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城還在乎錢麽,一億,在林澤城看來,不過是一棟別墅罷了。莫青然晾涼地開口:“你還在乎錢麽?”
果然,林澤城預料得沒錯,莫青然梗著脖子,說出了這句話。眼神幽怨,明明做錯事的是莫青然,卻表現得如此理所當然。
林澤城笑得更歡了,伸手揉亂了莫青然的頭發。莫青然一愣,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別弄亂我頭發,早上剛梳好的。我還煩著呢,別忘了我的新聞滿天飛,沒心思跟你開玩笑。”
這纔是真實的莫青然,林澤城不懼女人的幽怨,繼續進攻莫青然的頭發,繼續揉,揉成一個鳥窩。
莫青然就頂著一個雞窩頭,眼神幽怨,睜著眼睛看額前的亂發,心情亂七八糟,頭發也亂七八糟。莫青然順了順,把豎起的碎發弄直。這個時候,不理林澤城纔是最好的選擇。然後繼續抱著膝蓋看窗外,行道樹一棵一棵往後倒。身後,城市的影子正在慢慢消失,這條路,去郊區。
莫青然還以為,林澤城要把她帶到哪個酒吧醉生夢死。
“我還以為,你要把我帶到哪個酒店,躲上幾天。”
“酒店,我是那麽沒有品味的人麽?”
“我們是要去哪裏,郊區?”
“南湖。去了你就知道了,你會喜歡的。”
車子一路疾馳,用飛一般的速度到了一個湖邊。
湖邊的一側是大片的田地,此時,稻穀金黃,一顆顆飽滿,穗子垂著腦袋。另一側是大山,鬱鬱蔥蔥,碧綠得很。
山光水色,湖麵很大,大到莫青然根本看不到湖岸,湖水清澈,莫青然忍不住跑到水邊,撩起一捧水,讓它慢慢從水裏滴落,每一顆水滴,都有莫青然的白皙的臉。鵝卵石光滑,莫青然撿起一顆,甩了甩水,在陽光下觀察它的紋路。
紋路看起來像幅山水畫,也不知道沉澱了多少年,每一條紋路都殘留著歲月和湖水的痕跡,莫青然把它高高舉起。
再呼吸一口帶著稻香的空氣,涼絲絲的,莫青然的心情,陰轉晴。
在這樣的空氣裏生活,壽命會變長的吧,莫青然想。沒有汽車尾氣,沒有燈光汙染,沒有大樓的玻璃晃眼,但有山光,有水色,還有牧童。
等到他們走近,眼前是一棟木房子,植物環繞,沒有院子,植物做成的圍牆。通體都是木頭地紅褐色光澤,兩層半,還帶陽台,牆體都是落地窗。
從岸邊到房子,用鵝卵石鋪了一條小路,小路周邊都是綠色植物,小葉黃楊,洋槐,莫青然能認得出來的,也就隻有那麽多了。
莫青然盡情舒展自己的肢體,張開雙臂,提起裙擺,轉了幾個圈,裙擺在風裏旋轉成花。莫青然的聲音散在植物的清香裏。
“林澤城,你這個地方真好。有山有水,還有那麽多植物,簡直是人間仙境。”
林澤城盯著莫青然飄飛的裙擺,眼睛隨著移動,舞步輕盈,吸引了林澤城所有的目光。
“前幾年建的,有空的時候就來這釣魚,這湖裏的魚,可笨了,一拋下去就咬鉤。”
莫青然嗬嗬地笑:“你是說這湖裏的魚傻呢還是你聰明呢?”
“說你傻啊。”林澤城微微一笑,很傾城。
雖然林澤城很想給莫青然一個爆栗子,可現實太美好,美人翩翩起舞,優雅轉圈,林澤城不忍破壞。
三角梅開得美好,莫青然轉得美麗。林澤城真怕她轉成了一朵花,從此在這裏成根。
那棵富貴竹,那人是誰,怎麽轉得比蝴蝶仙子還好看,她那裙子的花紋,蝴蝶仙子沒穿過那麽美麗的裙子。
那簇簇三角梅,哪來的,搶了我們的風頭,轉得那麽好看給誰看,哼。
莫青然轉到頭暈,腳步虛浮,一轉就轉進林澤城懷裏,揉揉太陽穴,傻笑了,林澤城怎麽有那麽多個頭,全都在莫青然的眼睛裏晃。
莫青然指著林澤城的鼻子,傻笑:“林澤城你怎麽會分身術,好多個你。”好多個林澤城,短短的頭發,像是雕刻家雕刻出來的臉,是多胞胎麽。
林母可真是會生。
林澤城抱了滿懷,軟糯馨香,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清爽,夏天的味道。莫青然的手臂掃過林澤城的手臂,微癢,瘙癢,身體裏的血,轟,全部上了腦。
身體的某一部位,開始感到空虛,需要安慰。
“莫青然,你自找的。敢勾引我。”林澤城突然像隻蟄伏的豹子,閃著精光,異常危險。
莫青然嗅到了危險的味道,再在他懷裏,估計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頭暈暈緩解了許多,莫青然趕緊離開林澤城,安全距離,10米。
10米的距離,莫青然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逃離林澤城。
現在是白天,林澤城發起情來,卻不管什麽是白天什麽是黑夜。而且,不把莫青然完完全全吃幹抹淨,根本不可能結束。
腿軟的感覺,莫青然偶爾根本承受不住林澤城驚人的**。同樣是人,林澤城的精力,可真不算是正常人。偶爾林澤城會把莫青然折騰到半昏迷狀態,莫青然有次用最後的力氣爬下了床,然後趴在地上瞬間睡著。
把林澤城搞到苦笑不得。隻好抱著莫青然去洗了澡,入睡。
可惜,林澤城手一緊,把懷裏的人兒牢牢扣住,一手攔腰,一手抬高莫青然的頭,迫使莫青然仰視著他。
“怎麽,撩了就想跑,門都沒有。”
軟綿綿的身子,恰好的溫度,林澤城覺得,不吃莫青然一頓,就對不起和他朝夕相處20多年的好兄弟。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無論莫青然叫的多大聲,都無所謂。
林澤城忽然,很想聽到莫青然的,抑製不住的聲音,聽起來,就像螞蟻爬過心髒癢癢的,柔柔的,銷魂,讓林澤城越戰越勇。
莫青然的味道,他嚐了那麽久,每一次都有不同的體驗。從沒有哪個女人能讓林澤城如此欲罷不能,真的是欲,罷不能。
莫青然呼吸困難,高高揚起的頭讓脖子很不舒服,她很不舒服地扭了扭頭,說:“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撩你,不過是走不穩路,你可以選擇忽視我的,不管我就好。可你還伸了手抱我。”你說,這不是郎有情妾有意是什麽?
“嗬。”林澤城輕聲嗤笑,眼底有**浮起:“讓美人摔倒,可不是君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