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與你們的導演是朋友才答應唱你們這部戲的主題曲,重要的是我也是知道了你出演這部戲,才過來唱的歌曲,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對你的心思,這一次絕對不是輕易的開玩笑。”
深邃的眸光落在莫青然脹紅的臉上,薄頌言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莫青然手指微微顫抖,抿抿雙唇,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可是還記得林澤城在耳邊說出來的那些話,如果違背以後……
後果不堪設想。
她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臉上的痕跡越來越重,而這時候薄頌言反扣住她的肩膀,淡淡的笑了笑。
“你放心,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下我都不會傷害你的,也不會逼你。”
他聲音很清,到莫青然的耳朵裏,卻是格外的安穩。
莫青然輕輕點了點頭,她本來就知道薄頌言如此溫柔,肯定不會拿這些事情來要挾他,隻是她心裏卻是極為不舒服。
“其實我一直都處在事業的上升階段,也能看到現在我在演藝圈的地位並不算太高,我想通過我的努力爬到巔峰,走到我想通過的那個位置。”
眼中緩緩流下熱淚,隻是一瞬間,在別人還沒有發現的時候,便瞬間擦了下去。
“我真的很希望我這一生過得極為平淡,這輩子的時間很長或者是很短,但對我來說都一樣。”
說完這些話以後的她臉上所呈現出來的表情耐人尋味,而這時纔回過頭來看著薄頌言,才發現他手中正拿著紙巾看著自己。
“你放心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給你一個依靠,即便是不是以愛人的身份陪著你,我也願意。”
他溫文爾雅的臉上異常堅定,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會走到今天,也沒有想過,看見莫青然時會那麽的喜歡。
就像一顆心,被春天的陽光包圍,格外的安穩。
薄頌言說話間並沒有咄咄逼人,或者是做出一副非讓莫青然接受自己不可的模樣。
神情依舊是格外清淡,彷彿喜歡就是他自己的事情,與任何人毫無關係。
莫青然沒敢多去看他,起身倒上兩杯熱水放在桌上,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這樣的虧欠就好像完全消失。
她總覺得薄頌言有股神奇的魔力,表麵上看著溫文爾雅,骨子裏放蕩不羈,可說起來每一句話時都格外的注重另一個人的心情。
“我覺得這種關係就很好,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一定在所不辭。”莫清然說這些話時,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隻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總覺得他像是自己的大哥哥,並不是男朋友。
能被喜歡是件好事,即使如此莫青然依然是沒有做出來任何回應,反倒是轉移開話題,聊了聊劇組裏麵有趣的事情。
臨走時,薄頌言表現得十分不捨,緊緊的拉住了莫青然的衣袖,彷彿是個幾歲的小孩。
“那你答應我要來看我,不然的話我不放手。”
他說話間抬起的是自己有傷口的手,但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莫青然見狀不由得覺得好笑。
“我倒是記得某些人剛剛說自己身子疼的不行,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很疼。”
她佯裝生氣,雙手環胸,抬頭看下薄頌言時,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而此時甚至已經暴露的他也笑了起來,揉了揉自己淩亂的頭發,對著莫青然揮了揮手。
他心裏卻時不時看著眼前的女人灑脫的模樣,倒讓他更加羨慕。可是薄頌言知道自己絕不能用囚籠來束縛她,否則與綁架有什麽兩樣?
……
而此時的莫曉冉正帶著林澤城的媽媽來醫院裏做體檢,臉上的表情極為乖巧,輕輕的扶著林母的手臂,二人有說有笑。
“你這段時間與澤城交流的怎麽樣?是不是會越來越好?”
莫曉冉臉上一閃而過的悲憤,一想起莫青然曾經開著林澤城的車從他家裏出來,恨不得心中的鬱結已經把自己給噎住。
“這段時間還好,隻是那個女人一直想要從中作梗,今天最近新聞上全都是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場景,現在居然又說出來喜歡林澤城,還真的是朝三暮四。”
林母聽了心裏倒是有些抱歉,臉上的笑容依舊淡淡的。
“這件事情到時我考慮的不周到,那個女人可是別想進我們家半步,我,最近也是關注那些新聞,明明和自己劇組裏的男一號有所牽連,還處處聲稱是朋友,水性楊花。”
她麵色陰冷哼一聲,心裏本就不喜歡莫青然,如今麵對那些新聞時更是厭惡不已。
莫曉冉心中極為安穩,她當然知道自己在林母心中的位置不可撼動,就憑莫青然還想和自己鬥,實在是想要以卵擊石。
“其實我覺得這段時間以來,你應該多和林澤城多走動,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跟不上他的腳步,而且你也知道,他平日裏工作繁忙,你要多去關心。”
林母淡淡的歎口氣,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兒子的問題,可想來無論誰和他在一起,都會委屈。
自己的兒子太過高傲,平時生起氣來,更不考慮自己的情緒,更不要說是其他的女人。自己為他挑選了很久,隻有眼前的這個人,心思單純乖順的很,比較容易駕馭。
“阿姨,我知道。”她臉上蕩漾起溫柔的笑,隻是此時看到莫青然正急匆匆的從醫院裏走出後,臉上一黑,不由得晃了下林母的手腕。
“她來這裏幹什麽?”
看到這一幕後的林母臉色更不好看,嘴角的笑容很淡,最終直接彎了下來,緊抿著雙唇不語。
“莫青然,你來這裏做什麽?”想起剛剛林母對莫青然的不滿,莫曉冉眼前越來越亮,直接叫住了他的名字。
莫青然站立了腳步,回過頭來看這二人時,眸光也沉了下來。
耳邊想起林澤城與自己的條約裏所簽署的條款,不由得冷哼一聲,心中升起濃濃的不滿。
“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見你,還真的是巧合。”她聲音很輕,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彷彿家裏是猙獰的樣子,向前想要抓住莫青然的手腕,確實被她直接抽了回去。
“沒想到你見到我還會那麽親熱,這倒是讓我措手不及。”莫青然自然是清楚,眼前的女人肯定不會那麽簡單,沒想到她想要在林母麵前表現出大度,真是難為人。
林母見狀冷哼一聲,她平時早就看不慣莫青然,如今聽到她不滿的聲音,心裏更是不悅。
“曉冉,我們走,這種女人,見著礙眼。”
林母的聲音帶著些諷刺,她在耳邊可沒少被莫曉冉吹風,怎麽可能會喜歡得了莫青然,早已經把她歸行到水性楊花。
看到這一幕後,莫青然心裏早已升起火,就連體表的溫度都稍微上升些,隻是突然在麵上的笑容絲毫沒有變,甚至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