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畢竟這部戲她是女一號,而且我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就是她做的,現在報警的話也沒有任何用。”
張曉楠緩緩歎口氣,片場裏的監控早已經被剪斷,隻是是道具部的人說,柳夏最近一直望到劇組跑,想來是已經忍不住想要對他下手。
電話另一端的莫青然臉色越來越黑,其實這一切已經發生,可她依舊是消化不了,眉宇間的哀愁越來越濃,直接皺成一團。
“我這一次去醫院裏看看薄頌言,我一定找機會把這一切全部都還給柳夏,我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另一端的張曉楠並沒有再多說,這畢竟是讓莫青然拿主意,自己也隻是在身邊幫助她而已。
而此時醫院的薄頌言病房裏,已經包紮好傷口的薄頌言躺在床頭,而此時房門被推開,柳夏滿臉焦灼的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眼含熱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受傷了呢?”她說話間吸了吸鼻子,格外關切的看著薄頌言,誰知對方此時正厭惡的瞥了她一眼後,抽回了手臂。
“我們兩個並沒有那麽熟悉,你不用這樣。”他臉上的笑容極為寡淡,眸子裏所散發出來的厭惡揮之不去。
柳夏看到這一幕後,心裏無比的鈍痛,想要狠狠心,抓起薄頌言的衣領,問他為什麽如此狠心?居然喜歡莫青然,那個賤人也絲毫不考慮自己。
情緒悲歡和諧,她依然沒有任何的行動,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還是回去吧,不然的話如果再被人拍到了,這一切都解釋不清。”
男人說話間抽離了身子,他隻是傷到了右胳膊,並無大礙。
二人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柳夏此時隻覺得異常尷尬,心裏的恨意揮之不去。
“我真的很想要和你多瞭解一下,一直以來都聽你的歌格外的癡迷,那你就不能陪我一塊吃頓飯嗎?”
柳夏猩紅的雙眼,憤怒的站起身來,嘶吼出這些話,這時的保鏢卻是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想要把它扔出去。
薄頌言站起身,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眸光甚至都沒有落到他身上。
“你現在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你已經開始不安分了嗎?”
他嘴角的鄙夷格外明顯,眼神依舊看著四周,踮起腳尖似乎在期待著某個人到來。
柳夏當然看清楚這一切,這次如果不是他救下莫青然的話,又怎麽可能會受傷,所以在他的心裏莫青然肯定占有重要的位置。
“你是不是在等莫青然?”她聲音極為淡,刀削般的嘴微微勾起。
薄頌言並沒有否認,臉色的笑容依舊:“如果你沒有什麽事的話,快點回去,不要打擾我。有什麽事情的話,也不用再過來跟我說,我也不需要你的關心。”
一直壓抑著心中的痛苦,柳夏雙手顫抖著,卻依舊是慢慢緩和了些,再次坐到床的座位上。
“你就讓我陪你一段時間吧,沒有人照顧你,我又怎麽可能能放心呢?”
她聲音格外溫柔細致,想要裝作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可誰知,這一切在薄頌言眼裏看來不過是東施效顰。
“不好意思,我不想跟你走太近,如果你現在不出去的話,那麽我出去。”
他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直接對上柳夏的眼睛格外冰冷。
此時的柳夏雙唇微微顫抖著,從病床上拿起來手包後,直接衝了出去,正在門口拐角處遇到了,趕來的莫青然。
她被薄頌言拒絕後,心裏本來就格外難過,反倒是遇到了罪魁禍首,臉上的恨意越發明顯,絲毫掩飾不住。
“你怎麽來這裏了?”說話間像走廊邊上靠了靠,畢竟兩個人的身份都是演員,如今被人發現的話,估計會直接上頭條。
兩個人看著彼此是眼神都格外的厭惡,柳夏恨不得直接從眼珠伸出兩把冷箭,打到莫青然的身上。
“沒想到你就那麽迫不及待把視線轉移到薄頌言的身上,看樣子隻有尹澤保護你一個男人都不夠?”
此時的莫青然臉色早已一片漆黑,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住拳頭,恨不得想要立馬揮起打在她臉上,依然被自己強壓住。
“我不知道你現在都在說什麽?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隻想要好好演戲,隻是有人一直三番五次的在逼我。”她從牙縫裏擠出來這些話,顫抖的身子靠著冰冷的牆壁,才稍微找回些理智。
柳夏臉上的不屑越來越濃,她怎麽可能會相信這一切發生時,莫青然沒有任何的推進作用,反倒是對和幾人的曖昧厭惡。
“你現在真的是裝白蓮花裝到了盡頭,沒有想到都已經被人抓住的話柄還依然如此,如果你真的那樣想的話,又何必不好好的看戲,反正是一直都在苦練,勾引人的絕技,是不是想要把他們幾個都收為麾下?”
她滿臉恨意直接走上前,推到了莫青然的肩膀,誰知還沒有收回來,反倒被莫青然一拉,反手把他推到了牆上。
“沒想到你現在還想直接動手,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默默的做嗎?無論是我們吃飯被偷拍,還是輿論的壓力,又或者是今天的車禍,這一切不都是你在背後默默的搗鬼嗎?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
莫清然上調的語氣帶著濃濃的霸氣,傳到柳夏的耳朵裏,身體不由得一顫。
哪裏給饒過她的機會,再次走上前,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眼中格外厭惡。
“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隻想好好的演戲,不想參與你所謂的鬥爭中,可是你一次一次的都在做什麽,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嗎?”
莫青然挑起語調,眉宇間鬆開了不少,雙目灼灼的盯著她時,自帶的光環足以將她碾壓。
“柳夏,我警告你,你以為我一次一次不對你出手,是為了忍讓你,是害怕你嗎?如果我真的找人想要找你的事兒,又或者說把你的黑料,你現在要是就不可能在娛樂圈立足。”
柳夏也嚇了一跳,嘴角沁著譏誚:“現在還有臉說出這種話,因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勾引人的手段從哪裏學的嗎?不就是隨了你的媽媽?”
聽了這些話以後的莫青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幾乎要用所有的力氣把她抓爆。
“你在說什麽?”
她額頭青筋爆出,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劇烈的顫抖著,突然瞪大了滿是血絲的眼睛。
“柳夏我一次一次饒過你,是為了讓你站在我麵前說這種話,看樣子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