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然雙手越發的無力,甚則更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格外的有些難受。
這時候的林澤城臉上布滿陰雲,深邃的目光眺望著窗外,最終緩緩落在莫青然的身上,沁上一種難以言說的笑容。
意味不明的神情都讓莫青然極為警惕,下意識的從凳子上直接站了起來,身子向後退了半步,不想要被林澤城看著。
“你這是什麽意思?”她臉上的笑容淡淡的,沒有任何的緩和。
“一起去,難道你不想看看你所謂的姐姐現在已經成什麽樣子了嗎?”
林澤城的聲音毫無波瀾,隻是這個時候二人已經有些緩和,他意識到昨天自己的失態。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漸漸變得越來越難以描述,隻是這個時候莫青然依然沒有說出來心中的想法,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其他一切,都隻是墊腳石,否則全部鏟除。
“我回去幹什麽?難不成還要受到冷嘲熱諷嗎?”
林澤城緩緩的搖了搖頭,滿眼裏的笑容越來越濃:“現在就是要打響奪取楊家的第一槍,馬上可以去跟他們說多說幾句話,然後試探一下反應。”
莫青然重重地點了點頭,眸子中一閃而過的光,他當然希望這一次能夠回到莫家,把自己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眼神對視時,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
莫家門口。
一身黑色的優雅禮服,襯托傲人身材,有一種別樣的美感在莫青然身上蕩漾,讓人看了吸引眼球。
看到已經被裝飾好的莫青然,林澤城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原本眸子裏閃爍的光也被自己壓製下來。
哪裏像是來看望生病的姐姐。分明又是另外一場無言的耀武揚威。
莫青然一想起來父親冥頑不靈,深邃的眸光越來越沉,距離莫家越來越近,心裏總是有一股怪異的感覺。
而此時的莫家,趙柔華和莫曉冉,莫成林三個人都有些緊張等待著林澤城,雖然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過來,卻是第一次來家裏吃飯,確實是有一些期待。
“曉冉,等會好好表現,林澤成一定是你的!”說起來這些話是趙柔華挑了挑眉頭,曖昧的看向莫曉冉,這是莫曉冉滿臉通紅的點了點頭,心裏有些淡淡的期待。
莫成林知道莫青然對這莫家又多怨恨才會去破壞曉冉和林澤成,心裏不爽,但畢竟兩個都是自己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
等到曉冉和林澤成在一起,一切也算是圓滿了,青然那倔強的性子也該是時候改改了。
“曉冉,爸爸看好你,林澤成本來就是有要和你結婚的,青然不懂事,才讓你和林澤成的婚沒有結成。希望莫青然不會從中作梗,否則的話也不知道該對他怎麽樣。”
“成林,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想過關於莫青然的問題,總覺得一個女孩子住外麵約不安全,要是被人說了閑話也不太好,改天還是讓他回家住吧。”
趙柔華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早已經醞釀好了下一步的計劃,莫青然就算是本事再大,也飛不出她的五指山。
“這樣也好,青然老是在外麵住著,也不是回事。”莫成林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大廳的門鈴響起,三個人迅速的看彼此一眼,莫曉冉整理整理整理著裝,在父母的期待下走到門邊,平複激動的心情,開啟門,笑容立馬僵硬在臉上。
“澤城。青然?”
此刻,莫青然滿臉微笑,跟在林澤城的身後,兩個人身體並沒有接觸,隻是距離格外相近,給人一種曖昧的感覺。
莫曉冉雙手握拳,狠狠掐著手心。
莫青然,你這小婊子!
客廳裏的莫成林見到林澤成牽著莫青然的手進來,當著外人的麵,也不好說什麽,隻是禮貌客氣的說了句:“澤城阿,你可算是來了。”
莫青然依舊跟在林澤城的身後,更是滿麵春風的樣子,直接刺激到他的心髒。
這一幕落在莫曉冉的眼睛裏,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在他心上紮了一下,流出鮮血來。
趙柔華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想要發作,可是想起來林澤城還在隻能默默的把所有的脾氣壓了回去,臉上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青然,你怎麽回來啦?是不是想要回家裏吃飯?”
“我聽澤城說姐姐過敏,想過來看看,澤城就順便送我過來了。”
“難得你這麽關心曉冉,快,先坐。”
趙柔華做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指引著二人坐到沙發上,這是這個時候的林澤城突然停住了腳步,反手抓住了莫青然的手腕,二人相互牽著手,一塊兒坐到了沙發上。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相互看一眼時都格外的帶著笑意,彷彿有粉紅色的泡泡在空氣中炸裂開。
莫曉冉的眼光落在二人相處的地方,氣血上湧,喉嚨中的鬱結衝到了嗓子裏,恨不得直接要吐出來一口鮮血。
她拉了趙柔華的衣服,滿臉怨恨,,還要在林澤成麵前保持微笑。
看到這一幕以後,莫青然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她就是想要看看,這家人戲精是怎麽忍著想要殺死她的衝動,還要保持微笑。
她嘴角雖然勾起笑意,可心裏卻是徹骨冰寒。
注意到此時的莫成林臉上的笑容麵,看到自己時一瞬間變得極為冷漠。
莫青然一顆心瞬間被丟到地上。終究還是他們家,她從來都隻是一個外人。
一顆心早已築成一團,鮮血淋漓。她把所有的痛楚都埋在心底,嘴角的微笑越發淒冷。
“伯父伯母,曉冉的過敏好些了麽?”
林澤城的聲音很淡,目光壓根兒就沒有落到莫曉冉的身上,隻是依然看著莫青然,做出恩愛的模樣。
莫青然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她此時看到莫曉冉微笑著,幽深的眸光如同利刃一般,直射向她,在一旁附和道:
“對呀,我上次去花店的時候,還聽阿姨說,姐姐對花粉過敏沒有陪著她,倒是有些遺憾,覺得姐姐隻能遠遠看著我和她的插花作品。“”
莫青然聲音也極為輕柔,裝作是莫曉冉的語氣,說出來這些話時,對方幽獨的眼睛已經定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