聞,後來的新聞都照抄我們報社的照片和新聞稿。”
看來是看我們報社挖的新聞非常有價值,準備把秦氏的獨家新聞交給我們報道。哈哈哈,發了,這下可以買輛奔弛了,小秘也吵著要輛車。
和秦氏搭上關係,這下獨家新聞就不用愁了。
“是麽?是誰寫的最初的新聞稿?”
“是我們報社的一個記者。”
“照片也是你們拍的。”秦子域終於問出了重點,隻要問出了照片的來源,估計幕後黑手,就躲不了了。
“秦總,您這就為難我了,我們對照片的來源都是絕對保密的,您看,這時我們做新聞的原則,如果隨便透露報料人的資訊,誰還會跟我們合作。”
秦子域冷笑一聲,笑意不減:“可以啊,不說試試你能不能走出這扇門,我很有禮貌的,不會為難人。”
陰森森的,讓老總不寒而栗。是死守報社人的原則,還是屈服於淫威之下,的不到好處的屈服,可不像老總的作風,活了那麽多年,養了那麽多小秘,老總懂得見風使舵。
他裝作是很為難的樣子:“這個,秦總您看我們就是小報社一個,下個月員工們的工資我還得向銀行借呢,您這大公司,得體諒體諒我們啊,我們好歹也是幾十個人要養啊。”
可憐可憐,給點新聞唄,最近小狗仔的效率實在太低,除了神秘人送的照片,小狗仔連個明星影子都拍不到。
秦子域不耐煩了,貪得無厭還有啥好聊的。秦子域扭了扭踝關節,扭了扭脖子,準備打架,把襯衫袖子挽起來。舌頭掃過牙關。我這暴脾氣。
“可憐可憐你是吧?”秦子域一腳踹在老總肚子上:“我的腳來可憐你。”老總哎喲一聲,應聲倒地,捂著肚子啊哀嚎。
“哎喲喂,我的肚子。”老總身材肥胖,多年不運動,跟年輕的秦子域比起來,毫無招架能力,也絲毫沒有反抗能力。
張曉楠作為一個旁觀者,不介入,雖然想幫個忙,讓老總免受皮肉之苦,但是,似乎拳頭纔是對付這種老奸巨猾的人的最好武器。但是這樣,是不是張曉楠也變成了施暴者,或是幫助施暴的旁觀者。
所以,張曉楠的心情,很複雜。
隻是哀嚎,還沒吐出一個字有價值的,秦子域再一個勾拳,勾向老總地下巴,頓時,嘴角歪斜流血,老總感覺天旋地轉,下巴已經脫離自己的頭,被打到頭昏腦脹。老總吐了一口血水,竟然吐出一顆牙。
接著就是更大聲的哀嚎:“哎喲,我的牙,這還有沒有王法勒,老天哪,你睜開眼看看納。”
雖然老總被打得很慘,但還有有股莫名的喜感,就像無理取鬧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原來男人也是可以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啊,而且殺傷力比女人還厲害。
別說張曉楠沒有同情心,實在是這老總,太不要臉。
識時務者為俊傑,老總再被打下去,不死命也要丟半條,而且死了之後還沒法追究責任,秦字域家大業大,根基深不可測,老總哪裏敢向他追究責任。
不就是原則麽,不就是利益麽,在生命麵前,啥都不是。老總沒得辦法,在秦氏的地盤,沒人救他,或者是沒人敢救他,準備和盤托出。
張曉楠在心裏默唸,招吧招吧,少受點皮肉之苦,看著秦子域人高馬大,下手肯定不輕啊。招吧招吧,不用再打,打人也是需要力氣的好吧。
秦子域鬆鬆手指骨,扭了扭手腕,發出喀嚓一聲響,準備再一拳砸鼻子上。老總看著秦子域磨拳檫掌,就知道自己離末日不遠,下意識地拿手去擋臉:“好好好,秦總我說我說還不行。”
滿身狼狽,土豪西裝上全是灰塵,嘴巴完全紅腫起來,腫成了豬嘴巴,每次說話都疼的要死要死的,下巴估計脫臼了。
秦子域臉上重新恢複笑意,從撒旦到微笑王子的轉變,隻在幾秒之間。
他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擦幹淨犯罪的痕跡,然後把紙巾丟到老總的臉上:“早說嘛,害我傷筋動骨,手傷了怎麽辦,誰來替我簽檔案。”
誰來替我用手撫慰美女寂寞的身體和心靈。
“就在昨天,有人往我手機裏發了一條彩信,裏麵就是莫青然和薄頌言的照片,看起來很曖昧,我就知道這時獨家新聞,等我打電話給那個資訊傳送人的時候,對方已經關機了,後來怎麽打也打不通。”
這件事很明顯就是有人偷拍照片,傳送給狗仔報社,然後再把電話卡扔掉。對方一定恨莫青然入骨,不然不會用那麽惡毒的方法對付她,讓莫青然身陷輿論,像是走入一團泥沼,越動越往下沉。而且還是莫青然身邊會出現的人,不然不會拍到這些照片。
秦子域聽到這裏,已經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辦,很好把電話卡丟掉,把電話卡丟掉就找不到你了麽,現在的買電話卡實名製是幹嘛用的,隻要是有心人,隻要有實力,分分鍾把你揪出來。
張曉楠分析:“能拍到照片的人肯定是片場裏的人,而且是跟我們青然有仇的人,沒準目的就是為了搶走我們青然的角色,但是,電話卡都丟掉了,我們上拿去找人。”
見注意力已經從自己身上轉移到了那個神秘簡訊人的身上,老總再接再勵,這位站著的小姐,既然有說話的權利,肯定也有一定的地位,沒準還是秦總的小秘,他爬過去,眼淚汪汪:“小姐小姐,你幫我求求情,我知道的真的隻有那麽多了啊,再多我也不知道了啊,我們報社就那麽小,就那麽幾十個人還包括清潔工看大門的,想要查一個人哪有那麽容易,我真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啊,你們放了我吧。您放心,我出了這個門,一定什麽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